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院中小樹,成為了林惡試拳靶子,此時在巨大拳力下,應聲而斷。
拍了拍拳上沾染灰塵,林惡空揮兩拳,皺起眉頭,這什麽吊*真意,對他的拳威、拳力提升極小,用和沒用,差距不大,頂多讓他渾身力氣更為集中,減少力的散失,和他預想中的增幅,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林惡喃喃道:“不應該啊,這專長聽上去逼格滿滿、排面十足,嘖,太祖真意,怎麽用起來這麽廢柴呢?按眼下這種表現,我他娘不是妥妥地要跑路了?”
一腳踢飛腳邊木桶,林惡發泄心中暴躁,有一說一,其實他不是很想走,畢竟每天摸摸屍體就能入帳七點精意值,實在是太香了。
讓他就這麽跑路,著實是舍不得。
“呼——,理性分析一下,真意、真意,好像是意識層面的一種增幅,威勢升到了Lv.4,也證明了這一點,如果和人打架的話,說不定這真意,會有奇效,我用木樁死物來測試意識層面的玩意,好像有點不對味。
但要想找人測試,又有點不好找,山遠村的這些村民,我尋思和木樁也沒啥區別,都是一拳一個的廢柴弱雞,這——”
思及此處,林惡拳頭不由自主捏緊,於空氣中揮擊兩下,面上顯露猙獰:“他娘的,不管了,直接找boss試試去,總不能把我秒了吧,真要這麽吊,還留著我不殺,我也算認了!”
確定想法,林惡雷厲風行,動作迅速,開始打包自己掃蕩村子,繳獲來的戰利品。
如果形勢不妙,可以方便他直接跑路。
用虎皮包裹衣物、肉干等事物,扎成一個滿滿當當的行囊,林惡提了提,確認不會散架,隨後跑去灶台,揭開鍋蓋,裡面是他熬煮的不知名獸骨濃湯。
舀一碗飄著白沫的乳白濃湯,林惡幾口氣將其吹涼,一飲而下,滾熱氣息頓時滿溢全身。
“呼——”
噴出一口熱氣,林惡丟下瓷碗,大步出門。
現在日頭高掛,陽炎正熾,正是挑釁那些陰暗鬼魅的好時候!
*
山遠村祠堂。
大步靠近祠堂,林惡可以明顯感受到一絲又一絲涼意,好似跗骨蛆蟲,從四面八方,往他身上緩緩纏繞而來。
連烈日灑在身上的熾熱陽炎,似乎都沒有那麽溫暖了。
“哼!”
冷哼一聲,渾身氣血一轉,林惡便將纏身陰意,驅逐乾淨。
但隨著他不停靠近祠堂,身體皮膚還是冒出了一個個雞皮疙瘩,那是軀體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險。
肌肉繃緊,林惡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謹慎迎接可能到來的襲擊。
不過令他失望的是,直到行至祠堂大門面前,依舊沒有發生任何襲擊。
“這麽穩?”
自語一句,林惡將手緩緩抓向祠堂大門門把,似要開門進入,但眼見手指就要觸碰到門把,林惡突然又把手縮了回來,幾步後撤,瞬間與祠堂拉開距離。
扭頭緩緩掃視四周,林惡皺眉不爽道:“這都沒詐出來?”
“切——”
一道極輕微話語劃過林惡耳旁,讓他瞬間凝神,弓身伏地,好似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正準備撲向自己的獵物。
睜大眼睛掃視四周,此時依舊是一片陰陰涼涼、淒淒慘慘的氛圍,沒有任何活物氣息,剛才的聲響,好似只是林惡的幻聽。
緩緩起身,林惡盯著祠堂大門,
突然露出一抹邪笑。 屈伸助跑,彈射起步,剛剛還謹慎小心、畏畏縮縮的他,此時突然轉變為大開大合,一溜煙撞向了祠堂大門,凌空飛起,便是一腳。
姿勢優美,賞心悅目。
踹門這一手,他林惡已頗有心得。
龐然巨力衝擊下,即使祠堂大門十分高大厚實,卻也在林惡一腳之威下,轟然倒塌,激起大片塵土。
沒有進去一探究竟的想法,林惡借著踹門的反作用力,一個翻身,再次後撤,緊接幾下蹦跳,再次拉開與祠堂的距離。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顯然心中早已計劃好一切。
“汝這是作甚!”
尖利聲音突然響起,宛若針刺,湧向林惡。
起身隨意揮了揮手,林惡摳了摳耳屎,彈在空氣之中,然後才悠哉悠哉說道:“這就忍不住了?”
“你——”
尖利聲音再次響起,但卻說不出什麽話語,唯有祠堂四周的陰寒,似乎更濃鬱了起來。
撓了撓屁股,望著再次沉寂下去的祠堂,林惡不屑笑道:“一天天的,盡擱這給我裝神弄鬼, 真是有夠好笑的呢,老子玩了十幾年恐怖遊戲,什麽玩意沒見過,什麽怪物沒殺過,就憑你這連首恐怖背景音樂都沒有的場景塑造,想嚇到我?那可真是太逗了!建議你回娘胎重開,好好學習一下恐怖要素再出來嚇人,懂我意思了不?”
連珠炮彈般的話語,被林惡當作武器,射向祠堂以及幕後躲藏之人。
滿懷期待地盯著祠堂,失去大門、黑黝黝的入口,林惡希望能從裡面蹦點怪物出來,讓他試試自己這太祖真意,好不好使。
但可惜的是,隨著時間流逝,他剛才的話語好似石沉大海,根本沒有掀起波瀾,祠堂依舊一片死寂,陰寒氣息彌漫。
“額,難道是專業術語太多,對面聽不懂?這個世界好像確實很落後、一副古代的樣子。”
砸吧砸吧嘴,林惡轉睛一想,再次衝著祠堂喊道:“喂喂喂,我說你聽得見不?咱也別擱這僵持了,你老老實實出來,我們打一架,誰輸誰跑路,誰贏誰留下,行了吧!放心,我絕對有節操,你要是能打贏我,我絕對願賭服輸,馬上走人,不妨礙你的勾當,這些村民我可懶得救!”
“喂喂喂,快回話……”
“你有本事來嚇我,你有本事說話啊……”
……
開啟嘲諷技能,林惡將自己能想到的話語,全都噴向祠堂,可惜對方擺出了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愣是沒再多說一個字。
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林惡也有些口乾舌燥,死死盯著寂靜祠堂,林惡留下了最後一句話:“你給我等著,爺馬上回來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