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營長接著說:"靈平縣遊擊大隊的情況我也多少知道一點,聽說這個遊擊大隊大隊長是個老革命了,好象姓吳、、、、、、,對了,他也好象就是你們這一帶的人,具體是哪個村的人,我就不清楚了。"
"郭營長,即然明天你們來幫忙,俺就多少再給你們一些銀元和法幣。沒多有少,給你們一百塊銀元,五百元法幣。這都是俺們從小鬼子、漢奸那繳獲的,俺們人少也用不了多少,給了你們還能辦大事。不過俺也有兩件事,求你們獨立團幫忙,這一呢,你給俺們派兩個人來,給俺們的人進行各種訓練幫助,教教俺們應該有的素質什麽的,以及怎樣放哨站崗等等。這第二呢,能不能給俺們也發幾套八路軍的衣服,俺們不也是你們八路軍三營的特別小分隊嗎。"
"呵呵,小寶,我這次來有兩個目的,一是看看你們現在怎麽樣,如果還是三、四個人在和小鬼子單打獨鬥,我想把你們帶走,讓你們加入到獨立團三營裡,現在看沒有這個必要了。這二嗎,如果你們發展搞大了,我們三營臉上也有榮光,你們不提出來接受訓練和教育,我們也會派人來幫助你們的。回去我挑選兩個各方面優秀的老八路軍戰士,明天下午就讓他兩個人過來,你看行吧。"
"行!行!郭營長,太好了,有了老八路戰士對俺們進行訓練,今後俺們更能打好、多打日本小鬼子和漢奸走狗。"
"甚於你說的八路軍服裝的事,說實話,真有點難辦,咱們八路軍沒有不缺的物資,衣服也是很缺的,我回去後好好想想辦法吧,暫時給不了你們。"
張小寶聽了也不灰心:"沒事的,郭營長,你看能不能找到一、二套舊的衣服給俺們,俺們買布照樣做就是了。"
"這個不難辦,明天我就把衣服和人一塊兒給你們帶來。"
晚上的飯夠好夠豐盛的,每個人一碗燉野豬肉,一人一張一斤重的大餅,張小寶他們特別小分隊的二十個人和郭營長他們十一個人,都吃的打飽哏。
郭營長他們走了,一個班十個人每人多抗一支步槍,這槍是五支三八大蓋步槍,五支國產中正式步槍,每支槍配三十發子彈,郭營長帶走了一支二十響的大肚匣子,也叫盒子炮槍,配了三十發子彈,他衣兜內裝著張小寶給他的一百塊銀元和五百元法幣,臨出小寶家門口時,張小寶又讓錢大林用刀割了一條四十多斤的野豬肉,遞給了郭營長:"拿回去讓三營的戰士們喝碗肉湯吧。"
郭營長笑的裂著大嘴,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四十多斤野豬肉,夠他們三營打一頓牙祭了,戰士們也能解解饞了。過了好一會兒說了句:"後天兒下午,八裡溝見。"
郭營長走後,張小寶叫王臭蛋和李有順去準備出四支三八大蓋,四支中正式,四支漢陽造,一支駁殼槍,一支王八盒子。十二支步槍每槍配四十發子彈,駁殼槍三十發子彈,王八盒子十發子彈。再拿出十顆手榴彈和十顆日式手雷,明天下午帶到八裡溝,交給靈平縣的遊擊大隊。
午夜回到駐地岔口村的郭營長,把野豬肉分成三份送到三營三個連的炊事班那,讓炊事班明天燉了菜吃。然後找到幾件舊的洗的乾淨的八路軍淺灰色的上、下服裝,兩隻帽子和兩個臂章,還有一副綁腿帶,疊好了準備後天交給張小寶。並連夜找來三營一連的一個叫李冬生的排長,和二連的一個叫王長河的副排長,這兩個人都是紅軍時期的戰士,郭營長告訴他們兩個說:"給你們兩個人一個特別任務,
從明天晚上開始,你們就去柳林灣村訓練、教育那裡的三營所屬的特別小分隊。特別小分隊的人現在挺能打小鬼子的,小不溜的打了幾次勝仗,但他們還不算真正的特別小分隊。說好聽點是拿槍的村民,最多算上個武裝民兵,他們連站崗放哨都不懂,就是敢打小鬼子,也不怕死。你們過去了負責軍事上訓練,紀律上的教育,適當的政治思想上的教育,軍事行動和如何打小鬼子,就不要攙和和指揮了。特別支隊有個叫張小寶的人,年紀不大槍打的很準,這個我親眼見過,張小寶是帶頭的人,他很機靈很有心機,做事還算穩當。你們過去要把他們訓練培養成特別有戰鬥力的隊伍,他們也是咱三營的人,遲早會編入到咱們三營或者是咱獨立團。明天去時不帶槍和子彈,訓練期限沒有,營裡啥時讓你們回再回來,回來時營、連裡也不會補發你們槍和子彈,聽明白了嗎?" "營長,聽明白了。"排長和副排長齊聲回答。
"好!聽明白了就好,聽明白了就回去睡覺吧。"
兩個人向郭營長敬禮,轉身回去睡覺了。
