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辣椒冰淇淋吧?我聽說過,早就想要嘗一嘗。”這時,坐在長桌對面的賈斯廷·芬列裡突然插嘴說道,“據說,那個冰淇淋的辣味比正常辣椒醬辣一百倍。”
“對,我說的就是這個!”伊萊恩好像找到了救星,急忙點頭。
赫敏眨了眨眼睛,原來還真有這玩意?!
“比辣椒醬要辣一百倍?我的天!伊萊恩,你很能吃辣椒嘍?”
“辣椒?”伊萊恩遲疑地點頭說,“對,很能吃。”
“那你真應該嘗嘗我媽媽秘製的燉牛肉,簡直辣的不得了,能把人吃的暈乎乎的,一般人可受不了那味道。”蘇珊·博恩斯說,“等有機會我讓她寄點過來。”
伊萊恩繼續點頭,她的嘴緊緊抿在一起,似乎在想辣椒牛肉是什麽味道,除了龍血、糖和冰淇淋之外,她一般什麽也不吃。
夏爾覺得這一幕活生生地演繹了什麽叫“一個謊言的開始,需要無數個謊言去掩飾”,等到蘇珊把她媽媽秘製牛肉寄過來,看她怎麽吃,伊萊恩有可能成為第一個被辣死的吸血鬼。
討論了一會兒美食,賈斯廷突然問道,“對了,夏爾,分院帽剛才為什麽會誇獎你?”
看得出來,這個問題他憋了好久,現在終於找機會問了出來。
很多人也都轉過頭看向夏爾,大家對這個問題都很感興趣。
“我也不知道那頂帽子是怎麽回事。”在眾人的注視下,夏爾緩緩地說,“我覺得它不是在誇我,而是在讚美學院。”
他這句解釋完全是在做無用功,那個時間點,唱歌讚美學院和讚美夏爾幾乎沒有區別,也沒有人相信分院帽的讚美和他沒有關系。
相反,夏爾的回答反而引起小巫師們無限熱情,很多人的話題開始轉到這件事情上來。
“分院帽不會平白無故的讚美哪個學院的,肯定是夏爾身上有什麽東西吸引了它。”
“上一次有人被讚美是什麽時候?”
“夏爾是近六個世紀以來的第一個。”胖修士幽靈說,在長桌上晃晃悠悠,“從我進入霍格沃茨開始到現在沒有人享受過這個待遇,在之前就不清楚了,可能也沒有,那頂帽子從來不亂說話,這說明夏爾確實很符合學院選擇學生的要求,他是一個純正的赫奇帕奇。”
它的這番話讓小巫師們更加驚歎,大家都認為這很傳奇。
唯一被分院帽誇獎過的學生!
一個純正的赫奇帕奇,這件事本身光是想一想就很讓人激動。
夏爾不覺得這有什麽好激動的,想想赫奇帕奇老師的表現,這句話更像是在罵人。
話題繼續,不少學生開始討論其它的可能性,比如,夏爾是不是赫爾加·赫奇帕奇的後代?
……
對於這些不靠譜的猜測,夏爾現在能做的只有報以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不管你們怎麽說,反正他就是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也不參與這些話題,努力讓自己更低調一些,但議論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所以,夏爾肯定和赫爾加·赫奇帕奇有血緣關系!”賈斯廷旁邊,厄尼·麥克米蘭結束了他的長篇大論,並且得出結論:夏爾就是赫爾加·赫奇帕奇的後代。
看他確定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掌握了什麽確鑿的證據。
“分院帽不會因為某個學生和學校創始人有血緣關系就這麽誇獎他的。”赫敏不讚同地說,“《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面說過,
四位創始人將各自的思想灌入到那頂帽子中,讓它來選擇符合他們要求條件的學生,所以,分院帽那麽讚美夏爾,肯定是從他身上看到了符合赫奇帕奇學院標準的特質,夏爾完全符合學院的招生要求,就和赫奇帕奇本人一樣。” 她不讚成血統說,堅持認為是因為夏爾完美匹配學院招生要求,才得到了誇獎,甚至認為,夏爾和赫爾加·赫奇帕奇本人很像……
這句話聽上去就更像是在罵人了,他們對赫奇帕奇老師的了解實在太少,夏爾這麽靠譜的一個人,和赫奇帕奇的差距很大好不好。
對於赫敏的反駁,厄尼很不讚同,他又開始拿出了更多的分析。
兩人你來我往,就這件事展開了激烈的辯論,不管是血統說還是天賦說,都不是夏爾想要的。
話題到底什麽時候能夠過去?
他不想成為焦點啊!
現在,整個禮堂大廳內,大部分學生都在討論這件事,和夏爾想要低調的初衷越來越遠。
正常來說,開學宴會,新生們之間不是應該討論一下各自的家庭出身之類的話題嗎?
大家在一起開心地討論麻瓜家庭和巫師家庭的區別,然後感歎一下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分享一點兒和伏地魔或者魁地奇有關的小知識,探討一下即將開始的魔法課。
這才是夏爾想要的開學宴會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學生們就夏爾到底是赫奇帕奇的後代,還是他符合赫奇帕奇學院招生要求討論的熱火朝天。
吃瓜什麽的,夏爾還是很願意的,但要是自己成為主角……
他裝作對布丁感興趣,旁邊,伊萊恩也全心全意吃著冰淇淋。
整個禮堂內,大概就他們兩個沒有參與到這個話題。
大約就這樣議論了十分多種,在夏爾多次向過來求證的人說了他的家庭情況後,大家的關注重點才漸漸開始分散,談論其他話題。
這時,布裡埃湊過來興奮地說,“太棒了,夏爾,看看大家的反應,我敢說整個學院甚至整個學校的人都認識你了,你現在絕對比哈利·波特還要出名!”
“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夏爾苦笑道。
“赫奇帕奇實在太需要一個知名人物了,你可能還不知道,長久以來,學院的情況一直都不太好,沒有什麽能夠拿得出手的榮譽,大家的成績普遍不好,運動也不擅長,在歷年的學院杯排名中又一直都是最後一名,很多人甚至稱呼我們為飯桶聚集地。”布裡埃用力晃了晃手中的叉子,憤憤不平地說道,“這些都是愚昧的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