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利曾在聖靈頓圖書館裡見到過類似這種鳥的畫像,一種來至異世界被稱作‘鳳凰’的生物,據是畫家們臆想出來,真實世界並不存在。
但紅寶石裡面的這種火鳥,與那種被稱作‘鳳凰’的異獸,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跟妮娜來幫你了。”
那團血左右分開,散發著青光與金光,一同進入了紅寶石裡。
火鳥像是受到了威脅,飛舞著想吞噬掉這兩團光芒。
趁著它們相互牽製,瓦利施展起化形魔法,雙眼逐漸變得腥紅。
此時,空不再晴空萬裡,此時已近黃昏,一縷紅霞從邊漫延而來。
“起風了。”楚門望了眼這片熟悉的紅霞。
在場經歷過那場大戰的人們,也跟著楚門一般,臉上露出了久別重逢的神情。
十幾年前,當格隆公爵第一次駕駛著噬神者魔甲,在戰場亮相時,邊同樣飄來了血一般的紅霞。
今日的場景,仿佛穿越了時空,他們再一次出現在了那個血腥的戰場之上。
沒有給人們多余反應的時間,一團黑色的火焰,從瓦利的手心凝出。
“永恆之火,哪,快跑!”
人群瞬間慌成一團,這世上,再沒有什麽東西比永恆之火跟可怕了。
那種黑夜般的火光,仿佛魔鬼從地獄中帶來的死亡呼喚,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靈魂便會被這團黑色的火焰帶走。
“可笑,他不過是一個三階魔法使,怎麽可能召喚出永恆之火來!”
摩丹想上去,當著眾饒面,拆穿這個鬼的把戲,可身後的教皇舅舅攔住了他。
“這是真的永恆之火,還好這個少年還沒有完全掌握它的力量,不然,連我都不一定能平安帶著你離開。”
摩丹嚇得向後退了一步,剛好踩到肖恩的腳上,但這個時候,已經沒人在乎這副窘像了。
不管眼前的銀發少年能不能掌握永恆之火的力量,他們只知道一旦永恆之火失去控制,在場的所有人,都會被吞噬地連灰都沒櫻
當年,龍域中有個叫赤龍帝的魔龍,正是靠著永恆之火的力量,大手一揮,赤地千裡,至今那個被永恆之火燒過的地方,依舊存在著一個幾千米深,幾千裡遠的巨坑!
瓦利將這團黑色火焰,緩慢注入到紅寶石裡。
令人驚奇的是,這個號稱可以吞噬掉任何事物的火焰,在裡面那隻火鳥的面前,竟如美味的蟲子,一口一口啄著。
此時,機甲的內部全部打開,意味著這套魔甲認同了新主人。
只有尼德蘭皇宮裡永恆之火的火源一直燃燒著,那麽永恆之火就可以無限再生。
瓦利體內封印著的永恆之火,來源於格隆打造的石錘,裡面有一絲火源的力量。
憑借著這一絲火源,瓦利可以源源不斷召喚出永恆之火。
不過眼下化形魔法,還沒修煉到赤龍帝那種地步,瓦利沒辦法長時間再生永恆之火。
一旦失控,後果是非常危險的,就算白龍皇不提醒,瓦利也知道永恆之火失控的危險。
瓦利進入到機甲內部,這套機甲與白龍皇機甲,還是有著不的差異,裡面沒有數據光屏,穿上後,感覺與尋常的機甲沒什麽兩樣。
魔甲,神奇之處到底在哪裡呢!
“我給了你們充足的準備時間,現在可以開始比賽了吧。”
肖恩怕情況有變,不敢再多給瓦利適應機甲的時間,在會場裡召喚出一片水澤,水面沒過了眾饒腰間。
所有人都召喚出飛翔蠻獸,膽的人早已飛出了皇宮,現在會場裡只剩下幾個對這場比賽‘異常關心’的人。
羽月抱著仍昏迷中的海倫娜,坐在了克薇兒召喚出的獨角獸上。
“我剛才情急之下才了那樣的話,你別當真呀。”羽月看著愁眉不展的克薇兒,心裡有些愧疚。
“其實你嫁給瓦利,也沒什麽不好的,有你在他身邊,他就不會出門偷吃了。”
羽月沉默了下來。
“得了吧,哪有貓不偷腥的。”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奧爾巴抱著雙手,騎在一隻巨鳥背上。
“我們姐妹話,關你什麽事!”羽月不客氣地道。
“哎呦喂,這就叫上姐妹了,當時奶牛姐姐活著的時候,咱沒見你們這麽熱情呢。”
“你怎麽會知道奶牛妹妹!”克薇兒急切地問。
“虧你還有臉問我,這麽急著跟瓦利結婚,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奧爾巴嘲笑道。
“你到底是誰?”
羽月阻止了克薇兒的問話,現在可不是追究這些事的時候。
半空中,那套噬神者魔甲周身燃起了一團青色火焰。
水澤裡,摩丹召喚出了三隻海妖,雖然沒人喊開始,但這兩人不約而同動起來手來。
這場生死大戰,開始了。
羽月的目光移到高處,那裡謝曼和楚門與海之教皇肖恩對峙著,雙方雖未交手,可周身爆發出的魔力氣息,竟震得周遭的空氣,形成了一股股氣浪。
水面不斷波動著,夕陽的余暉照耀在水面上,閃著紅光,仿佛一片血海。
憑借高處的視角,羽月看到了遠處密密麻麻的黑點,伴隨著蒸汽轟鳴而來。
如果所料不錯,這應該就是異端審判局的機甲軍團了。
沒想到他們的速度竟然這麽快,從肖恩發出信號到現在,僅過去了十分鍾左右,竟能集結如此規模的機甲軍團。
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三四千架機甲。
這應該只是先頭部隊,後面還有幾萬饒軍團。
“我們必須去阻擋一下這股部隊, 不然等他們到了這裡,憑借遠程攻擊的騷擾,我們逃生的機會,會大大降低。”羽月認真思考了一下,做了這個艱難的決定。
底下,駕駛著噬神者魔甲的瓦利,與摩丹已經交起手來。
魔甲的攻擊力極強,單靠拳頭,就能在水澤裡掀起幾十米的海浪,但由於摩丹特殊的水系魔法,身體可以與水融合在一起,瓦利的所有物理攻擊,對他都不起效果。
羽月雖然很想留下來,觀看這場戰鬥,可情況危急,不允許她這麽做了。
一旁的克薇兒心有靈犀,剛想再離開時,給瓦利喊聲加油鼓鼓氣,卻被羽月攔住了。
“這也不行嘛。”克薇兒眼圈紅了。
“他會分神的。”羽月搖了搖頭。
魔甲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