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兩人反身衝進超市,“嘭!嘭!嘭!”貓頭鷹治安官果斷連開三槍,然後迅速追了上去。
聽到槍聲,超市裡亂成一團,有亂跑的、尖叫的、有被推到撞翻貨架的。
兩人在混亂的人群中快速穿行。貓頭鷹不敢朝人群中開槍。這時超市正門有個治安官聽到槍響朝後門衝去,正擋著華倫的去路,華倫衝過去一個下勾拳打中他的肝髒部位,他便卷曲著身子躺到地上,兩人鑽入街道往人流密集處,貓頭鷹治安官追出來後只看到滿眼人頭。等召集齊治安官再去排查,兩人已回到了酒店。
“酒店安全嗎?”華倫問。
“放心,傑德拉市不是他們的轄區,他們沒執法權。而且他們來酒店,前台不會理他的。
這個快捷酒店為什麽貴?吃的就是安全這碗飯。”
事實也是如此,貓頭鷹治安官甚至問到了這家快捷酒店,前台不耐煩的告訴他:“沒有見過長官。”
貓頭鷹治安官的麻煩事兒還在後面。
皇家一號酒店的客房。
“抓那薩爾分子!”沙魯克所長差點鼻子氣歪。
“愚蠢!抓住了可以說是碰巧抓了那薩爾分子,沒抓住說什麽!?
我們左那多山所能耐上天了?在傑德拉市抓那薩爾分子?
局裡剛舉辦傑德拉市那薩爾分子一網打盡的慶功會,你抓那薩爾分子,這不是打市局的臉嗎?!”
貓頭鷹治安官垂頭喪氣,嘟囔道:“那,那怎麽說?”
“哎,”沙魯克看著自己的愛將惆悵道,“你怎麽那麽不開竅!遇到有人持槍搶劫,你作為休假治安官路冒著生命危險衝上去阻止,並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開了槍,多好的宣傳題材?!”
“這,這不是說傑德拉治安不好嗎?”
“有搶劫就叫治安不好啦?平民區有搶劫案很正常。但是休假治安官勇鬥劫匪就是很好宣傳材料的,相信市裡會有興趣的。”
“那劫匪?”
“放心。和被搶劫的人一起,明天就能送到。你去休息吧。”貓頭鷹治安官敬禮後離開。
“蠢貨,都是蠢貨。”沙魯克無奈的躺在椅子上,這要不是這是自己的女婿,早讓他滾蛋了。
“都是這種蠢貨太多,害得我不得不違心欺瞞。
一個小謊言就要用另一個更大的謊言掩蓋。難啊。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沙魯克老爺太難了。心裡盤算著這次運作好了女婿升個隊長肯定沒問題了。
“華倫,你現在寫一份成為那薩爾分子申請。”一大早卡迪爾就把華倫喊了起來,遞給他筆紙讓他寫申請。
“怎麽寫?”
“你怎麽想的就怎麽寫。”
接過筆原以為會難住自己的華倫,筆走龍蛇文不加點,刷刷刷華倫把這幾天的身世和見聞寫了一遍,然後說不想當狗一樣的達利特隻想做那薩爾人。
輕車路熟的讓卡迪爾懷疑他是不是以前寫過。
華倫腦子裡不時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好像他還真寫過。
惠民藥房的老板嘉可多@克利格是一個黑壯的中年男子。
克利格在殷語中的意思是潔白無瑕的,是婆羅門上等種姓。
而婆羅門種姓幾乎全是白種人。這也是華倫長的白淨高大被認為是婆羅門的原因。
這老板明顯不是婆羅門,怎麽會是克利格?這是見到嘉可多後華倫的第一反應。
嘉可多迎出藥店門口:“歡迎我的朋友!”張開雙臂。
卡迪爾上前擁抱住嘉可多。
三人走進了會客室。
“都是自己人。”卡迪爾說了一句。
“華凱爾叛變了!”嘉可多急道。
卡迪爾坐下後說道:“整個亞哈爾邦的據點和聯絡員幾乎全暴露了。現在還不知道有多少那薩爾兄弟們被抓,但是從這幾天我們一直沒接到指示的情況看,形式非常嚴峻!從昨天到現在我使用了緊急呼叫碼,沒有任何回應。傑德拉市很可能只有我們三個那薩爾分子了。”
嘉可多指著華倫道:“他?”
卡迪爾說:“他現在是預備。生死之交,絕對可信。我建議我們現在馬上開一個小組會議。”“同意。”“同意。”
“嘉可多是那薩爾特別秘密分子,華凱爾沒有掌握這部分資料,所以暫時是安全的。
不過這次補充完藥品以後也要馬上處理藥店,盡快轉移。”
“同意。”
“同意。”
“這是這次藥物的補充清單,”說著卡迪爾從身上摸出一張紙遞給嘉可多,“需要準備多久?”
嘉可多接過去看了兩眼:“有些藥品不夠,有些暫時沒有,待會我去調貨,下午就能湊齊。”
“好。你再搞輛卡車。
第二件事:這是華倫的申請書,我推薦華倫成為那薩爾。”卡迪爾、麗薩舉手。
“既然你們信得過他,我也信得過。”嘉可多也舉手。
“通過。下面起誓。”
嘉可多從保險櫃拿出一個盒子,打開盒拿出一面旗幟,然後掛到牆上。
“我自願成為那薩爾人,服從紀律,嚴守秘密,永不叛變,為了實現烏托邦而奮鬥。如違此誓,死有余辜,起誓人華倫。”
嘉可多拿出一本小冊子遞給他:“特殊事情只能這樣,這是我們那薩爾人的紀律和理想。你要盡快掌握。”
“本來想讓你去那薩爾地區接受教育,現在的情況有變,暫時不能送你去,以後有機會在說。
為了安全起見,每個新加入的那薩爾人都有一個新名字,你要給自己取一個嗎?”卡迪爾問。
華倫搖頭道:“反正沒人知道我,就叫華倫。”
“我們繼續。首先歡迎華倫加入我們那薩爾人大家庭。
下面我說第三件事:這次敵人在全國范圍內進行的綠色狩獵計劃,對我們打擊很大,尤其是我們亞哈爾邦,這兩年來的成果很可能毀於一旦。這次任務完成後我們集體回撤迷林苦地。大家有沒有什麽問題?”
“其他的那薩爾人怎麽辦?”麗薩問道。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四點:在傑德拉市我們啟動緊急聯絡預案,用秘語呼喚那薩爾人集合迷林苦地。”
“我來負責。我在跟生意人報的編輯熟悉,能盡快安排版面。”嘉可多說道。
“好。行動吧。”
嘉可多去辦貨,華倫留在室內熟悉那薩爾人手冊。卡迪爾和麗薩則離開藥店,分別在不起眼的角落裡確保藥店的安全。
“喂,想好了嗎,鐵匠?一萬盧比。你這輩子都掙不到這麽多錢!有了這筆錢你老娘的病能治了,你兒子也能上學上進了,進去你一個成全你全家啊。今天去,一萬盧比就給你留家裡。”
“去!”
“好!但是,如果你翻供了,你全家都得死,明白嗎?”
“明白。”
“嗚嗚嗚,阿爸不要走……”小朋友哭著抱住鐵匠的腿。
鐵匠抱起兒子,把一萬盧比遞給妻子說:“拿這一萬盧比給阿母看病,剩下的讓丁豆讀書上進。”
說完把丁豆塞給女人,轉身鑽進停在家門口的車裡,從這時起他就是一名在傑德拉市搶劫的搶劫犯了,可憐見的他連傑德拉市都沒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