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坦誠 女人心海底針,雖然不知嶽婉君心裡究竟有著怎樣的歷程,不過許仙知道,她必已經看開了。
嶽婉君很瘋,她在許仙還沒回神之際,便咬住了許仙嘴巴。
沒錯,是咬,這女人根本不懂親熱,連最基本的親吻都不會,她一下子就把許仙嘴唇咬破了。所幸許仙體內有真氣,忙將傷口愈合,這才免受疼痛和流血之苦。
嶽婉君松開嘴巴,眨眨星眸,似乎在納悶為何會把許仙嘴巴咬破。
“讓我教你,把嘴巴張開,伸出舌頭,嗯,不要怕,就這樣……”
在許仙的教導與引導下,吻技生疏的嶽婉君總算摸到了些門路,丁香小舌在口腔內與許仙舌尖追逐嬉戲——整個屋子裡烏黑一片,她修為都被醉仙丹封住,並不能看到屋內春光,是以並沒有太多嬌羞。
更何況當初她便有把自己交給許仙的打算,只是因為茅屋事件,使她對“純潔的許仙”有誤解,這才導致今日種種晚了許久。
許仙卻難以平複內心激動。
以前他對這胸部飽滿的師姐垂涎三尺,經常想要吃她豆腐,奈何師姐暴躁的脾氣令他望而卻步,鋒利的長劍令他無法靠近。直到今日他才明白師姐情意,原來嶽婉君並非真的厭惡他,只是排斥中摻雜了濃重怨恨,令她想不開而已。
今晚冰釋前嫌,兩人坦誠相對,他總算能擁有師姐的曼妙玉體。
“我只是在和你修煉眾妙之門,不要多想。”
嶽婉君掩耳盜鈴的說道,把感情的釋放歸結在修煉法訣之上,雖然她未發現其實她早已離不開許仙了。
“我知道。”
許仙嘴巴覆蓋住紅豔欲滴的嶽婉君粉唇,吸允著她的香津,他手掌卻不老實,一隻手攀在師姐胸前把玩,令白玉乳鴿不斷變換形狀,另一隻手探到師姐身後,解開那緊緊束縛的訶子。
嶽婉君被許仙吻的喘不過氣,鼻息愈發凝重,她舍不得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雙臂死死攬住許仙腦袋,不讓他有絲毫松懈,似乎此刻哪怕憋死了,她也在所不惜。
師姐衣裙早就被許仙脫掉,此時訶子也被解開,那兩團豐潤的飽滿如大白兔般彈跳出來,波濤洶湧。
沉淪在深吻中的嶽婉君沒松開許仙,不過她一隻手緊緊捂住了許仙雙眼,明顯不讓許仙看——雖然她修為被封,做不到視如白晝,但許仙修為仍在,她因羞不敢讓許仙看,畢竟這是第一次。
許仙想要松開嶽婉君粉唇,低頭去吻對玉鴿,卻無法掙脫嶽婉君束縛,隻得兩隻手都攀上酥胸,用力揉捏。
“額——”
奇異感覺從胸前衝擊腦海,遍及全身,未經人事的嶽婉君當即仰面朝天,伸長雪頸,長長呻吟了聲,釋放壓抑了許久的感情。
就在她晃神片刻,流氓師弟趁機低下腦袋,用嘴巴含住了她胸前挺立蓓蕾,頓時強烈的酥麻之感衝刷全身,令她心跳停止,令她窒息,卻令她更貪戀這種異常的衝動。
她隻覺身子化成了水,恨不能融入師弟體內,徹底與他合為一體,不分彼此。
就在此時,她腦海中的眾妙之門有了湧動,無數星辰旋轉,投散出種種玄妙真氣,流傳下來,遍及周身氣脈,轉眼化解了醉仙丹的效力,高深似海的修為瞬息得到釋放,再次回歸。
不過她並沒有反抗,沒有拒絕許仙的褻瀆,而是閉著眼呻吟,享受著床第之歡。
也許這便是宿命,是陰陽眾妙的宿命,
也是她的宿命。師父曾說她躲不開命運,果真如此。 “師弟,不要咬,癢……”
她碎語呢喃,吐字不清,雖然在拒絕許仙,可她雙手卻將許仙緊緊抱在懷中,似乎希冀著許仙更進一步。
許仙吐出那顆早已堅硬挺立的蓓蕾,輕輕將師姐柔軟的身軀放在床上,想要去褪師姐褻褲,卻見師姐兩腿緊緊並攏、雙手死死抓住褻褲不松,他無奈道:“師姐,我們只是在修煉眾妙而已,不用害怕。”
嶽婉君面色血紅,她緊咬下唇,猶豫了許久,方才如上斷頭台般松開雙手,又慌忙拉來被子,遮蓋住臉面。
許仙對女人的鴕鳥心態早就見怪不怪了,他輕輕褪去師姐褻褲,那兩條毫無贅肉的修長玉腿呈現在眼前,緊緊閉攏,交疊一起——師姐有些慌亂,伸手捂住了胯下私密。
“不許看!”
