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中開始下起小雨,狩獵場上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守住五十二個出口位置的護衛並沒有推開,依然堅守崗位。
一個帶頭的者眼睛一眨,看向遠方,一道依稀可見的身影緩緩進入眼簾,對方是一個鎧甲男子,手持一把金剛段站的刺刀。
“是國師大人的親信。”
帶頭者立馬跪地,臉色一正:“大人!”
“皇上和國師他們呢?”
“稟大人,剛才三個異國護衛刺殺皇上,被穆將軍和一等禦前侍衛聯手擊斃,皇上龍體受驚,國師大人陪著皇上下去休息了,幾個異國使者被扣押,其他人都集合在大殿深居。”
“知道了,帶我去見國師大人!”
帶頭者微微一愣,怎麽國師的親信還要我帶路?不過他並沒有遲疑,連忙應了一聲:“是!”
人影隨後,楚逆一邊跟著帶頭侍衛,一邊暗暗道:“這虛無面具真是厲害,易容起來,甚至連氣息都能屏蔽掉,毫無破綻。”
楚逆得知慕容建仁策劃刺殺皇帝,栽贓給異國護衛,他隱隱覺得此事真是擊殺慕容建仁的大好機會。
“若能乾掉慕容建仁,一來報了楚家大仇,了去因果,二來能奪得上篇魔功,取得金箔。”
楚逆思忖至此,忽然是內視體內,此時已經是三十五個內循環已經開辟完整。
自他救下紫水瑤,給予口訣和丹藥,體內對紫水瑤的愧疚的意識就已經慢慢消散,此時紫水瑤一方因果執念已經是了結了,一旦執念修成正果現,神魂意念就會自然而然的壯大。
此時楚逆只差一個內循環就能達到三十六個,差一步就能進入天靈境巔峰。
一處園子中,一位少年正在陰雨之下揮拳練功,少年身著青衫,手上帶著冠玉戒指,仔細一看含有三分富貴之態。
他的臉色很是紅潤,那是因為打拳練功之後氣息不順籠罩在體內的現象。
“呼呼!”
少年收起拳頭,感受到體內的勁力,不由得是笑了起來:“那位前輩給的拳譜真是厲害,這‘大力拳’絕對是天靈境巔峰的拳法招式,如今我已經修煉出了明勁,應該步入了黃靈境了!”
原來此人正是秦明,他拿到楚逆給他的拳譜之後,日日夜夜操練,不過數日,已經是練出了明勁,進入黃靈境。
雖然後天靈境有天地玄黃四個階段,黃靈境是最低層次,但秦明之前從來沒有學過修煉之法,如今靠自學成才,竟然不過兩三天的時間就修出了效果,連他都忍不住藏有一絲笑意。
“三皇子,三皇子不好了!”
園子外面,一道細尖的聲音傳過來,秦明一聽,急忙走入涼亭,拍掉身上的雨水。
一個太監連忙跑了進來,連滾帶爬一樣落在秦明面前,面色惶恐。
“小竹子,大叫大鬧的成何體統。”
“不好了三皇子,皇上遇刺了!”
“什麽?父皇被刺殺?”秦明一聽臉色猛然一變,變得有些煞白,連連退了幾步,有些不知所措。
“皇上在狩獵場外原本是觀看世家同盟會的武考,但沒想到遭到了三個異國護衛的刺殺,幸虧有穆將軍等人鎮壓住了,不過皇上龍體受驚,現在正在養心殿休息。”
秦明呼了一口氣,瞪了小竹子一眼:“話說清楚一點,我父皇沒事吧?”
“沒事,沒事!”
秦明點點頭,忽然念頭一轉,問道:“現在太子其他皇子在哪兒?”
“太子已經去養心殿看皇上了,
還有一眾皇子貴妃。” “糟糕,太子過去了,此時在父皇面前獻殷勤,其他皇子都不是蠢人,我現在居然還在殿中遲疑,若是壞了時機,沒有及時表示看望,自然會給父皇落下不好的印象。”
秦明一十八年來,經歷的事情大大小小,心中對皇子之間的猜忌鬥心很了得,若是沒有兩把刷子,他也不可能靠著自己庶出的身份在皇宮中安然無恙的活了十八年。
“小竹子,馬上備衣,我也去看父皇。”
養心殿中,此時一眾皇子貴妃臣子站在門外,卻無人敢進去裡面。
太醫下令不得讓太多人來驚擾皇上的龍體,他們也不敢放肆,即便想要在這個機會在秦東來面前表示一下忠心,留下好印象,也萬萬不敢打擾了皇帝的休息。
秦東來半躺在榻上,臉色有些蒼白,身邊還有兩個太醫問診把脈。
“太子到!”
“怎麽太子也來了?”秦東來不由得自言自語,便叫了一聲:“讓太子進來!”
秦商此時身著橙衣頭戴青冠,俊朗的面孔上有幾分急切和擔心,“父皇,您沒事吧?”
“太子不必擔心,皇上只是受了一點驚嚇,身體並無大礙。”一邊的慕容建仁拱了拱手道。
秦商連忙道:“老師辛苦了,父皇,兒臣聽這一次是三個異國護衛刺殺父皇,不知他們現在如何了?”
“還能如何?穆將軍已經拿下他們三人,當場斬殺,其他的異國使者也被軟禁起來他們居然敢刺殺朕,朕非要讓他們五馬分屍。”秦東來身子有些顫抖, 氣得整個人似乎有些起伏呼氣。
跪倒在下面的馮良道:“皇上,異國使者的護衛此次刺殺皇上,雖說是死罪,但殺異國來使萬萬不可,倒不如擒住他們幾個人,再和其他三國慢慢講數。”
“丞相大人,刺殺皇上乃是死罪,就算是異國使臣來到天藍國,也要照我國律法行事。”秦商冷冷道了一聲。
“太子說的有理,他們三國是看不起我天藍國,連朕都敢刺殺,朕在此下令,將六位使者關押起來,三日之後砍頭示眾,在讓穆將軍點兵十萬,擇日北上,朕定要滅了這三個彈丸小國。”
“皇上三思!”馮良身子一震,連忙叩首:“出兵興戰乃是大事,如今乃是天下太平。”
“丞相此言差矣,來使刺殺皇上本來就是死罪,若不能出兵踏平三國,豈不是讓他人笑話皇家威嚴!”慕容建仁忽然開口說話,神色之間卻很平靜。
馮良看了秦東來一眼,見對方神色不善,知曉此事皇帝正處於暴怒之中,若是在勸肯定不行,隻好收聲。
慕容建仁忽然抬頭一看,門外悄悄進來了一位鎧甲男子,正是他的親信血鷹。
楚逆慢慢走到了慕容建仁身邊,他的目光在瞬間已經是轉向場中數人,在他進來之前就已經聽到門外人的議論,自然知道是發生了何事。
“怎麽樣了?紫丫頭在哪?”
“紫水瑤已經被我們安排在一處養居園中休息,並沒有懷疑到我們。”楚逆照著血鷹的聲音,慢慢凝練而出。
慕容建仁忽然看了楚逆一眼,眼簾輕輕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