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頭子在害怕什麽?
顧城疑惑不解,這個老野看起來也不像是膽小之人,難道來的人,要比他厲害許多?就在顧城思索之間,那院門便又打開了,進來的是一老一少兩個人。
“哎,你們搞啥呀,還讓不讓休息了。”顧城很是不滿,有沒有搞錯,這院門對於別人來說形同虛設,根本就沒有隱私可言了。
“哈哈,顧城,真是抱歉了,打擾了。”那個年輕人對著身邊的老者使了個眼色,那老者會意,身子後退,倒是沒有隨著年輕人一同走上前來。而且,這年輕人的態度很是不錯,對著顧城滿臉堆笑,一副自來熟的模樣。不明白的人還以為兩個人是好朋友呢。
顧城疑惑地看著對方,說道:“你是誰呀?我和你不熟。”
“哈哈,一回生兩回熟,多見幾次面就熟悉了。”年輕人對於顧城的話並不在意,相反,伸出一隻手握住了顧城,“你好,我叫林壞!”
林壞?
顧城皺眉,這名字真是別有生趣啊,竟然有叫自己為壞的,真不知道這父母是怎麽想的。
“嘿嘿,別在意,這名字是我自己取的,因為,我總覺得自己以後,不一定會是好人,所以就叫自己壞好了。”林壞呵呵樂著。
還真是生動的開場白,雖然這家夥叫林壞,但是顧城覺得對方直白得對味,不管是好是壞,至少還算坦率。
“我是誰,我就不介紹了,總之,我現在算是你們林家的囚犯。”顧城淡淡地說著。
“聽說,你是那家夥們找了下造化之窟的,能入那些老家夥法眼的,絕對不會簡單。”林壞說著,認真地看了看顧城。
“嘿嘿,無非就是個炮灰罷了。”顧城淡語,造化之窟絕對不會是那麽好下,都不知要死多少人,自己也是凶多吉少,即便能夠涉險而過,估計出來之後,也會是林家第一個要拔除的目標。
“顧城,此言差矣,你雖然是林家找來的,不過機緣造化那也是看個人的,說不定你就機緣臨身,脫離林家掌控,那也是可能的。”林壞說著,表情不似做作。
這真是林家的人嗎?說話很中肯嘛。
“我知道,我說的話,你不一定信,不過時間會證明一切,而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也是和此次造化之窟有關。”
“莫非,你也要去造化之窟?”顧城皺眉。
林壞搖頭,說道:“不是我也要去,而是我想去,不過呢,也僅停留於想,造化之窟之後武者級數的人才能進入,林家處於這個階段的人很多,而各家勢力的名額均十分有限,所以家族內也會進行比武競爭,只有勝出者才能享有資格。”
“你是二級武者?”
顧城瞪大了眼睛,自己是二級武者,按照林壞所說,進入造化之窟需要進行比武,比武的規則大概是按照級別而定,所以林壞想要和自己合作,那麽他應該就是二級武者了,一個二十來歲的二級武者,說來資質真得不怎滴。
“對的,我今年二十三歲,還是二級武者。”林壞並不介意顧城的目光,反而很是坦然。面對顧城的質疑的目光,能夠如此淡定,這林壞不說其他,至少這一點就令然刮目相看。
“我也是二級武者。”顧城回應道。
“彼此彼此,不過我聽說了你的事跡,你比我厲害。”林壞對著顧城豎起一個大拇指,徑自在一張躺椅上坐下,這裡的布置,說真的也還算人性化,因為空間小,所以你沒事只能傻傻望著天,
於是院子裡擺了兩張躺椅。 “沒有啦,因為對手太弱雞了,太弱雞了。”顧城嘿嘿笑著。
一位二級武者對比人說,四級武師太弱雞,估計會被人揍得找不到北,但是林壞對於顧城的話卻似乎很是認可。
“你說得對,一個面對四級武師還能談笑風生的二級武者,要還是拿對方當做普通武者看待,那距離死也就不遠了。”林壞這麽說的時候,目光很是深邃。
“不知顧城你如何看待武道?”
顧城正感覺被林壞說得有些心虛的時候,沒曾想對方竟然突然問出這樣一句話,倒是令他有些錯愕,說白了,顧城那是稀裡糊塗上的武道,至於何謂武道,如何看待武道,他還真是沒有想過。
“呃,這個問題太深奧了,”顧城搔了搔腦袋,而後說道,“我覺著吧,武道就是讓自己在這個世界努力活下去。”
活著?沒錯,這正是武道的意義。
林壞兩眼都是神采,他坐起身對著顧城拱手說道:“顧城,沒想到,你對武道有這麽精準的認識,佩服,沒錯,武道就是活下去,咱們如果有幸能夠結伴進入造化之窟,希望我們能夠一起活著出來。”
“好!”
顧城點頭,這個林壞絕對不是表面看來這麽簡單,林家眾多後輩中,聲名鵲起的是林瀾和林霸之,至於這林壞,大概知道的人不多,但是顧城卻隱隱覺得, 這個林壞比起林瀾之流也不差什麽,唯一想不明白的是對方竟然只是二級武者,要知道就是林霸之現在也已經是三級武者了,他比起這林壞來還要小上一截。
“我有一點想不明白,我可是你們林家的眼中釘,你確定要和我合作?”顧城忍不住問道。
林壞淡笑:“路在自己的腳下,如何走,選擇在我。”
林壞緩緩地起身,兩個人已經交流了合作的意向,先從擂台站開啟,再到造化之窟中的深度合作,目的只有一個得到各自的機緣,兩人年紀差了一截,但也是相談甚歡,於是合作便是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眼看著林壞轉身離開,顧城卻是想起一件時,說道:“林壞,你可知道那個林什麽淼?”
林壞的身子頓住:“你說是林淼,那是我最喜歡的妹妹。”
“啊,真是對不住,不久之前,我惹她生氣了。”顧城說道。
林壞搖頭,惹林淼生氣?這是不存在的,林淼那刁蠻的脾性,豪橫的個性,怎麽可能是吃虧的主兒。他哈哈笑著,並不在意。
“不久之前,我揍了她的屁股,而且揍了兩回。”
“我還偷親了她一口!”
上面的話,林壞還能忍受,至於下面的話,林壞直接就是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什麽?難怪不久前看到林淼表情很是古怪,原本是這一回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壞呀呀怪叫著,再也按捺不住,轉過身,就飛撲向顧城,不久之後,兩個身體在地上扭打不休,大概半個小時後,兩個熊貓眼新鮮出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