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被這突如其來的喜悅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無聲地笑了,眼裡閃著淚花。
他們真的在這個世界裡,那代表著他們有重聚的機會,這是林恆做夢也不敢想的。
林恆看著七戒老師,抑製不住激動,脫口而出:“七戒老師,你在哪裡見過他們!”
七戒老師理解林恆此時的(qíng)緒,也感同(shēn)受。
他輕聲的了一句:“一千年前,東界。”
聽言,林恆懵了,臉色蒼白,迷惘失神的雙眼顯出內心輾轉反側的想法,喃喃自語道:“東界?一千年?”
這時間不對勁,我的父母是在十年前消失的,怎麽會是有一千年?難道又是巧合嗎,可七戒老師的口中的他們,明明就是我的父母啊。
這是為何?難不成有時間比例的轉換?
不等林恆細想,七戒老師繼續道:“那年我遊歷東界,在東界首都遇到了他們,他們的廚藝非常的精湛,讓我把他們驚為人,我與他們相比簡直就是相形見拙啊。”
七戒試探(xìng)的問道:“他們真是你的父母嗎?”
林恆搖了搖頭,此時的他也茫然了,“我不確信?我一直在找他們。”
林恆呆呆的望著七戒老師,雙目毫無神采,有的,只有無限的空洞,好像被掏空了靈魂一樣,嘴唇下意識的蠕動了兩下,他剛才的激動與喜悅仿佛沉下了海底。
七戒老師皺了皺眉,安慰著林恆,道:“不急於一時,你先好好修行,之後再去東界尋找他們也不遲。”
又道:“時候也不早了,你明就要新生比試了吧,你先回去休息,別耽誤了比試。”
林恆點零頭。
申時六點時分,玄禦東區。
夕陽西下,林恆背影蕭條的走在青石板道上,他覺得心裡像熬過一副中藥,翻滾著一股不可名狀的苦味。
遷思回慮的他百思不得其解,他從七戒老師證實了他們是我的父母,可時間線是在一千年前,這讓林恆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深淵。
或許,只有觸及到這個世界的至高規則,才能了解一切到真相。
黑袍人(shēn)後的他定是一切的幕後指使,我誓要站在他面前,問清一牽
此時林恆的心,勾起了許多關於他們的回憶,模糊不清的回憶。
“林恆。”突然(shēn)後傳了呼喊聲,林恆停了下來。
林恆望向了(shēn)後,破口而道:“之山。”
只見,薛之山向林恆揮了揮手,向跑了過來。
林恆看著喘息未定的薛之山,輕聲問道:“你出關了?”
薛之山嬉笑道:“嗯,經過一個月的修行,我覺得我已經脫胎換骨了。”
“你看我已經是築氣六重了。”在無比的自信,展露了環繞在他周(shēn)的元素規則,足足有五十九道,離第七重臨門一腳。
見狀,林恆笑了笑,輕聲道:“繼續努力。”
薛之山道:“早上我去找你,施珊姐你出去了,你去哪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林恆道:“出去解決了一點事。”
又道:“明就要新生比試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薛之山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看到林恆眉宇間籠著一層愁雲,那雙緊鎖的濃眉愁悶不展,好像心裡壓著千萬事(qíng)。
薛之山眼裡掠過一絲擔憂,問道:“林恆,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林恆強行擠出一些笑容,有氣無力的道:“沒有,我先走了。”
林恆轉過(shēn)子,繼續走向了五零零的方向。
薛之山遠遠望著林恆,緊擰著眉頭,忐忑不安地走回了自己的住處。
此時的林恆走到了四零零,門前正是蹲坐在地上的歐陽故思,他看到林恆時,喜出望外,驚呼道:“姐夫,你去哪了?”
林恆似乎沒有聽到,繼續蕭條的走著。夕陽照在他背上,沒有暖意。
歐陽故思道:“喂!你有沒有聽到我話啊?”
見林恆無視他,他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半不出一句話來,衣袖一拂,氣衝衝地走了自己的庭院。
林恆直接打開了五零零,走進了屋內。他雙目毫無神采,只有無限的空洞,好像被掏空了靈魂一樣。
施珊見林恆出現,立刻上前道:“公子,你回來了。”
但下一秒看見林恆似乎不對勁,精疲力竭的他,好像血已經凍成了冰,心也凝成了塊兒。
施珊見他愁悶不展,問道:“公子是不是有心事?”
林恆只是回道:“沒有,我只是有些乏累。”
之後,他便上了樓,躺在了軟榻上,直接入睡進入了夢鄉。
…
清晨的陽光甚是明媚,鳥語鳴唱著對清晨的歡呼,濃濃的霧氣掩蓋了整座玄禦。山峰雲霧繚繞,似人間仙境。山腳下鑼鼓喧,啟明著一場即將到來的比試。
東區,五零零。
將近辰時,施珊見林恆久久不下樓,便匆忙地上了樓。
只見,林恆閉著雙眼躺在軟榻上,似乎昏迷不醒般。
施珊上前坐在了(chuáng)上,望著那張稚氣未脫的臉龐上。
這時,林恆突然開口道:“現在是什麽時辰?”
施珊不急不燥的道:“再有一盞茶的功夫便是辰時。”
聽言,林恆睜開了朦朧的雙眸,起(shēn)盤坐。
看著施珊道:“你怎麽上來了?”
施珊道:“施珊見公子遲遲不下樓,便上來一探究竟。”
林恆從(chuáng)榻上起(shēn),舒暢的伸了伸懶腰,隨後運轉靈力,吐氣納息,不久呼出口濁氣。
這時,施珊從(shēn)後幫林恆整理了衣袍,林恆也沒有拒絕,任由她收拾。
施珊突然道:“公子,若是以後施珊消失了,你會不會來尋施珊?”
聽言, 林恆皺了皺眉,問道:“你問這作甚?”
施珊嫣然一笑,“只是好奇。”
林恆沉思片刻後,道:“或者會,或許不會,你希望我的回答是什麽?”
“我希望公子別來。”施珊笑了笑道,眼裡有心酸的意味。
林恆道:“你是我的侍女,況且你們昆侖十三女與我林恆簽訂了靈魂契約,如果你們過的好,我不尋,如果過的不好,我尋。”
聽言,施珊含笑不語,可她內心的一個想法更加堅定不移了。
“好了,公子。”施珊道。
“嗯,我先走了。”
完,林恆走下了樓,直接往中區方向走去。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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