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們的主教大人這麽慈愛呀,既然這樣,不介意我問個問題吧?”
奧爾巴指著摩丹脖子上的抓痕,笑著說:“哪家的妞這麽野,不妨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大膽!”跟在摩丹身後的教會人員摸起了手裡的魔法,上前抓起了奧爾巴的衣領。
瓦利擔心她的身份泄露,趕忙上前,推開了這群教會人員。
“哈哈,你還真愛開玩笑。時間不早了,還是快點進行頒獎典禮吧。”
摩丹笑有深意地看了克薇兒一眼,催促著頒獎典禮的進行。
有個這個台階,英格蘭的禮儀官們急忙主持著典禮的進行。
首先是由國王致辭,說了半個多小時讚揚的話,但在場的人還沒從剛才的鬧劇中清醒過來,個個心不在焉聽著英格蘭國王的演講。
相比於被英格蘭國王記恨,他們更擔心自己在摩丹的印象中是什麽樣子。
那個膽大包天的外交官奧爾巴,像是棘手的馬蜂窩,所有人都遠遠避開了他。
雖然今天摩丹嘴上一直說不追究奧爾巴的責任,可在場的人彼此心知肚明,摩丹要是不記仇,那太陽都得從西邊升起來慶祝一番。
去問問那些在街頭乞討的人,十個有九個,都是被摩丹搶走了老婆,打斷了雙腿,才落得這副鬼樣子。
他的仁慈,大概只有在教皇舅舅面前,才會展現出來吧。
畢竟教皇舅舅身邊都是絕世美人,出於那份‘仁慈’,摩丹遲遲不敢動手。
頒獎的流程進行了三分之一,接下來是瓦利他們正式登台的時刻。
領獎台被皇宮守衛們搬了過來,瓦利三人依次站到了領獎台上。
第一項是頒發英格蘭英雄勳章,在英格蘭王國,獲得英雄勳章的人,自然而然也就成為了所有人眼中的大英雄,毫不誇張地講,這枚小小的勳章,是未來進入軍隊或是貴族的敲門磚。
直接一步登天也不是不可能的。
貝爾傑與烏布裡貴為王子,不需要什麽權利富貴什麽的,他們更看重的是這枚勳章背後的榮耀。
不過在瓦利的眼裡,這枚勳章份量就很輕了,他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曇花露!
第一項過後,就到了重頭戲。
英格蘭國王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精致的金盒子,在護衛的攙扶下,來到了瓦利面前,“年輕人,好好努力呀,前途不可限量!”
瓦利緊盯著他手裡的那個金盒子,心裡想著這個老頭廢話怎這麽多呢,還不快點把曇花露交出來!
什麽前途不可限量,這明明就是你這老鬼設的陷阱,這回沒能如願除掉三大貴族未來家主,心裡一定懊悔不已吧。
活該!
就讓小爺我替你收下這個寶貝吧。
英格蘭國王握著金盒子的手,停在半空,猶豫了起來。畢竟這可是返老還童的寶物呀,給他還真不舍得。
瓦利看出了這一點,二話不說從他的手裡,把金盒子搶了過來,“感謝陛下的恩賜,我一定老老實實做人,勤勤懇懇修煉。”
國王臉上一副丟了魂的失落模樣,貝爾傑見狀下台,攙著父皇的手,回到了座位上。
這時,摩丹走了過來,面帶不懷好意的微笑。
“能給我看看傳聞中的曇花露,是什麽樣子嘛。”他伸出了手,想要直接搶過去。
瓦利急忙把盒子丟了出去,會場中,一道白色身影閃過,克薇兒一把接住了盒子,轉身交到了羽月手裡。
“這東西有什麽好看的,你想呀,反正吃下去,到最後都會化為一堆臭大糞拉出來,你要是不嫌臭,等我吃完曇花露,拉出來給你瞧瞧。”
瓦利絲毫沒給摩丹好臉。
“哈哈,真愛開玩笑。”
摩丹向前靠近了一步,臉上帶著笑容,嘴裡卻說道:“臭小子,你以為自己還能活著離開英格蘭嘛,還有你的這兩位小情人,過了今天,就都是我的了。”
摩丹望了一眼羽月與克薇兒,舔了下唇角。
“老家夥,穿的挺像個人的,但我會讓你死的很不體面。”瓦利咳了咳,向下吐了口唾沫。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這位下凡的天使身上。
她太美了,如果不是在太陽光太刺眼,還以為是在做夢呢。
眼看著摩丹一步步向前靠近,羽月快速打開盒子,用手指剜出一部分膏狀的曇花露,塞進了懷裡昏睡的小女孩嘴裡。
可她昏迷著,沒辦法吃下去。
羽月一時想不出什麽方法來。
眼看摩丹就要走過來,情急之下,羽月把小金盒子塞到了胸口的衣領裡。
眾人險些暈了過去。
摩丹停在了羽月面前,手剛抬起來,可眾目睽睽之下,他一個教皇未來接班人,怎麽可能伸手從少女的胸口,掏出盒子來呢。
更何況這還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少女。
羽月無奈搖了搖頭:“我騰不出手來,要不您親自去拿?”
若是擱在沒人的地方,聽到這句話,摩丹早就衝過去了。
當下也只能忍耐了,等典禮結束,她回去的路上,非得讓她知道美麗的罪過!
摩丹握緊了雙手,無奈放了下來。
典禮順利到了結尾的時刻,瓦利向英格蘭國王提了自己要結婚的消息,不過這個老奸巨猾的國王,竟然以身體抱恙,推辭了幫他與克薇兒主持婚禮的請求。
一旁的貝爾傑遞來了個無奈的神情。
瓦利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摩丹的緣故。
今天在場的人都瞧出了瓦利與摩丹之間的矛盾,這個時候與瓦利有一絲的聯系,都會成為摩丹的報復對象。
就連國王, 也不敢明著表態。
就算他非常痛恨摩丹的所作所為。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沒人站出來慶賀時,遠處久不吱聲的聖靈頓院長楚門,走了出來,“今天,無論你做什麽事,哪怕是殺了這個畜生主教,我都會護著你離開英格蘭。”
此言一出,如一枚驚雷在大海中炸響。
驚起的海濤,不斷衝蕩著這個風雨飄搖的帝國。
英格蘭國王率先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他清楚楚門是個什麽樣的人,從不開玩笑,今天能說出這句話,想必那個計劃已經開始了。
“哈哈哈......”
英格蘭國王大笑了幾聲,忽然吐了血,死在了桌上。
“父皇......”
貝爾傑與烏布裡衝了過去,護送著國王去尋找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