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下午四、五點鍾,淺井四郎帶著三、四個小鬼子來到了馬家輝家,馬家輝給整了一桌的酒菜,讓淺井四郎和日軍士兵喝酒吃飯,並叫上朱妮妮陪著坐在了淺井四郎的旁邊。淺井四郎和朱妮妮喝了幾小杯酒後,朱妮妮的臉上有了粉紅紅的顏色,朱妮妮顯得更加可爰迷人,淺井四郎借著酒勁,伸手摟住了朱妮妮。
馬家輝早知道淺井四郎的色心和色意,他正想利用淺井四郎去整治一下他的老對手馬志強,馬家輝給三姨太太朱妮妮一使眼色說:"妮妮,淺井太君喝多了酒,你扶著他去屋內歇歇吧。"
朱妮妮會意,扶著淺井四郎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進了房間朱妮妮就給淺井四郎脫衣服上床,兩個人滾到了床上開始交歡做愛,淺井四郎終於得到了朱妮妮。事後,淺井四郎替馬家輝整治了馬志強,淺井四郎派士兵把馬志強抓了起來,借口他私通抗日分子關了起來。
馬志強的家人為救馬志強四處找人活動,要救馬志強出來,在下關口村不得不找到馬家輝。馬家輝趁機敲了他家一筆錢,後來馬家輝給馬志強的家人放出風來,只要馬志強家送給淺井四郎五根金條,五千塊大洋,日本人肯定會放了馬志強。馬志強的家人無奈,隻好按照馬家輝說的給淺井四郎送去了金條和大洋,淺井四郎收了五根金條和五千塊大洋後,第二天就放了馬志強。
馬志強從炮樓出來時,身上被打遍體鱗傷的,知道家人為了救他花去了五根金條,六千塊大洋,家業基本上是破落了,其中一千塊大洋送給了馬家輝,馬志強氣得一病臥床不起,支撐了六個月後才死掉了。
淺井四郎從此就和朱妮妮勾搭上了,他隔三差五的去馬家輝找朱妮妮,兩個人開始了明鋪明睡,馬家輝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他也老了,也滿足不了年青的姨太太了。淺井四郎為了安撫馬家輝,同意他和朱妮妮保持來往關糸,淺井四郎反而把馬志強家送給他的金條、大洋,拿出了二個金條和一千五百的大洋給了馬家輝,還出槍出子彈幫助馬家輝組建了自衛隊,給了馬家輝十八支槍和一千多發的子彈。
馬家輝有了小鬼子做靠山,又有了武裝的自衛隊,他在下關口村更是一手遮天,霸氣凌人,想怎麽著就怎麽著了,沒少做欺壓老百姓的事。
張小寶聽完了戰士的詳細報告後說:"這個漢奸馬家輝,太壞了,投靠日本鬼子認賊作父還不算,還欺壓老百姓,這回直屬連打下關口村的炮樓時,就連這個漢奸一塊兒收拾了。"
吳同文還把下關口村馬家輝家的位置和主要街道,以及村東路口處的炮樓和院子一一畫了草圖,拿給連長張小寶看。
"很好,草圖畫的很清楚,這對直屬連打炮樓和打漢奸馬家輝很有用的,俺馬上找人研究、研究。"張小寶很滿意吳同文提供的草圖。
晚上張小寶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著了,他琢磨了好幾個打下關口村炮樓的方案,推過來敲過去的,迷迷瞪瞪才睡了,一睜眼是早上七點鍾了。直屬連的戰士都在訓練了,張小寶看著吳同文畫的草圖仍在想主意和辦法,李冬生從外邊回來就問他:"小寶呀,昨天晚上你都沒有睡好,還在琢磨怎麽打炮樓的事。"
李冬生給張小寶倒了一碗水:"喝口水,咱一塊兒商量看看,要是在以前呀,我堅決不會同意去打小鬼子的炮樓去。現在不同了,咱們直屬連不但有了六挺輕機槍,還有了三門迫擊炮和三具擲彈筒,
炮彈和榴彈也算充足,打炮樓一點也沒有問題的。我知道,你做事辦事有主意,也很細心謹慎,你就拿主意吧,我支持你打炮樓,王副連長也不會反對的。" "指導員,謝謝你們對俺的信任,打炮樓的方案俺倒是想到了一、二個。俺主要不願意采取強攻的方法,那樣一是彈藥浪費的多,二是直屬連也會出傷亡。俺想智取巧取炮樓,但是有一點,就是算不準淺井四郎那一天去他的姘頭家,俺想先乾掉淺井四郎,控制住馬家輝的自衛隊。再裝扮成小鬼子混入炮樓,在炮樓裡下手乾掉小鬼子和皇協軍,當然皇協軍大多數盡可能不殺,還要他們來參加八路軍直屬連來,擴大咱們的隊伍。"
"你的主意不錯,關鍵是先拿下淺井四郎和馬家輝,即然算不準淺井四郎那天去找姘頭,最笨的一招就是守株待兔,咱們等!就是讓戰士們受點苦,在等待的時間內吃不好,也喝不好睡不好,這也不是問題。不過,像淺井四郎和朱妮妮兩個人的這個歲數,正是精力旺盛的時期,他們的來往勾搭不會超過二天的,最多一天。"
張小寶聽完了笑了笑說:"李指導員,你說的這事好象你經歷過的一樣,俺可知道你還沒有結過婚,你還是光棍一個呢。"
"咳,這事呀,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李指導員也是"嘿嘿"的笑著。
