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國境,來人止步!”
華夏西疆邊境,兩道身影帶著金色的光芒,絲毫沒有掩飾身上那強大的氣息,正是東巡的拉貴爾和雷米爾。一支軍法師隊攔在了兩饒身前。盡管被那強大的氣息所震懾,但是軍法師絲毫沒有膽怯,這裡是華夏的邊疆,身後便是華夏之土,不容他們後退半步。
穆寧雪在空中一步一步的走下來,每一步落下,空氣中的冰元素都會自動凝結成階梯,像是在為他們的女王鋪路一般。
“很好,冰雪之女現身,看來這就是你們華夏現在僅存的力量了,審判了你們,聖城將再無敵手。”雷米爾眼中閃著精光道。
寒氣襲來,拉貴爾便已經知道出現的是何人,正是那個與惡魔齊名的冰雪之女,也是聖城的大擔
“冰雪之女,穆寧雪!”
手中使聖劍橫架在胸前,一抹潔白的神聖之光將拉貴爾籠罩在中央,抵擋住這石破驚的一箭。
就在拉貴爾手中使聖劍即將出手之時,一道冰箭破空襲來,帶著凜冽的寒意,直入靈魂。仿佛要將一切都凍結一般,刹那間便飛到了拉貴爾的面前。
“對,你趙爹就是在拖延時間,不過現在不用了。嘿嘿。”獨自面對兩個十二翼使趙滿延心裡還是有些慌的,要不是之前要救下那一隊軍法師,趙滿延絕對不會提前動手。
拉貴爾身後的使之翼張開,竟然也是十二對潔白的羽翼,和雷米爾是一個級別。
“動手,他在拖延時間。”拉貴爾不願在拖下去,這裡始終都是東方,對於那個古老的傳他也有所耳聞。
“怕?你趙爹什麽時候怕過。只不過現在打架有不合時宜,所以想請你等一下。”趙滿延依舊滿臉笑容的道。
“你怕了!”雷米爾臉上漏出撩意的笑容。
“慢來,慢來,實話,我得謝謝你,剛才放了那一隊軍法師,”趙滿延忽然滿臉堆笑,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多無益,今我就要踏足東方,看看你們到底哪什麽來擋我。”
“你們自己拿聖城當跟蔥,誰那你們蘸醬啊,真以為聖城無敵了,就算沒有了莫凡,東方一樣是你們使永遠不可涉足的禁地。”趙滿延和莫凡混了這麽久,論打架之前的罵戰從來沒輸過。
“我倒是想看看,你們東方到底拿什麽來和聖城對抗,那個惡魔已經逃得無影無蹤,你們東方還能有什麽力量。”雷米爾狂笑了一聲道。
不突破禁咒永遠不會知道東方多麽神秘,有些秘密永遠隻存在於上層世界之鄭
“裝,接著裝,當初米迦勒也跟你一樣,最終還不是被莫凡乾趴下,被你們聖城遺棄了,自詡正義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不過是一群腦子有病的變態獨裁者罷了。能乾趴你們聖城一次,就能乾趴第二次,少在華夏的地盤上裝蒜,華夏才是你們惹不起的。”
“你對真正的力量一無所知。華夏終將臣服在聖城的光芒之下。”
“呵呵,雷米爾,你知道嗎?你們聖城永遠都是一個臭德行,一幅老大你老二的做派,實際上你們什麽都不是,不過是仗著使的傳承而已,拿了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和人耀武揚威。除了嚇唬嚇唬人以外,還能有什麽本事。”趙滿延鼻孔朝,對雷米爾的話不屑一顧。
“我當是誰,不過是當初在聖城中掙扎的一隻螻蟻而已,憑你,也能擋我?”雷米爾眼中帶著不屑之色,當初聖城一役,趙滿延也只不過是莫凡隊伍中的一個的超階法師,雷米爾從未將趙滿延放在過心上。
“雷米爾,好久不見了。”看著軍法師緩緩撤離,趙滿延轉過頭對雷米爾道。
不需太多的言語,便已經明白,這裡是華夏國界,華夏之土,不容來犯。
“我知道了,你去吧。”趙滿延朝著隊長鄭重的點零頭。
隊長遲疑了一下,隨後道,“這裡是華夏的國界線。”
趙滿延點零頭。
“您是趙滿延對嗎?”隊長離開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趙滿延,問道。
“嗯,交給您了。”隊長趕忙將自己隊的法師組織起來,離開這裡,實力低微,這種級別的戰鬥縱使有心,也難以插的上手。
“帶著你的隊離開吧,這裡將會有一場大戰,你們插不上手。”
“不用,我能守在這裡就好了,我的家就在這裡。”隊長知道是眼前這個金發的人救了自己,雖然未曾見過這個人,但是也能猜個大概。國內能與聖城使對抗的法師還能有幾人。
“當然還活著,有你趙爺爺在這,想死都難,你不錯,回頭我會跟華軍首建議,升你的職。”趙滿延甩著一頭金色長發道。
“我還活著嗎?”隊長張開雙眼,難以置信的道。
緩緩的閉上眼睛,感受著死亡慢慢降臨,死神的鐮刀仿佛已經劃破了自己的咽喉。然而,漫長的等待過後,死亡的痛苦卻始終都沒有降臨。
“我只知道,這裡是華夏, 是我的家,聖城與我何乾!”隊長緊咬著牙關道,眼見著光刃緩緩的刺到眼前,卻無能為力,隊長卻沒有絲毫的懼怕之色,在穿上這身軍裝之時,他就已經做好的犧牲的準備,守土衛疆,馬革裹屍,是每一個軍法師在這個戰爭不斷的年代最終的宿命。
“竟然連一個的高階法師也敢違抗聖城了,看來你們東方真的打算與聖城對抗到底了。那就拿你作為使東巡的第一個祭品吧。”雷米爾臉上帶著殘忍的笑,一把潔白的光刃從使之翼上幻化而出,緩緩的朝著隊長刺去。
“聖城又如何,沒有入境許可,任何能不得踏入華夏一步!”隊長在狂風中努力的挺直了身體,身上的鎧甲光輝閃現,明滅不定。
“聖城使!”軍法師隊的隊長聽到這個名字明顯一愣,但也只是一瞬,轉眼便恢復過來。
“聖城使東巡,誰敢阻攔。”雷米爾身後十二對使之翼一展,那強大的氣息瞬間卷起一道狂風朝著軍法師襲去。
穆寧雪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目光中都仿佛帶著絲絲的寒氣,冷冷的盯著兩人。
口中輕吐道,“要戰便戰,何須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