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聽說,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安森笑著說道。
“不過,我們隊長可是很強的,一般的辟竅境在他的手中過不了一招,而且,他和我們部長切磋的時候,也是打得有聲有色。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隊長一定能把那個狂暴族戰士解決的!”
“但願如此吧!”秘藥師還是有些不放心。
就在安森和秘藥師與李嵩匯合的時候,陳曦也順利的找到了狂暴族戰士閉關的地方。
還沒等陳曦破門而入,裡面的狂暴族戰士就開門走了出來。
“星河衛?辟竅境?你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記住我的名字,狂暴族,肯!”長有四臂的狂暴族戰士打量了陳曦一番後,沉聲說道。
在陳曦身上,他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不過,這樣大的壓力並沒有讓他害怕,反而讓他躍躍欲試。
殺死這樣的強敵,才是他想做的。
“狂暴族?我殺的就是狂暴族!今天,我的戰績上又會多出一筆!”陳曦冷笑著說道。
這個狂暴族戰士雖然很強,但是卻沒有讓他感受到危險,這說明,這個狂暴族戰士並不是他的對手。
想要殺死這個狂暴族戰士,只需要一點時間罷了。
“找死!”肯臉色一沉,大吼一聲,揮動著手中的四把戰刀殺向陳曦。
“不動如山!”
陳曦躲在塔盾後面,硬扛肯的攻擊。
“砰砰砰”
四把戰刀連續砍在塔盾之上,發出一聲聲巨響。
不過,卻根本沒有辦法打破塔盾的防禦,更不用說讓陳曦後退一步。
“你只有這點能耐嗎?”
發現肯的攻擊完全沒辦法破開塔盾的防禦,陳曦冷笑著說道。
“混蛋!給我去死吧!”
“風魔連斬!”
肯大吼一聲,手中四把戰刀化作四輪明月,瘋狂的斬向陳曦。
伴隨著刀光出現,刺耳的尖嘯聲連綿不絕。
“不動如山!”
面對肯的瘋狂攻擊,陳曦臉色不變,只是用塔盾將自己保護的嚴嚴實實的,不退一步。
“啊”
看到陳曦隻守不攻,肯氣得臉色通紅。
“燃燒血脈!”
被怒火衝昏頭腦的肯開始燃燒血脈,換取更加強大的力量,想要將陳曦殺死,用陳曦的鮮血平息他的憤怒。
“風魔寂滅斬!”
瘋狂劈斬的刀光中浮現出一絲絲晦澀的氣息,看到這絲灰色的氣息,陳曦心中生出一絲不安,顯然這絲灰色的氣息能威脅到他。
不過也僅僅是能威脅到他罷了,想要殺死他,還不夠。
“不動如山!”
元力灌注到塔盾之中,讓塔盾表面浮現出暗金色的光芒,光芒化作一面塔盾虛影,將肯的攻擊死死的擋在外面。
“啊”
看到自己的攻擊沒有辦法破開陳曦的防禦,肯更加的憤怒了,攻擊的速度也更快了,無數刀光縱橫,將陳曦淹沒其中。
雖然沒有在現場,但是,陳曦和狂暴族戰士戰鬥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星空戰艦中的安森等人也能清楚的感應到。
“我們真的不用去幫忙嗎?”秘藥師有些遲疑的說道。
“放心吧,隊長心裡有數,既然隊長說了不用幫忙,那就真的不用幫忙,不然我們去了只會成為隊長的累贅,反而拖累到隊長。”安森沉聲說道。
“如果你提供的情報沒有錯誤的話,那顆狂暴族戰士應該是燃燒了血脈才擁有這麽可怕的力量,這樣的力量只是暫時的,等這股力量消散,隊長就會把他解決了!”李嵩笑著說道。
“你們的隊長能夠堅持到狂暴族戰士力量消散嗎?”秘藥師皺著眉問道。
以他的見識,自然能夠分辨得出來,狂暴族戰士現在爆發出來的實力已經不比化星境的星戰士弱多少了,如果換做是他們上去,恐怕一刀就會被殺死。
雖然燃燒血脈換取的力量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消散,但是他懷疑陳曦堅持不了那麽長時間。
“放心吧,我們隊長可是盾戰士,最擅長的就是防禦了,他肯定能夠堅持到最後的!”安森信心十足的說道。
“好吧,我暫時相信了。”秘藥師說道。
“不過,為了預防萬一,我們是不是也要做一些準備?比如說是給武器充能?”
“完全沒有必要,不過,準備一下也不錯!”李嵩本來不想準備的,不過轉念一想,還是將星空戰艦上的武器進行充能了。
陳曦可不知道,安森他們還做了其他的準備。
和肯戰鬥了這麽長時間,他已經摸清了肯的攻擊套路。
現在,肯已經沒有辦法讓他的戰鬥經驗提升了,每一次的攻擊,他都能看出肯的攻擊中的破綻,能夠輕松的擋下肯劈過來的戰刀。
“時間也夠久的了,是時候結束戰鬥了!”陳曦冷聲說道。
戰鬥拖的時間太長,太容易出現變故了。
他要結束戰鬥了!
“盾擊!”
深吸一口氣,陳曦大吼一聲,將手中的塔盾砸向肯。
現在,他要開始反擊了。
肯沒有想到,一直處於防禦狀態的陳曦竟然會反擊,不過反應過來的他立刻用戰刀架住了砸過來的塔盾。
本來,肯以為自己能夠輕松的擋下砸過來的塔盾,但是在架住塔盾的瞬間,肯才發現,陳曦的力量大的嚇人,他根本沒辦法完全化解塔盾中的力量。
不得已,肯後退數步,將塔盾中的力量全部化去。
還不等肯繼續攻擊,陳曦的攻擊又到了。
“盾擊!”
“碎山!”
手中的塔盾和戰錘連續轟出,砸得肯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從塔盾和戰錘中爆發出來的力量更是讓他苦不堪言,每一次攻擊都會讓他渾身肌肉酸痛,骨骼隱隱作響,好像下一秒就要崩潰。
更讓肯有些絕望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燃燒血脈換取的力量正在一點點消散,換言之,他的力量會一點點的降低,面對陳曦的攻擊,他會越來越難以招架。
陳曦也感受到了肯的力量在消散,攻擊的速度更快了,根本不給肯緩氣的機會,更不用說讓肯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