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多米回到班加縣沒多久就開始運作調動的事情,封鎖那薩爾人?
他還沒腦殘到相信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可以封鎖住東,北兩條線路的地步。如果那薩爾人想出來,哨卡能起預警的作用,問題是給誰預警呢?都沒有武裝可以用,預警有個屁用啊。
所以可米多回到班加縣第一件事不是派人封鎖道路,而是開始找關系準備換地方。
一直到了一周以後才裝模作樣的派了十幾個治安官去封鎖道路。
開始幾個月相安無事,正當他調動的事兒剛有眉目,他派去奧斯馬爾鎮封鎖四零七公路的十幾名治安官失聯了。
事情要從幾個月前說起,華倫在投入土地再分配行動沒多久就又收到了來自奧斯馬爾鎮的消息。
班加縣治安官派人封鎖了鎮南邊的小路,那是從迷林苦地往奧斯馬爾鎮的必經之路。來送信的戰士為了避開他們的哨卡不得不繞了很遠的路。
封鎖那薩爾人?他們腦子是壞的嗎?這麽點人能鎖住那薩爾人?
華倫他們除了讓戰士會去安撫鎮上的居民以外並沒有理會,因為短時間內那薩爾人是沒有運送物資的需求的。
自從上次嘉可多提議建卷煙廠以來,他花了近半個月的時間把班加縣內大大小小的產煙葉的煙田。
原來農民種了煙葉會背到班加縣,縣內有人大批量收購,價格比種糧要好,所以種煙草的人很多。
按產量估算一畝地大概可以造十五件香煙,班加縣煙農大概種植有兩萬畝,如果都造成香煙足有三十萬件,一件按利潤一百盧比全部出售足有三千萬盧比!
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三千萬足夠供養他們的經費。
當天晚上正趕上先鋒會例會嘉可多就把考察結果詳細的匯報了一下,大家備受鼓舞都覺得要趕快搞起來。
嘉可多建議在古安達村建立煙廠,那邊場地比較寬闊,而是有一條不小的河,各方面都不錯。
考慮到近來那薩爾武裝擴展比較快,會上決定派嘉可多去外地考察並采購小型卷煙廠設備,比較尷尬的是現在那薩爾經費只有不到三千盧比。最後卡迪爾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班加縣長懸賞十萬求衙內消息。於是派奈保全和左西爾亞把衙內的葬身處消息賣了十萬盧比。
華倫雖然對這種方式不喜歡,但是一時半會也沒有其他來錢的門路只能同意。
嘉可多挑選了幾個機靈的戰士一起外出,不單是為了安全,還要學機器操作與維修。
幾個月以後那薩爾武裝已經擴充到將近五百人。整個迷林苦地狹長三角地帶將近十萬人重新獲得了土地。本來可以武裝一千多人,但是因為面臨經費短缺和槍支限制只能先擴充到五百人,不到一個營。
卡迪爾是營長,華倫則成為先鋒者。秉持分會入連的選擇,又吸收了大部分班長連長加入先鋒會。
而先鋒會的教育工作則主要由華倫進行,華倫則對新會員開展了教育。
同時原來的夜校模式一直持續,按照華倫的解釋那薩爾就是一個大學校,所有的人在這個學校裡學習成長,將來成為對殷國有用的人才。
華倫趁這段時間給整個那薩爾武裝統一思想,統一行動,雖然只有短短兩個,現在的那薩爾分子跟以前的精神面貌大不一樣。
這一天下午接到嘉可多送來的消息,卷煙廠設備已經購買好,運到了奧斯馬爾鎮。
卡迪爾當即決定把那邊的哨卡拔掉。
派一連長齊達南達和二連長納佳負責解決哨卡,並協助嘉可多把機器運回來。 戰鬥過程乏善可陳,十幾個治安官連槍都沒敢開就直接投降了。
這一仗下來那薩爾不僅多了十幾條槍,還多了十幾個免費勞力。
解決哨卡只有了十幾分鍾,可是把機器運進來足足用了一個月。
克多米正在調動的關鍵期,一下子失蹤十幾個治安官,如果鬧出去別說調動,恐怕會背就地免職吧。
這邊想辦法先穩住治安官家屬,然後驅車來到奧斯馬爾鎮,自從上次衙內的屍體在鎮後山挖到,他就知道鎮裡肯定有人跟那薩爾分子有聯系。
而鎮長肯定知情!
到了鎮長家,他對著鎮長噗通跪下了。
鎮長大吃一驚,縣治安官局長,這是搞哪一出?
“局長老爺,使不得啊,使不得,快快請起!”說著鎮長使勁想吧局長拉起來,局長是鐵了心要跪著,拉不動。
結果鎮長沒辦法也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鎮長救我!!”
“局長從何說起啊!您先起來呀!”
“鎮長一定知道鎮南邊封鎖道路的治安官們不見了一事吧?”
“呃,有聽說。”
“他們都是我的兄弟啊,他們失蹤了我心急如焚啊。
請鎮長一定要救救他們!
明人不說暗話,鎮子大人,我知道您一定有方法聯系到那薩爾人。
請您聯系那薩爾人放了我的兄弟們吧,不論什麽代價我都願意付。”
鎮長的汗下來了。
“局長大人,我那認識個什麽那薩爾人啊,請您別誤會。”
“不論你認不認識那薩爾好漢,請你務必給我介紹一個能聯系那薩爾好漢的人,必有重謝!”
來來回回墨跡了一個多小時,鎮長看實在糊弄不過去,這位是鐵了心要找人聯系那薩爾人。
“局長老爺,我倒是聽有個遊街的商販吹牛說見過那薩爾分子,如果您願意見,我帶您去見見。”
騰的一下,克多米從地上站起來:“快帶我見見!”
又看了一眼鎮長,從包裡掏出一千盧比:“如果能聯系到那薩爾好漢,另有重謝。”
鎮長不敢收,連連推讓:“局長老爺,我真不認識那薩爾分子。這個人我也不熟,到底認不認識那薩爾我也不知道。您先在這兒等會,我去給您叫來。”
說完不等局長反應過來就跑去找留駐的那薩爾人。
能留駐在這裡的是卡迪爾信得過且思想靈活的人。
聽完鎮長的話,其中一個說:“既然他能找到這兒來,說明他們已經有所察覺,而他敢一個人來,說明他沒有壞心,至少這次沒有。也好讓我去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