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貞點點頭,然後對著身後揮揮手,“把東西抬上來!”
陸貞後面的人群讓出了一條道路來,然後有四個大壯漢抬著一口大缸往圓壇走去,裡面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麽東西,不過王麟知道,這應該和這暨發有關系。
四個大漢手腳的筋脈完美的暴露在外面,這只有在扛很重的東西時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灰褐的大缸裡面會裝的是什麽東西呢?
灰褐色大綱有半人多高,在上面還有一張符篆封印,這種符篆王麟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小陽符上面就有類似的符篆。只是紋路不一樣。
王麟無法看起這符篆上面是什麽樣子的。
鐺~~~
一個響亮的聲響響起,大綱放在了圓壇中央。
四個人將大缸放下以後開始麻利的將大缸上面的繩索去掉,並對兩個人微微的彎腰行了一個禮,就匆忙的離開了圓壇。
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白發老頭和女子兩個人從自己身上取出了一張符紙,兩個人對望了一下,相互的點點頭,然後將符紙打開,這是超大板的符紙,平時的符紙都只有四五寸長,兩寸大小啊,可是眼前的這符紙卻又之十倍有余。
兩個人嘴裡念念有詞,將符紙鋪在地上,不斷的指著符紙的不同方位,最後手掌一拍,直接拍在符紙中心。
符紙散發出淡淡的黃色光芒,這些光芒在地面不斷的開始蔓延,一道道的光芒讓人有些目不暇接。
這灰石的地板一下子就亮堂了起來,一直將整個圓壇布滿,並在王麟的面前停留下來,沒有往圓壇外面散去。
兩個符紙散發出來的光芒交叉在一起密密麻麻,這些交叉在一起的光芒順著灰褐的大綱蔓延,最後將整個大缸也布遍。
王麟眼瞳收縮,在現代知識認知的體系裡面,王麟找不出一個相符合的體系出來,這實在讓王麟感覺到荒謬,可是卻真真實實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最終這些符紙散發的光線不斷的匯集像大缸,圓壇周圍的光線慢慢的暗淡下來。
不過大缸去密密麻麻的光線久久不消失,最後大缸蓋起來的蓋子出現了裂痕,發出‘哢哢’的聲響。
砰~~~
一聲響動,蓋子直接炸開,深紅色的液體從裡面出,原本暗淡的光線再一次的亮了起來,這些深灰色的液體帶有一中刺激性的氣味不斷的向四周散發。
深紅色液體順著光線不斷的向圓壇四周流去。
王麟聞到了一陣陣的腥味飄散,這不是什麽暗紅色的液體,而是血液,只不過不知道是何種東西的血液罷了。
這血紅色的光線不斷的交錯最後將整個圓壇給染紅,光芒也越加的強烈起來。
要是從上空往下看,你會發現下方的光線不斷的扭曲,一兩個符師為兩個基本點,構成了一個奇怪的圖案,知道的人就會發現,這是一個咒文。
詭異的血液最後不斷的回收,直接被兩個符師手上變得正常起來的符紙吸收著,不過並沒有結束,兩個符師手上的符紙還在不斷的縮小。
然後不斷的燃燒著,一直到燃燒至盡。
燒盡的符紙只剩下一些光芒,最後直接消散,兩個符師顯得有些的疲憊。
不過也算是結束了,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緊張之感。
這就是暨發嗎?
白發老頭符師看了下方的眾人,然後道:“讓暨發的孩子們都上來吧!”
符師發話,年輕的男女們開始戰戰兢兢的往圓壇上走去。
王麟看了一眼王麟,說道:“上去吧,一會兒符師大人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不要害怕!”
害怕嗎?
王麟倒是沒有,有的是一些的好奇和疑問,不過這些東西只能先放在內心裡面。
王麟點點頭,也往圓壇上走去,這種情況讓王麟想起了一些記載種有關祭祀的場景,和眼前看到的場景如此的相似,難道所謂的暨發其實是在祭祀什麽東西而已嘛?
這些人只不過是一個個的祭品而已?
王麟搖搖頭,感覺這不可能。
要是祭祀,這些孩子全部是祭品,為什麽父母們會願意讓孩子們來做這個犧牲,還一種一點也不拒絕的表現。
王麟走向圓壇上,原本那消散的光芒在踏上圓壇的時候再一次從腳下散發出來。
“阿麟!”
這個時候王權貴也走了上來,站在王麟的身旁,說話的聲音有些顫動,手腳還在不斷的抖動。
都口吐不清了都。
王麟拍了一下王權貴的肩膀,讓他不要太擔心,看著這樣的架勢,這裡面應該隱藏說什麽秘密。
參加儀式的只有三十多個,大家對立的站成兩排,不少人臉色不是很好,像是在擔心著什麽,和王權貴的模樣何其的相似。
兩個符師走到兩排人的中間,掃了一眼這群年輕的男女,女子說道:“人都到齊了嗎?”
聲音和長相一點也不匹配,一種滄桑之感傳來, 這女符師沒有看上去這樣的年輕啊!
還是說聲音故意壓低,使其有一種滄桑之感?
下方的陸貞連忙笑著說道:“華一村今年一共有三十四個人參加,全部都在這裡了,一個都沒有缺少!”
這時候女符師看又掃了一眼大家,“男的將上衣脫下,女的把雙腳的鞋子脫掉,然後一隻叫著地,另一隻腳懸空,我沒有讓放下來的時候不要放下來。”
聽到這話,參加儀式的眾人按照女符師的說法男的脫掉上衣,女的脫掉雙鞋,一隻懸空,王麟也照做了,看著還算結實的身材,王麟滿意的點點頭,身材骨架還是有點,至於旁邊的王權貴,一大塊的贅肉。
真是有些沒法看啊!
至於那些女孩子,還真的別說,一個個皮膚白白嫩嫩的,看上去就非常養眼。
看著大家都按照做了以後,白發符師雙手合並,扭動著自己的雙手結一個手印。
結印結束以後,原本消散的血色光芒再一次的亮了起來,和王麟剛上道圓壇時不一樣。
這些血色的光芒開始匯集到大家腳底,王麟感受到了一股熾熱焦灼從腳底傳來。
雙腳就像被烤了一樣,有很多人開始不安的看著四周,準備開始抬起雙腳。
不過女符師好像早就知道這樣的情況會發生,嚴厲的說道:“不要亂動!”
這聲音一傳來,大家內心一整哆嗦,生怕得罪符師,大家隻好強忍著,不過還好這熾熱焦灼只是開始的時候讓人難受,很快就溫和起來,沒有到無法忍受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