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最終陳曦還是和周山周叔叔聯系了一次,將自己準備加入星河衛告訴了周山。
對於陳曦的這個決定,周山很是高興。
“陳曦,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相信我,以後回想起來,你絕對不會後悔的!”
很顯然,周山知道一些陳曦不知道的內幕消息,只是礙於各種原因,沒辦法告訴陳曦,只能隱秘的提醒一下。
“你放心,你的父母很安全,只是不方便和你聯系,他們知道你做出這個決定後,肯定也會為你感到驕傲自豪的!”
“周叔叔,我什麽時候能夠見到我的父母啊?”陳曦問道。
這麽長時間都沒能和父母見面,甚至只能收到一些別人傳遞的消息,這讓陳曦心中的不安日益加深。
他總覺得,自己的父母好像正處於危險之中。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能告訴你,他們現在很安全,不過正在執行某個任務,所以才沒辦法和你聯系,等任務結束了,我保證,他們絕對會第一時間和你聯系。”周山沉聲說道。
“謝謝叔叔。”陳曦說道。
結束了和周山的通話後,陳曦開始了離開水藍星前的最後準備。
陳曦需要準備的東西並不多。
先是買了一個超大空間的須彌指環,然後又買了能夠將須彌指環裝滿的銅錠。
至於身上的裝備,對陳曦來說暫時還夠用,不需要更換。
一切準備就緒後,陳曦就等著和院長前往鎮海城了。
離開的那天,陳曦沒有和陳果告別,而是和院長悄悄離開了臨溪城。
一路無事,兩人乘坐的懸浮飛車很快就來到了鎮海城。
鎮海城城主府。
“陳曦!”
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陳曦聞聲轉頭,卻只看到幾張模糊的臉。
重度臉盲症對他實在是太不友好了,不是特別熟悉的人,他根本認不出來。
“不好意思,你是……”陳曦滿臉歉意的問道。
聽了陳曦的話,張爽更加生氣了。
看到陳曦後,他第一時間和陳曦打招呼,結果,陳曦卻沒有認出他來。
“哈哈哈”
張爽身邊的幾個人哈哈大笑。
“不好意思,我有重度臉盲症,不是特別熟悉的人,在我眼中都是模糊一片,根本認不清誰是誰。”陳曦急忙解釋道。
聽了陳曦的解釋,張爽心裡才好受一些。
“我是張爽,和我在一起的還有孫莉、周珊和鄭青河。”張爽沉聲說道,順便介紹了一下身邊的幾個人。
“你們好!”陳曦點頭說道。
“你們也是準備參加星河衛的?”
“沒錯!”張爽笑著說道,“說不定以後我們就是並肩作戰的戰友了!”
“戰友,你們好!”陳曦笑著說道。
“你好,戰友!”張爽等人笑著回道。
“陳曦,你是怎麽過來的?”孫莉笑著問道。
“院長送我過來的,不過把我送到地方他就回去了。”陳曦笑著說道。
“陳曦,我一直有個疑問,你是重度臉盲者,如果上了戰場,你認不出戰友怎麽辦啊?”周珊好奇的問道。
“簡單!”陳曦笑著說道。
“和我並肩作戰的,就是戰友,打我的,就是敵人!”
話是這麽說,但是事實上,隨著修為不斷的提升,陳曦的直覺越來越強大,除了用眼睛看之外,還有用其他方式認人。
“這個辦法不錯,不過,你能保證和你並肩作戰的一定是戰友嗎?萬一是敵人設計接近你,然後對你發起偷襲呢?”周珊問道。
“想偷襲我?先打破我的防禦再說吧。”陳曦大笑著說道。
以他的防禦,同境界的人很難打破,比他修為高上一個境界的,如果不使出全力,他也有信心扛下幾次攻擊。
“哈哈哈陳曦說的沒錯,想要偷襲他,還是先想辦法打破他的防禦吧。”張爽笑著說道。
“陳曦的防禦到底有多強,我可是深有體會,同境界的人很難打破!”
“沒錯!陳曦的防禦實在是太強了,我是沒信心打破他的防禦!”孫莉也點頭說道。
之前的學院排名賽的團體賽中,她和張爽對戰陳曦和趙甜甜,那一戰讓她對陳曦的防禦有了深刻體會。
“對了,你那個班長呢,怎麽沒有來?”孫莉好奇的問道。
“班長去祖星了,她在那邊拜了一個秘藥師為師,幾天前就走了!”陳曦笑著說道。
“你的運氣真好,以後不愁沒有丹藥了!”張爽羨慕的說道。
“好什麽啊,就是能買到丹藥,我也用不了啊!”陳曦苦笑著說道。
“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她成為秘器師。”
“為什麽啊?”孫莉疑惑的問道。
“你怎麽就用不了丹藥啊?”
“我修煉的是《渡厄金剛戰體》!”陳曦沉聲說道。
聽了陳曦的話,眾人一臉恍然。
他們雖然沒有修煉《渡厄金剛戰體》,但是對《渡厄金剛戰體》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這是一門優點很明顯,但是缺點也很明顯的修行秘法。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陳曦竟然修煉了這門修行秘法。
不過, 這也讓他們知道了,陳曦的防禦為什麽那麽高,攻擊為什麽那麽強。
“陳曦,你怎麽會選擇修煉這門修行秘法啊?是不是有人陷害你啊?這門修行秘法修煉之時雖然沒有瓶頸,但是越往後,對金屬的需求就越高,以你的天賦,修煉這門修行秘法有點可惜了!”張爽搖著頭說道。
“不是,這是我自己的選擇。”陳曦笑著說道。
“我覺得這門修行秘法挺適合我的,如果不是修煉這門修行秘法沒有瓶頸,我也不可能有現在的修為!至於修煉時需要的金屬,我沒有選擇金系和銀系,我選擇的是銅系,銅系金屬比金系和銀系更容易獲得。”
“你說得對,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張爽點頭說道。
“你們知道今天誰來接我們嗎?我們要去的訓練營在什麽地方嗎?”陳曦問道。
“不知道!”張爽搖搖頭。
“我猜,來接我們的很可能是訓練營的教官,不過,訓練營在什麽地方,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