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鯨趁著烈日還未當空,撫袖瀟灑離去。聖拳門的管理曹飛這個原來的大當家自然會規劃。
熾熱的火傘高張在空中,透藍的天空上,懸著火球似的太陽。雲彩好似被光線燒化了,抬頭望去沒有絲毫痕跡,一碧如洗。
晚春時分的陽光原本沒有如此毒辣,今天屬於特殊情況。
金色的陽光照在森林上,從密密層層的枝葉間透射下來,地上印滿銅錢大小的粼粼光斑。
草甸裡紅的、白的、紫的野花,被高懸在天空的一輪火熱的太陽蒸曬著,空氣裡充滿了甜醉的氣息。
寬敞高大的庭院角落,長著一顆歪脖子樹,濃密的枝葉構成半圓形的樹傘,遮擋住陽光,在地面上留下一片陰涼。
庭院中的氣流悶熱得要命,一絲風也沒有稠乎乎的空氣好像凝住了。
一股濃濃的腋來香卻堅強的在長方形庭院中蔓延開來,不但讓人充滿激情,更使之精神一振。
三名身軀健碩的大漢直挺挺站立在陽光下。他們上半身赤裸,露出古銅色的皮膚和流線型的肌肉。
細密的汗珠排列在魁梧背部,漢子的動作稍微動彈。就是一股鹹濕的汗水從頸部滑下,落在灰色長褲上,打濕了一片。
“來,鞭策我!用力鞭策我!不要留情!”
站在庭院最中間的肌肉壯漢衝身後兩人喊道。他雙腿蹲成標準馬步,腰腹部挺得筆直。兩隻強壯的手臂平舉在胸前。
“幫主!真的要這樣做嗎?俺從小力氣就比較大,不知道輕重。”
黑虎阿福杵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應不應該下手。
粗壯的鐵鎖鞭緊握在掌心,手腕處綁著的黑色布條已經被汗水打濕,緊緊貼在皮膚上。
這根細長鐵鞭比正常的鞭子大上一圈,由於材質的原因也更加沉重堅硬。再配合上黑虎阿福的天生神力。
一鞭子下去,先天級別的橫練高手也絕對是受不了的。不說有受多重的傷,最少也要皮開肉綻,出點血的教訓。
“首先不要叫我幫主!我現在是聖拳門的護法!以後叫我曹護法就行!”
“其次,我就是要你這樣做!用力鞭撻我!你不這麽做,我又怎麽能試出聖力的玄妙之處!”
“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男人不對自己狠!總有一天別的男人會對你狠!”
“來!別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兒一樣!快來打我!”
曹飛全身肌肉鼓動,手臂線條變得更加明顯,整個人的體型隱隱大上半圈。薄薄的一層聖力覆蓋在古銅色肌膚上。
金色雖然... ...
有些暗淡,但卻仍然有一種堅不可摧的氣勢。
“好!幫主,你可不要怪俺!俺下手了!”
黑虎阿福心頭一橫,強壯的右手臂膀肌肉蠕動,小臂快速揮出,帶動鐵鎖鞭斜劈。
黑色的鐵鞭殘影仿佛一條撲食的巨蟒猛地咬在曹飛的背心處。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中間隱隱混雜著鞭身回彈時的金屬碰撞音。
“噔,噔,噔!”
曹飛猛地向前踏了三步才消去背後傳來的巨力。那雙堅韌布鞋前端直接開裂,露出了五個灰色的腳拇指。
這小子,還真的不留余力啊!不過,我竟然只是感覺到一絲絲的疼痛,就像是有人在身後用水球砸我一樣。
覆蓋上聖力的感覺如同在全身上下披著十多層厚實軟甲,不管是力道還是疼痛都消弱了許多!
這聖力的功效端得可怕!
“再來!”
曹飛眼神閃爍,
伸出手指了指牆角放置的諸多猙獰兵器。有滿是鋸齒的彎刀,有槍頭銳利無比的紅纓槍,有人頭大小的橢圓形戰錘。 必須要試驗的全面又徹底,找到自己存在的短處,這些準備將來也許能夠救自己一命。
“好!”
黑虎阿虎性情耿直,既然當事人都要求了,再磨磨唧唧、猶猶豫豫就不好了。
真男人就是要衝!真男人就是要乾!
他非常崇拜曹飛這樣的勇猛漢子。
“我來了!”
黑虎阿福手上握著百八十斤,精鐵打造的長柄錘。在原地掄了一個大圈之後,狠狠轟向曹飛的後背。
“不夠!背部多敲幾下!力氣再大一點!”
“咚、咚、咚!”
“給我胸前來一錘!”
“給我大腿上、手臂上多來幾錘!”
“……”
“對了,襠下也來幾下!要用力一點!”
“咚!”
“沒吃飯嗎!我說了要用力一點!你當老子的鋼鐵龍王是吃素的?”
“咚!咚!咚!”
“爽!”
…………
於是他們在庭院中足足折騰了半個時辰,期間換了諸多武器,中途也換了不少人。
比如善使關刀的高瘦漢子沈殘,擅長拋接石鎖的國字臉壯漢陽頂天。
是的,曹飛連鍛煉身體之用的石鎖都沒有放過。
“啊真是舒爽!好久沒有這麽劇烈的運動過了!”
在井水邊衝完澡,曹飛用乾燥毛巾輕輕擦拭肌肉線條分明的身軀。
“這聖力果然妙不可言... ...
,提供的防禦力竟然包裹全身上下,甚至治愈力和持久力也非常恐怖。”
他看著全身上下泛紅的皮膚,原本因為連續砸在同一個地方,而有些淤青的傷痕,現在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門主大人所掌握的力量比我想象的還要恐怖啊!”
曹飛眼神有些凝重,不過全都是震驚和折服的表情。既然擁有了聖力,認可了聖力,那他就打心眼裡不可能背叛白鯨。
這就是母體對於子體的完全操控。
“還有這借用聖力的心靈溝通,人竟然能夠隔著老遠的距離通過心裡講話!真是老母牛回養牛場,牛到家了!”
隨著對於聖力神秘威能的了解,曹飛心中對於聖力的認可越來越深,對於白鯨的敬畏也越來越重。
這就是禦山界天賦所帶給白鯨的力量。如果不是當時的機緣巧合,他想要發展勢力談何容易。
“肚子有些不舒服了,得去趟茅廁。”
曹飛眉頭一皺,快速穿戴好衣服向山寨的公共茅廁走去。
其實他從前身為狂刀幫幫主想要自己建一個專屬茅廁輕而易舉。但是為了禮閑下士,身先士卒。他故意和弟兄們同吃同住。
共患難也共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