由於郭營長批評了張小寶他們在居住的地方,沒有設防一兵一哨,張小寶在郭營長走後就和王臭蛋、李有明三個人商量了安排崗哨的事。現在睡在小寶家有十七個人,十個人睡在小寶的家中,七個人暫時睡在後院小寶大哥家的廂房裡,有三個隊員是柳林灣本村的,晚上回自己家中睡。
張小寶把從小鬼子手裡繳獲的兩塊手表拿出一塊,交給站崗放哨的人,站崗放哨的是白天四個小時一崗,前白夜三個小時一崗,後半夜是兩小時一崗。張小寶帶頭站崗,他站的是凌晨四點到六點的崗,下崗後又回屋內睡到上午九點才起床。
八裡溝離柳林灣村有十四、五裡地遠,從柳林灣去八裡溝也就一個小時多點,張小寶看看手表到了下午四點半鍾,就帶人往八裡溝去了,家裡剩下錢振生和一個隊員。到了八裡溝的村北後,張小寶感覺村北一百米處的小山頭上好象有人埋伏,而娘娘廟處沒有看見一個人。
"抄家夥,北邊山頭上好象有人,大家做好打的準備。"張小寶急忙招呼大家。
八裡溝的娘娘廟不大,只有一間半房屋的大小,進了娘娘廟的門,裡面有一丈多寬,二丈多長,門口裡半丈處是娘娘的泥塑像,泥塑前有個一尺多寬、三尺多長的貢台。來娘娘廟燒香許願還願的人,進門一步就可以燒香上交貢品,娘娘廟內盛不下幾個人。
正當張小寶還在懷疑北邊的小山頭有埋伏時,從娘娘廟內走出來了郭營長,郭營長衝著張小寶招招手,張小寶快速走過去:"喲,郭營長,你們來的早啊,那北邊小山頭上的人就是你帶來的吧,可把俺嚇著了,俺還以為中了小鬼子的埋伏呢,正招呼弟兄們準備打呢。"
"你說對了,小山頭上的人就是我帶來的那個排,我讓他們控制住製高點,有了意外也好應對。張小寶,我還是要多說你幾句,即然你對這次行動有懷疑,你就應當安排人提前到達這裡控制住製高點,把四周的情況也要搜索檢查一遍。甚至還要派人去縣遊擊大隊要走的道路上觀察,以防萬一,即便有問題也能把損失降到最低最少。"郭營長亳不客氣地又批評了張小寶幾句。
張小寶被批評的臉上一紅一紅的:"郭營長,你說的都對,都對。"
這時,從東邊小跑過來一個八路軍戰士:"營長,有二十來人從東邊走過來了,看樣子象是靈平縣遊擊大隊,前面帶隊的還有一個年青的姑娘呢。"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娘娘廟後邊吧,小寶,走!咱們也到廟後邊等著。"
"郭營長,你去廟後邊吧,那個年青的姑娘肯定是女老師韓若蘭,俺就在這兒等她們。"
"也好。"郭營長往娘娘廟邊走去。
"若蘭姐姐,你們來了。"張小寶看見了有二十來個身穿著普通村民服裝的人走了過來,走在前面的正是韓若蘭。
"小寶兄弟,你們來的早啊,槍和子彈都帶來了嗎?縣遊擊大隊知道你們給他們槍和子彈,大家都特別高興,縣遊擊大隊的吳大隊長親自帶人過來了,來,小寶兄弟, 我給你們介紹介紹。"韓若蘭拉出她身後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男子上身穿一件八路軍淺灰色的衣服,頭上帶著一頂淺灰色的帽子,褲子是件黑色的,兩腿也裹著綁腿帶,腰裡插一把很舊的彈匣裝六發子彈的仿造駁殼槍。
張小寶一看,這不是大姥姥家的孫子,俺表舅家的表哥吳和尚嗎:"和尚表哥,怎麽是你呀?俺是柳林灣村你表姑家的表弟小寶呀!這都有八、九年沒見過面了,你不記得俺了?"
韓若蘭還沒有給縣遊擊大隊吳大隊長介紹張小寶,就被張小寶幾句表舅、表姑、表哥、表弟的給表蒙了。
原來,小寶的姥姥家和吳和尚姥姥家都是小溝村的,他姥姥和吳和尚姥姥是親姐妹兩個,吳和尚姥姥是姐姐,小寶的姥姥是妹妹,姐妹兩個都嫁到同村的婆家。姐姐嫁給了小溝村比較富裕的吳家,而妹妹嫁給了小溝村的一般家戶趙家,吳家做著牛、羊皮的買賣,每年在山裡收購了牛皮羊皮,再搗騰到東邊平原的城市裡,賺個差價,吳家的小日子過得還可以。到了和尚他父親這一輩時,買賣做得更好更大,只是吳和尚他娘且長年病病殃殃的,一年四季離不開藥罐子。當吳和尚長到十二歲時,村裡來了一個遊僧,遊僧給吳和尚家算了算說,吳家十二歲的兒子只要到五台山出家當和尚五年,其母親的病身必定不治自愈。吳和尚的爹果真把他送進五台山,當了一個俗家弟子,五年到期還俗回到家中。而吳和尚的娘親在兒子去了半年五台山時,他娘的病就好了,吳和尚的爹從此沒少往五台山的廟裡進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