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個刺耳的聲音劃過飄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的天空,打破了陵坤還在做得那個捧起大力神杯的美夢。
“你怎麽睡在我床上?”木月瞪著眼睛,咬著牙齒,氣呼呼的指著陵坤鼻子說道。
陵坤哪只知道自己喝醉了,還有其它的什麽都不記得,至於怎麽睡到她的床上,那就更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啊…”陵坤一臉無奈的笑道。
“等下,你不是也喝醉了嗎?你怎麽回來的?”陵坤拖著下巴問他。
木月一把扯還落在陵坤旁邊的衣服,穿好之後,起身走到了窗前。她慢慢地推開鑲嵌著藍寶石的窗子,靜靜的看著遠方將要升起的太陽所染紅的朝霞陷入了沉思。
她記得在酒樓了醉之前發生的一切,但唯獨朦朧時的記憶卻消失得乾乾淨淨。難道是酒樓的神秘人?但是他與她的家族好像並無瓜葛,所以否定了這一想法……
經過幾番思考,她終於鎖定了這個最可能的人,那就是她媽媽。除了她媽媽會十分上心她的生活,再也沒有人注意她的一切。
“哎,你想什麽呢?我可沒非禮你啊,我可是個剛正不阿的人。”陵坤叉著腰說道。
“你還說,我打死你,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木月歪著鼻子難受的說道。
被這個神經兮兮的話差點氣哭了,長這麽大,除了和她一起相依為命的媽媽外,還沒有人欺負她,讓她不開心。
哼!
她又扭頭,淚水朦朧的眼睛轉移向遙遠的天際。
“女兒來吃早飯啦!”月青在門外敲門,喊得清脆愉悅。
“對了,睡得好不好,今天我特意熬了你最喜歡的白蓮藕銀耳湯。”
木月越聽越起雞皮疙瘩,以前不是拿個雞毛撣子來喊她起床嗎,今天這是中邪了?
她搖搖頭,一臉無奈的看著坐在床上的傻笑的神經兮兮。
“快起床吃飯,死豬!”木月沒有耐心的開門就出去了。
月家錢力雄厚,連家裡的客廳燈管都是鍍隕石的稀有透明金屬,在燈光感應到人的體溫時居然可以自動調節不同的色調和溫度。
陵坤走出臥室,就感到客廳有一股柔和的藍光散下來,如同走在曬著暖陽的碧海沙灘上,身臨其境,玄妙無比。
“陵坤坐下來吃飯。”月青坐在客座上招呼著他,而且很難看到這個強勢的女人有這麽溫情的一面。
“好,好!”陵坤也不客氣,坐下就狼吞虎咽。
咳咳!
木月對著陵坤咳嗽幾聲,表示注意行為舉止。哪知陵坤心裡隻想著吃,伸手抓了一支雞腿就送到木月嘴裡。
“陵坤!”木月尖叫道。
她太反感這種沒禮儀的人了,特別是在她媽媽這種十分注重禮儀的人面前一定不要出醜。
可令沒想到的是月青竟然看著陵坤傻乎乎的行為在偷笑。
“媽,你是怎麽了,你不是一直強調禮儀嗎?”木月生氣的問道。
“看來你還沒有長大啊,你難道沒發覺,每次我讓你注重禮儀都是在外人面前嗎,那是為了展示我們家族的休養,但是如今不一樣。”
嘻嘻…
月青抑製不住心裡的高興,看著陵坤捂著嘴笑了起來。
“媽,原來是你乾的好事!”木月氣得七竅生煙,她怎麽會有這麽一個奇葩的媽媽。
“你就別自證清白了,你們那點心思,我在酒店就知道了。”月青給兩人使了一個眼色,
兩人的臉被說的面紅耳赤,不好意思的低著頭。 “人生的一生都要經歷感情,你們也是,既然你們相互喜歡,那何不珍重。”月青慢慢的給他們說著。
兩人慢慢聽著,但是未來的一些不如意的事情將會發生在她們身上,真的該相互珍重嗎,如果終究要離開,何必留下遺憾和回憶……
兩人人慢慢的對視,那一刻心境交融,都預知了相同的結局,淚也忍不住從眼角偷偷溜走。
“媽,我不想接手月家族,我想去闖自己的未來。”木月拉著月青的手說道,她想或許這是唯一的辦法,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不行,月家你是從小到大都熟悉的,交給第二個人我都不放心。”月青強硬的回絕。
“那……”
木月想說什麽,直接被陵坤打斷。
“我尊重你們的選擇,世間的事本來就沒有雙全法,不用去違背自己的內心。”
他心是痛的,但必須說出這番話,有些事應該了結。
“老大,有人找你!”一個金屬守衛在客廳外通報。
“誰’?”
“科技家族的斬易!”
“什麽!十年前他不是死了嗎?這個老不死怎麽又出現了…”月青刷了一下站了起來。
斬易是誰,十年前科技家族一支獨大,其權利幾乎要統治了整個陵川大陸,鎮府知道後聯合其它大陸血洗科技家族,當時科技家族幾乎全滅,但是有一支小的精銳被斬易保存了下來,但他也因此不知所蹤。
從大洗牌之後,月家一步步崛起,科技家族也死灰複燃,形成了兩大家族對立的局面,鎮府也因為有兩大家族相互牽製,一直沒有出手。
“走,去看看!”
陵坤也跟著前去了,他心裡一直在忐忑,估計這件事要牽連到他。
外面招待大廳,有一個方正臉、大悲頭、眼神如刀鋒的中年男子正閉著眼睛等待他要見得人。
“你真的是斬易?”月青瞪著眼睛質問著坐在椅子上的男子。
“你很意外是不是,不過在我意料之中,都死了十多年的人被你發現了。”斬易帶著一絲鬼魅的笑容。
“你來月家幹什麽,別忘了我們是死對頭,這裡沒有你的容身之地!”月青嚴厲的警告他。
“我來要一個人!”斬易盯著陵坤說道。
陵坤心裡發毛,被一個死了十多年的人像一個獵物似的看著,渾身不舒服。
“我們這裡沒有你要的人,再說有,也不會交給你!”月青不愧是創立月家的老大,這說話的氣勢就沒輸過。
“給我記著!”
斬易一把拍碎桌子,起身就走,瞬間遠去。
陵坤在一旁十分尷尬,說到底他也是被一個女人保護。他緊緊擰著拳頭,知道迫切需要改變自己,獨立面對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