月惜風有點疑惑,為什麽三個駝背高手,看到自己做的暴雨梨花針竟然一起跪了下來。全只聽到他們嘴中念念有詞,“參拜聖火令主!”
“聖火令,到底是什麽意思?”月惜風看著手裡的暴雨梨花針道。
“你手中拿著的就是聖火令!”其中一個年齡比較長的駝背人說道。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安素素道。
“聖火令?難道是西域波斯王國的聖火令?”豆娘喃喃道。
“不錯。這是我們西域波斯國紫雲峰的聖火令。見令如見聖主!”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駝背人說道。
“可是這……”月惜風想要說些什麽,卻突然又憋了回去。
月惜風不明白,自己偷偷跟師父學著製作的暴雨梨花針,怎麽轉眼間就成了聖火令了。不過月惜風不管那麽多,先擺脫現在的困境才是。
要是一味糾纏這個小黑盒子上面,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麽高手。所以趕快離開這個地方才是。月惜風道:“既然如此,你們可願意聽聖火令主的命令?”
“願意。”三個駝背人一起說道。
“好。現在我要你們去幫我辦一件事情。”月惜風道。
“是什麽事情?”年紀稍長一點的駝背人說道。
“幫我找出玉麒麟,我要代他回去見他的母親,也就是我的二師姐。”月惜風道。
“對,他們肯定會知道玉麒麟的下落!”豆娘道。
“不錯!我們確實知道玉麒麟的下落。不過,玉麒麟不是在一個普通的地方關著,而是……”一個駝背人道。
“什麽地方?”月惜風道。
“不管是什麽地方,刀山火海,我們一樣是要去的。”安素素道。
“是啊。快說,究竟在什麽地方能夠找到玉麒麟!”豆娘道。
“逍遙潭!”年長一些的駝背人道。
“逍遙潭?”月惜風道。
“那是什麽地方?”安素素道。
“一個極度危險的地方。”豆娘道。
“江湖上處處都是危險的地方,龍潭虎穴,我們也是要闖一闖的。”安素素道。
“小妖精,你想得未必簡單了。”豆娘道。
“是啊。這個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夠去的,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為妙。”月惜風看著豆娘和安素素道。
“不行!”安素素和豆娘異口同聲道。
“只怕我此去,是有命去,沒命回。”月惜風搖搖頭歎道。
“究竟是什麽樣的龍潭虎穴?”安素素道。
“江湖上最有名的劍客,也不敢孤身進入,即便是步如風也沒有這個膽量。”駝背人道。
“步如風……啊……”月惜風喃喃道。
這段時間以來,身邊發生了太多事,月惜風似乎已經忘記他要找的人了。步如風和楚湘靈。他現在隻想找到玉麒麟,完成二師姐的心願。
“到底逍遙潭有什麽可怕之處?”安素素道。
“進入逍遙潭,必須要過五道關!”月惜風道。
“哪五關?”安素素道。
“第一關,是紙橋過河。”月惜風道。
“紙橋過河,有什麽難的?只要輕功足夠好,過河應該不是太大的問題吧?”安素素道。
“素素,你有所不知。這橋不是一般的紙橋。而是從一頭點燃火的紙橋,如果你不在規定時間之內通過紙橋,就不能再前進了。”月惜風道。
“那最多也不不過是掉進河裡,沒什麽可怕的。
”安素素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容易多了,那這五關就不能稱之為奪命五關了。”月惜風道。
“聖火令主說得沒錯,這第一關,下面不是簡單的河水,說是河,其實是一堆毒蛇!”一個駝背人說道。
“毒蛇?!”安素素嚇了一跳。
“是。西域毒蛇。這些毒蛇全部是遙遠的森林裡面散養多年的蛇,信子上含有劇毒。只要被咬一口,只要一走動就會立刻暴斃身忙。”月惜風說道。
“有傳言說,之前有人曾經嘗試過闖關,第一關都沒有過,就被毒蛇咬死了。”駝背人道。
“那豈不是上了紙橋,就意味著上了斷頭台?”豆娘道。
月惜風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兩隻手放在大腿上,歇息。
“是啊。”月惜風幽幽道,“上了紙橋,就休想下的來,武功如果不是登峰造極,是絕對不敢上紙橋的。”
看著月惜風坐下來,安素素緊隨其後,也找了塊空閑的石頭,先用嘴巴吹了吹,然後又有袖子掃了掃才坐下來:“原來,人心比這毒蛇還要毒。什麽樣的人會想到這麽毒的招數呢?”
“當然是逍遙潭的主人。”豆娘道。
“逍遙潭的主人是誰?”安素素道。
“天機觀紫陽真人!”月惜風道。
“天機觀?紫陽真人?”安素素道。
“對!就是傳聞中,每一個入門弟子都要殺掉自己的一個親人,並且提著頭顱進師門的那個門派!”月惜風道。
“我曾經聽我爹說過。這個道關,名義上是教人武功,實際上卻是專門為朝廷培養殺手的地方。只要有不聽從朝廷號令的江湖人士,都會被暗殺掉。完全就是一個特務暗殺系統。”安素素道。
“小妖精,沒有想到你也是見多識廣!”豆娘道,“那你可知道,這逍遙門究竟有多少人?”
“逍遙門,傳說已經覆滅。因為得罪了太多江湖中人,江湖已經容不得這一組織的存在,所以無數人暗殺逍遙門天機觀的紫陽真人。所以那裡應該沒有多少人了。死的死,跑的跑,哪裡還有人敢留在那裡呀。”安素素道。
“不錯!自從江湖上下了追殺令以後,逍遙門天機觀,就已經是名存實亡了。現在的逍遙潭機關還是十年前的。可是不知道許萬三究竟是用什麽辦法把玉麒麟關在裡面的。 ”月惜風道。
“十年過去了,那裡的蛇居然還活著?”豆娘道。
“我也不清楚,可是傳言是這些蛇能夠一直存活幾十年,至於它們靠什麽維持生命,我就不得而知了。”月惜風道。
“血!它們靠人血活著。”安素素道,“很多人都會去供養這些蛇,因為紙橋下面,就是一個洞,這個洞直接連接到義莊。義莊的那些死於非命的人血,都會經過這個洞,直接流入到蛇窩裡面。”駝背人說道。
“那這些蛇,豈不是長的很大了?”安素素道。
“當然!”月惜風道。
“那第二道關是什麽?”安素素道。
“如果幸運的過了第一關,那麽就要面臨更大的考驗和挑戰。因為第二關,一旦失手,就會讓人生不如死!”月惜風的眼睛瞳孔開始放大,手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什麽樣的關,能讓人生不如死呢?”豆娘道。
“油鍋取栗!”月惜風道。
“油鍋?是那種燒熱的油鍋?”安素素道。
“對。就是那種燒開的,滾燙的油鍋。沒有功夫的人,伸進手去,就會被滾燙的熱油灼傷!”月惜風道。
“這種滋味,可真是比毒蛇還要難受,真是生不如死啊。”豆娘看了一眼安素素,說道。
“你說這些話的時候,為什麽要看我?”安素素瞥了一眼豆娘。
豆娘朗聲笑道:“如果有人要跟我搶男人,那麽我一定會讓她也進油鍋的。”
“那得看看你的男人值得不值得。”安素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