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秘密,最好還是一直隱瞞下去。
海倫娜真不敢想象,如果羽月、克薇兒、羅娜,知道了瓦利之前的罪惡行徑,還會不會一如既往地喜歡他。
別人不敢說,羽月的性子,她還是了解的。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會毫不遲疑地親手殺掉瓦利。就算懷了他的孩子,也會這麽做。
好在邪念體與瓦利分開了,從另一個方面講,‘瓦利’之前做過的錯事,與現在的瓦利毫無關系。
可這也得她們信呀。
海倫娜身為女人,更了解女人,女人是這世上最不講道理的人。
好自為之吧。
海倫娜看了瓦利一眼,頗為無奈地歎了口氣。
一切還得靠他自己解決。
“小赤龍,找到你女兒了嗎?”塵世火龍拒絕了瓦利等人的好意,執意在回到寒冰洞裡。
赤龍帝搖了搖頭,卻悄悄在塵世火龍耳旁說道:“找到了,這裡有個小女孩,她就是我女兒。”
“好好活著呀。”塵世火龍笑了笑,重新回到了寒冰洞。
大門隨之關閉。
“這世上永遠不會再有塵世火龍了。”赤龍帝捂著胸口說道。
“他活了這麽久,一定也遇到了令他終身難忘的龍吧。”瓦利招了招手,示意莉莎去門前鞠個躬。
“也許吧,活了太久,總會有些刻骨銘心的記憶,難以釋懷。”赤龍帝看著天真無邪的莉莎,停頓下來的心,再次跳了起來。
身為一個父親,他想多看看女兒的成長。
“或許這就是院長大人的意思吧。”謝曼想了想說道。
“他怎麽就確定塵世火龍,一定會把魔力傳給我?”瓦利還是不明白這件事。
“誰讓你是格隆的孫子呢。”羽月在一旁偷笑道。
“多嘴,討打是吧?”瓦利壞笑著搓了搓手。
“想幹嘛,耳朵又癢癢了是吧。”克薇兒可沒這麽大度,能心平氣和看著瓦利對羽月動手動腳。
“天哪,這麽咱們以後還怎麽在一塊生活呀。”瓦利有些失落。
克薇兒與羽月看了眼彼此。
“一人一天?”
瓦利臉色鐵青,顯然不同意這個提議。
“算了算了,以後再說吧。”
海倫娜幫著瓦利在一旁說道。
照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瓦利指不定身邊還會不會,再多出個爭風吃醋的少女來。
海倫娜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羅娜。
對於這個可憐的少女,她還真不忍心除掉。
縱然這樣可以解決所有的隱患。
幾人爭論了半天,也沒商量出個所以然。
海倫娜頗感無聊,走到羅娜身旁,掐起一縷長發,在她鼻前劃了劃。
一聲清脆的噴嚏聲,羅娜再次轉變了性子。
她看著瓦利夾在兩個美女中間,笑得一愣一愣,心裡很是委屈,差點就要哭了。
海倫娜安慰道:“現在還不是重逢的時候,等過段時間,姐姐解決掉那群老家夥們,再回過頭幫你。”
聽到這話,羅娜的雙眼中閃過一絲慌張。
海倫娜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可憐的孩子,我們家欠你太多了,放心,我不會輕饒了瓦利這小子的。”
羅娜神情迷惑,不知道海倫娜在說些什麽。
可她的懷抱太溫暖了,羅娜很久沒體會過這種被人抱著的滋味了。
處理完塵世火龍的事情,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
楚門會長已經先行一步刺殺教皇,他們必須趕在楚門動手之前,除掉摩丹,只有這樣,才能增大殺掉肖恩的機會。
沒有過多停留,眾人簡單吃了點東西,收拾好一切,在謝曼的指引下,一塊離開了這座地下宮殿。
上次皇宮的事情,鬧得特別大。
英格蘭皇都已經全城封鎖了。
每個河道岔口,都有海之教會的人巡查,一旦發現可疑人物,就地處死!
這種殘暴令人發指的行徑,竟真起到了一定效果。
街道上,許久沒人在乘船出門了。
墨菲不知從哪搞到了一艘船,眾人乘船一路駛去,皇都一片寂靜。
此時已到深夜,巨大的圓月倒映在河面上,船隻搖晃,像是載不動這漫天的月光。
星星也來湊起熱鬧,一顆顆在水裡一閃一閃。
這般美景,用來約會多好呀!
羅娜向後靠了靠,現在她的身份是瓦利的小姨子,本不應該離他太近,可身體就是情不自禁地向後靠去。
她很想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瓦利。
可一想到變成蛇妖的景象,心涼了半截。
如果讓瓦利哥哥見到了自己那副醜陋的樣子,他一定會嫌棄自己的。
羅娜沒再開口。
身後的瓦利心裡更像是有千百個螞蟻在爬。
羅娜太像小奶牛了,像到讓他多次失神,手不經意地伸了過去。
當然,每次都是在克薇兒跟羽月,‘善意’的微笑下,收回了紅腫的手,清醒過來。
可這樣下去,他會瘋掉的!
瓦利沒辦法,隻好把莉莎抱了過來,靠她隔著羅娜,免得自己犯錯誤。
船行了半個多小時,正好來到了一處岔道。
不等前面的人來詢問,克薇兒快步衝了過去,三拳兩腳,把這幫人踢暈過去。
七段體術,就是這麽厲害!
一路上,靠著克薇兒與海倫娜的幫忙,行駛的特別順利。
同時,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瓦利練習起神之瞳來。
他窺探了每個昏倒的海之教徒記憶,最終在第九十三個人的腦海中,找到了摩丹現在的位置。
出乎瓦利的預料,這個牛頭怪物,居然不想著好好養傷,還到紅燈區廝混, 這可怨不得他們了。
瓦利指了指方向,眾人向著紅燈區駛去。
“我總覺得沒這麽簡單,摩丹知道我們會來找他尋仇,怎麽還會傻到暴露行蹤,讓我們輕易找到?”羽月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這裡面有蹊蹺。
海倫娜點了點頭。
“你懷疑他把自己當成誘餌,來引我們上當?”
“難道不是嗎?他也想除掉我們,報自己變成牛頭人的仇。”羽月托著香腮說道。
“可我們沒有選擇了,就算是陷阱,也要踩著砍掉摩丹的牛頭!”瓦利握緊了拳頭。
“不管怎樣,活著最重要。”羅娜忽然轉過身來說道。
瓦利想到了小奶牛,心頭一晃,礙於羽月跟克薇兒,隻得點了點頭。
羅娜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