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國位於季風區,屬於熱帶季風氣候,全年高溫,降水分雨旱兩季。
九月收尾,天氣雖然悶熱,但是空氣卻乾燥的令人舒爽。
二排一班在天剛蒙蒙亮就出發開始對奧斯馬爾鎮方向展開偵查。
二排二三班則在忙著擴建營地,一排則在卡迪爾帶領下進行早操。
糧食所剩不多只能摻著奎根做粥,再配上咖喱鹹菜絲便是一日三餐。
隊伍營養嚴重不足。軍餉匱乏,卡迪爾還是擠出錢搞了一些雞蛋補充營養,數量太少,杯水車薪。
不過暫時卡迪爾沒時間操心營養問題,他在想李代桃僵。
李代桃僵計劃成功之後土地再分配的第一仗從哪裡開始,現在六七十人的隊伍能否負擔得起這樣的重任嗎?守得住根據地嗎?擋的住狗腿子的反撲嗎?需要采取什麽策略?
華倫也在考慮一個自己認為至關重要的一個問題,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認識到那薩爾作為一個反抗組織存在一個巨大的問題。具體來說那薩爾更像是一個武裝集團而不是政治集團。
而要實現那薩爾人建立烏托邦的理想,很顯然需要的是政治集團。這就要求它必須要有政治綱領和實現綱領的領導組織,那薩爾只是提出了推翻腐朽的殷國統治,但是並沒有更加具體的綱領,更沒有實現綱領的先鋒隊。
等待一班偵查結果期間一排二排進行了小規模的配合演練,結果差強人意。在華倫的建議下又專門進行了幾次夜間演練,經過幾次總結經驗和改進,終於避免了成建制迷路、掉隊、竄隊、甚至自相殘殺的低級錯誤。
二排一班四名戰士送回偵查結果另外六名在奧斯馬爾鎮繼續監視。
一班帶來的信息令人振奮,政務官及其下屬一共六人,住在政務所,平房,木門。治安官三名住在治安所,二層小樓,有院牆,這三名治安官據了解都是新調來將近退休的老人。稅務官及其下屬五名,平房,木門。
鎮上和平組織、特別治安大隊、灰狗組織均已經調走。
卡迪爾召開短會,大家一致決定打,天予弗取,反受其咎。隨即分配任務:一排二班負責解決政務官,三班解決治安官,二排二班負責解決稅務官。二排三班作為預備隊。一排一班負責留守駐地。
齊達南達則表示不想留守。卡迪爾說:“留守任務很重!你們不但要保護好營地,而且要利用這幾天時間把糧食倉庫造起來。
再說,萬一狗腿子打過來,人多勢眾,還需要你們給大部隊提供預警。隊伍回來還需要你們接應。你們能做到嗎?”
“能!”
齊達南達是老那薩爾,是卡迪爾的老部下,為人非常機警,這也是他能在上次敵人圍殲中帶領一部分人突圍的原因。
在前段日子的社調中他學的也最快善於總結,經常華倫講完他不但能理解,還能在實踐中舉一反三。
卡迪爾對他也很器重,所以這次才把看家的任務交給他。
營地距離奧斯馬爾鎮有兩天路程,跋山涉水,需要準備的乾糧、藥品、發放槍支彈藥、準備衣物,嘉可多作為司務長也隨隊而行。
林子裡沒風,五十多人的隊伍在狹窄的小道上拉的老長,偵查組在前面偵查,山深林密,一路上連個鬼都沒碰到,讓躍躍欲試想牛刀小試的戰士們有點小失望。
第二天下午眾人到達了奧斯馬爾鎮外的小山坡的迷林裡,那邊有一座廢棄已久的破廟,
圍牆傾塌,幾間大殿雖然搖搖欲墜還能藏人。 放出警戒後,眾人在大殿內吃飯,休息。
行動定在夜間兩點,派了人去鎮上通知監視的戰士晚上行動計劃。
“鎮兩邊路上需要有人警戒。”卡迪爾吃完飯指著遠處鎮子道。
“二排一班派五個人堵住西邊邊,三班派五個人堵住東邊。留五個機動。”
“一班的其他五人熟悉情況做各組向導。”
“是。”
說是休息,有那薩爾戰士三三兩兩竊竊私語的,有擦槍擺弄的,有閉目養神的。
華倫打斷三組戰士的低聲細語,命令他們睡覺。說完自己靠著牆閉眼休息。
再次醒來,月亮已經升的老高了。整隊行動。
眾人摸黑往鎮子靠近,三班派五個人警戒東邊,而大隊從西邊進鎮子,二排一班的戰士在路口接應。
“敵人一切正常,都在各自住所,無人外出。”二排一班長報告道。
一班留五個人警戒,其他人擔任向導。
“行動!”