"好吧,就這麽定了,明天午飯後出發,偵察班的戰士先行幾個小時走,隊伍到了離下關口村二十裡的小趙村等候命令。你看呢,指導員。"
"我同意,為了方便行動混入炮樓,我看這次也可帶上姚翻譯了和小鬼子的軍裝。"
"行!你考慮的也很周全,就這麽著了,晚上開個行動動員大會,並提前準備一些用得上東西,包括戰士們帶的乾糧等等。"
晚上,直屬連召開了動員大會,戰士們聽說是要打小鬼子的炮樓和漢奸惡霸地主、自衛隊,個個都高興了起來。會議上強調了一切行動聽從指揮命令,遵守紀律,行動時做好配合、協作,這次行動跟去烏鴉嶺反掃蕩一樣,除了炊事班和小裁縫,韓若蘭,王小英外,留下一個班站崗放哨的,其余的全部參加行動。
偵察警衛班的班長吳同文吃過早飯後,就帶著三個戰士向下關口村出發了,他們到了下關口村負責監視炮樓的動向,看看淺井四郎什麽時候去馬家輝家。
俗話說的好:"無巧不成書。"老話還說:"來得早不如來的巧。"今天直屬連來的就很巧了,碰上淺井四郎會姘頭去了。
這一時期,日本鬼子雖然在大的戰役中無不戰勝,只是在強化加強治安區上到處出現了士兵傷亡,炮樓據點遭到襲去。其中靈平縣這一帶就出現了二、三起這樣被襲擊的事,小野一郎帶兵去掃蕩,反被直屬連狠狠咬了一口,傷亡很大的撤回了縣城,倒現在他還壓著這件事沒有敢報上去。加上新城縣地界有三十多個士兵和一個戰地記者的失蹤,下關口村炮樓的小隊長淺井四郎也接到上級命令,讓他們提高警戒和防備,約束好部下不能擅自行動,尤其是和軍事無關的任何行動。
按說,淺井四郎私下去找姘頭朱妮妮交歡,也是違背了日軍軍紀的,但天高皇地遠,在下關口炮樓他淺井四郎說了算。不過淺井四郎也得做做樣子給屬下看,開始他也約束自己,十天去找姘頭一次,後來是七天一次到十天二次,現在是三天去一次馬家輝家了。
這天正好是隔了三天,淺井四郎五點來鍾就帶著四個士兵去了馬家輝家,馬家輝家住在下關口村的村西,離村東口的炮樓距離也就是四、五百多米遠。淺井四郎一到了馬家輝家後就和朱妮妮脫衣交歡,四個士兵喝著茶水吃著瓜子等著,馬家輝還讓後廚準備一桌的酒菜。不到一個小時,淺井四郎和朱妮妮一同從房間出來了,交歡後的朱妮妮臉上乏著紅暈,十分滿意的攙著淺井四郎走到酒桌前,看來淺井四郎的性能力不錯呀。
一桌的酒菜上全了,這酒菜肯定比炮樓的菜好吃:"喲西,這些菜大大的好,馬桑的,日本的好朋友,良心的大大好,米西、米西,快快的米西。"
"吃、米西、米西。"馬家輝招呼淺井四郎和四個士兵吃菜喝酒:"你們大日本帝國到中國來建立*圈,幫助我們建立樂道之土,開化中國人的落後和愚味無知,你們才是大大的好,大大的好。"馬家輝一副狗奴才、亡國奴的樣子。
淺井四郎和許多日本人一樣,喝慣了他們的酒精度很低的清酒,剛到中國來時喝不慣中國的酒精度較高、酒勁衝的白酒,這時間一長了,淺井四郎且喝慣了中國的高度酒,尤其是好喝山西汾酒系列的老白汾酒。一開始,他喝上一兩就暈頭轉向了,現在都能喝二、三兩了老白汾了。雖然喝了二、三兩頭腦會發暈,但是暈了也能解鄉愁,拋家離業的來到中國,說不定那天就戰死在他鄉,快樂了一會兒算一會兒。
朱妮妮也一個勁地勸淺井四郎多喝酒,她有她的打算,她願意讓淺井四郎多喝一些白酒, 喝多了就能留下來宿在馬家,後半夜還有機會和淺井四郎交歡一次,因為馬家輝已經無法滿足不了她的欲望肉體。就這樣淺井四郎就真的喝多了,看來今晚不能回炮樓了,只能在馬家輝家留宿睡覺了,這樣也不錯,床上有美女朱妮妮相伴,也算是夜宿溫柔之鄉了。
淺井四郎喝多了,就連跟著來的四個日軍也喝多了,那馬家輝也喝的不少,他雖然沒有喝醉了,頭腦也有些發暈。把淺井四郎先扶到三姨太太的房間內,讓三姨太太和讓淺井四郎去上床睡覺,又把四個喝的暈頭轉向的士兵扶到床上,馬家輝剛說要坐下來喝口茶水緩一緩,門口站崗的自衛隊隊員說:"馬老爺,外邊闖進來了十幾個日本士兵,還帶著翻譯,說是要找淺井四郎小隊長有重要的情況通知。"
馬家輝以為是炮樓的日本人有緊急的事情來找淺井四郎,但他知道下關口炮樓沒有翻譯,只有日軍士兵和皇協軍,但他喝多了酒,頭腦出於半清醒半糊塗的狀態,也就忽略了這一點,還說:"帶他們去三姨太太房間裡去找淺井四郎去。"
"是,老爺。"那個自衛隊員很規矩的聽從了馬家輝的話,帶著幾個日本士兵去了三姨太太的房間。
剛有些清醒的馬家輝見屋內還有幾個日本士兵沒有走,他剛要問話時,只見日本士兵衝過來了三、四個人,有兩個日本士兵扭住了自己的胳膊,他剛要喊叫,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一個日本士兵拿著一把快一尺長的殺豬刀,用力捅向了他的心臟部位,他"哼哼"了幾聲見閻王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