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季度足球峰會到來,兩大足球控股家族和各大社會團體正在會議。
“首先感謝各位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此次的足球峰會,特別提到坐在最前面的兩大控股家族:科技家族和月家。感謝他們多年來對我們陵川之都足球人才的挑選和輸送,正是由於他們,我們近乎千年的夢近在咫尺。”
主持人拿著話筒越說越激動,幾乎跳起來!
“大家都知道,前幾天的世界杯預選賽,我們輕松的就戰勝了日本和韓國,所以我們不懼巴西,不懼德國,不懼法國,不懼西班牙……”
“在挫敗中我們尋找指路的燈塔,而兩大家族就是我們前進的明燈!”
主持說完,現場除了兩大家族和他們的近親,幾乎都顯得有些沉默,這讓氣氛搞得有些壓抑。
“當然,社會各界在其中的貢獻也非常之大。”
主持人額頭冒汗,有些心虛。他只是拿錢辦事,不想惹麻煩。
座位席一陣騷動,有不怕兩大家族的個人代表表示不滿。
“我說,大家好好想想,一些非常喜歡足球的孩子是我們背頂烈日,腳踏霜雪,走到各個地方去發現的,而且也是我們帶起來的,他們兩大家族一句話挖走不說,而且還說是他們帶起來的,並且否定我們的存在,這公平嗎?”
“還有你們是如何對待挖去的人才的,支付不起學費的都被你們拋棄,流入非職業比賽,作為你們賺錢的工具!”
一個身材魁梧的肌肉男在大廳吼道,參雜著些許傷痛感。
一些人的情緒也被帶動,站起來揮著拳頭支持他。
“支持木工,支持木工,支持木工!廢除控股家族,以全國賽製選人!”
木工是一個真正的木工,大家不知道他的真名,但知道他為選拔足球做出了重大的犧牲,不僅是他耗費的精力和大量的金錢,更是他兒子的生命!
在喧囂中,人們沒有察覺到一滴滄桑的淚正從木工褶皺的眼角劃過,那一滴淚是悲痛,仿佛也有一絲希望在閃爍,只是這滴淚永遠的孤獨了。
“大家知道木工付出了什麽嗎?失去了一切!”不知道是誰帶著怨氣大聲吼道。
“對!他付出了一切!”有人附和。
這樣的場面出乎了主持人的意料,他拿著話筒看向坐在前排的兩大家族,只是兩大家族的人看了他一眼就閉上了眼睛,並不想把自己帶入這種混亂的局面。
“大家冷靜一下聽我說,今天啊,我們是來商討怎麽推動校園足球更好的發展,大家有其他恩怨可以私下解決,可以嗎?”主持人實在是招架不住這些他眼中的“暴徒”,唯唯諾諾地懇求,做盡了樣子。
會場的聲音確定有些小了,畢竟這也是一年一度的重大足球會議,留個好印象還是對自己以後立足有些重要。不過多時,人們都坐回了位置,像是沒發生過什麽事。連木工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沉默不語,有些抑鬱。
“感謝大家高抬貴手,我在此再次感謝你們,那我們接著剛才的進行吧。”
主持人示意司儀小姐在大廳一邊準備,準備給兩大家族中的最佳家族贈送錦旗。
“現在,有請今年投票活動的最佳足球運營團隊的家族——月家,上台接受贈旗。大家歡迎!”
隨著一陣掌聲響起,一個身穿緊身白西裝的女子走上了台上。
“她就是月家的老板?怎麽不是男的?”不知場下哪個人好膽,
敢如此說話。 果然沒過兩秒,他就迎來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老家夥,你是不想活了,回去老娘好好教訓你。”
“老婆子,你敢大義滅親?我跟你拚了!”
……
這兩人如此滑稽,會場上被逗得笑開了了鍋。
“大家淡定,淡定,我的祖宗們。”主持人像哄孩子一樣,心裡一萬匹馬在奔騰,我太難了。
會場再次安靜下來,月家的老板接過錦旗,向會場深鞠了一躬,顯得彬彬有禮,不被人們抓住一些事情不放。
但是坐在前排的科技家族的一名十幾歲的男孩卻不削的看著這一切,他表情深沉,有些老謀深算的狡黠在眼裡閃爍。誰也想不到他是科技家族的老板,一個年紀輕輕的老板!
“少爺,這錦旗落到月家了怎麽辦?”一個年輕男子在一旁問道。
“慌什麽,啟動‘圈養計劃’。”
“是!”
……
大會不圓滿結束。
科技家族的圈養計劃,是科技家族自成立公司一來就有的計劃,是一個籠絡人才計劃。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得到最好的情報,搶到最好的苗子,然後進行壓榨式的訓練,把人訓練成戰鬥的機械,給他們謀取利益。
不過就算這樣,還是有很多人相互競爭著想加入科技家族的訓練,只為了能走上職業,追逐自己心中的夢想。踢球是為了什麽,每個人的初衷都不同,但足球就是他們的信仰,可以輸,但不能退,乘風破浪,勇往直前!
“少爺,那件事就那樣算了?”科技家族的摩天樓中,一身黑衣的男子在一旁問。
“既然是表哥親自出面求我幫忙,那還是使些手段,讓那個小子知難而退,不參加陵川學院的‘乾坤杯’。”
“你懂我意思嗎?”他把身旁的足球一腳從玻璃窗踢飛了出去。
“是!”
……
三月的江南是煙雨的季節,是萬物複蘇的季節,偶爾會有晴天,但也足夠。
陵坤每天都未停止過訓練,每天可能也會發生挑戰,幾乎他都沒有敗過。這種戰績在陵川學院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連平時一向隻關注學習的木月居然都偷偷地收集他的資料,不知道是犯花癡,還是腦袋被木魚打了。
“上課了,同學們,請大家端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金睿洪亮的聲音回蕩在教室。
木月想問陵坤一些問題,偏偏陵坤一般不訓練才回教室,一下課就沒了人影,剛好看見他回來,木月想問,可是又被老師催促著上課。
她靈機一動,把要問的寫在了紙條上,讓同學傳過去。
可是不巧,剛剛就被金睿看到,抓了過去。
“木月,這是課堂,你作為班長可不能親自帶頭破壞課堂規矩。”金睿抓著紙條,背在背後,嚴厲的批評了一番。
批得木月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還是前排的同學提醒金睿,才止住了悲劇發生,木月可是月家小姐——一部分同學和老師都是知道的,得罪了月家也不好。
但金睿不想歸還紙條,說是影響課堂,沒收。
只不過回到家,金睿打開紙條的那一刻,他雙眼仿佛陷入了黑暗,將會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