這次李代桃僵計劃關鍵在一個快字,趁他們沒反應過來一網打盡。
華倫帶著三班在向導的指引下直撲治安所。
治安所是一棟二層的小樓,有一個小院牆圍起來,上面插滿了鋒利的玻璃。
“翻牆!”
薩爾跟特裡克蹲下疊人牆把奈保全頂了上去,奈保爾用槍托將玻璃輕輕壓斷,爬上牆頭,然後翻身跳進院子。眾人依次進來,在向導的帶領下,先剪斷了電話下。
“三個治安官住在二樓,一樓是辦公室和廚房。”向導解釋道。
一樓鐵門緊閉。一樓的窗子也從裡面裝上了防盜窗。想無聲無息的進去恐怕難了。
華倫正想安排眾人隱蔽在門口兩邊,然後派人去敲大門來個引蛇出洞。
結果,特裡克站出來說,我爬到二樓看看能不能從窗戶裡進去。
說著他順著一樓的防盜鐵窗,小心翼翼的爬上二樓然後攀著空調架,小心的在二樓狹窄的牆沿上移動,遇到窗戶便試下能不能推開,忽然一扇窗戶開了……
特裡克推開的是一個資料室。他趕緊下到一樓打開門,大家衝上二樓將三個還在被窩裡做美夢的治安官綁了起來。
華倫暗道僥幸。
“奈保全,你去跟營長匯報說任務完成。順便了解一下其他班什麽情況。”
治安所辦公室,三個老年治安官被綁著蹲在地上。
而亂臣賊子那薩爾分子華倫則大搖大擺的坐在辦公桌後,問道:“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您想拿什麽隻管拿走,只求饒我們一命。”一個看起來像是所長的老年治安官哀嚎起來。
“你是所長?”
“是是。”
“槍械室的鑰匙呢?”
“您旁邊的那個抽屜裡,有一把貼紅色標簽的就是。”
華倫輕輕打開抽屜,裡面果然有一把紅色標簽鑰匙。拿出來遞給特裡克:“去看看。”
“我們是那薩爾分子。 ”華倫直言道:“今天你們可能要死。”
“老爺饒命啊。饒我們一條賤命吧!”“饒命!”“饒命啊!”
三人聽到這句話跪在地上磕頭不止,結果相互碰撞,失去平衡於是變成在地上滾來滾去。
“想活命嗎?”
“想!想!想!”
“很好。”華倫從身上拿出一遝紙:“寫吧,寫信,寫願意為那薩爾服務,希望可以幫助那薩爾人,出售絕密文件,一份一百盧比。
然後每人寫幾份絕密信息,按上手印。”
說著又從抽屜裡拿出寫著絕密的檔案袋。
“不要作假亂寫,這裡面沒有的,就當是假的。”
有人把他們手上的繩子解開,遞給他們筆,讓他們寫。
這時特裡克跑過來在華倫耳邊說:“三把手槍,兩把衝鋒槍,一箱子彈。”
“東西挺多啊。這泄露機密再加上丟失槍械,你們的養老怕是完了吧?
不過沒關系,只要你們乖乖合作,這些東西永遠不會被上面知道,槍械我們先幫你保管,需要應付檢查的時候說一聲,會幫你們渡過難關。”
“還有,三個裡面誰寫的秘密最少,可能會死。字故意寫的抖,也會死。”
三個年老治安官一邊寫信透露機密信息,一邊心裡問候調他們過來長官的祖宗十八代。
泄露機密,丟失槍械,無論是哪一個無論是不是被逼,一旦被發現,不單單是養老金泡湯,沒有幾十萬盧比監獄是蹲定了,這下上了那薩爾的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