嶽婉君命令,又有些哀求。
“我不看。”
許仙失笑,脫去自己衣衫,兩隻大手來回在師姐身上摸索,感受著滑緞般的溫潤肌膚——師姐這是第一次,不能給她心裡留下陰影,要讓她徹底放輕松。
嶽婉君在撫摸下漸漸有了些情-欲,她松開捂住**的雙手,捧起許仙臉龐,又與他輕吻,但感受到許仙頂在她小腹的火熱,還是令她極度緊張。
時間還早,慢慢來,不急……許仙嘴唇回應著師姐,漸漸師姐警惕之意淡了下去,兩腿微微有些松開,他抓住機會,一隻手從挺拔乳-峰一路向下,劃過平緩小腹,最終摸索到萋萋芳草,摸到了片濕潤。
“不要!”
嶽婉君驟然驚醒,一把推開許仙,雙手死死捂住下身,怒目瞪著許仙,在埋汰許仙的不守信。
“師姐,可以了。”
許仙把手抽上來,放在師姐面前,指尖沾了不少晶瑩液體,正是從師姐私密處惹來的濃情。
嶽婉君嬌羞不已,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出了這麽大的醜,尊嚴何在?
“只是在修煉眾妙而已,你別多想。”
她搜刮盡腦汁,也找不出任何反駁這些濕潤的理由,隻得又重複了一句,給自己打氣。她最清楚自己的身體,在調情之下,下身早已泛濫成災,只是矜持和害羞令她不敢繼續。
“當然了,只是修煉眾妙而已。”
看到這平素天不怕地不怕的麻辣師姐此時卻溫順如同綿羊般躺在身下,許仙有些欣喜,又有些自豪——這麽個師姐都能製服,白素貞和小青那小蘿莉必不在話下。
他為了打消嶽婉君的恐慌,雙手在師姐大腿外側摩挲了許久,方才緩緩分開那兩條修長玉足,將其盤在自己腰間。
嶽婉君將腦袋埋在被子裡,雙手抓住許仙胳膊,兩條玉腿無力的搭在許仙身體兩側,如圓月弧度般的精巧玉足不住收縮、挺直,與她焦慮不安的心情一個節奏。
“師弟,輕點……”
此事不可逆轉,嶽婉君隻得默默接受。
“我保證不會很痛。”
許仙扶住嶽婉君兩條長腿,找對了位置,將下身在濕潤之地研磨片刻,直到嶽婉君氣息濃重,嬌軀不住顫抖、忍受不住這種挑逗之後,他方才猛地挺直了腰身,下身立即進入了片緊縮的濕潤之地。
仿佛有道裂帛之音,自心底響起。
“疼!”
師姐嬌柔身軀頓時躬成了蝦狀,她雙手緊緊扣住許仙肩頭,指甲甚至嵌入了許仙肉內。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下身傳來,令她痛不欲生,幾乎要窒息,眼淚不自主流了出來。
“等會就好。”
許仙忙將師姐緊緊抱入懷中,不住用嘴唇吻去師姐臉頰淚痕,可師姐卻發了恨般,雙手仍抓著他後背,抓出了血淋淋的疤痕,痛的他倒吸涼氣。
不過不知為何,當進入師姐身體的刹那,他內心忽然有了股極強的充實感,就像空虛的心靈得到了圓滿,像是冥冥中的需求得到滿足,像是靈魂中欠缺的部分再次回歸。
他知道這是陰陽眾妙,是兩扇眾妙之門的吸引之力, 已經影響到他的靈魂。
“騙子!你說不痛的!”
過去了很久,嶽婉君仍啜泣不止,大罵許仙是騙子。
許仙也想哭,他後背被師姐抓出了幾十道血痕,縱使他修為不低,也忍受不住這般折磨。可他欺負了師姐,又不能埋怨,只能用嘴唇化解她的苦痛,畢竟與師姐比起來,還是師姐更痛些。
直到過去了很久很久,嶽婉君情緒方才平穩下來,她扶住許仙腰身,不讓他動彈,自己則側臉與許仙臉頰耳鬢廝磨。
許仙進退兩難,這樣子被吊著,想進進不去,想出出不來,遂無奈道:“師姐,我可以動了沒?”
“不行,說過今天隻修煉眾妙。”
嶽婉君吐氣如蘭,聲音裡略帶顫抖的呻吟。
“怎麽修煉?”
許仙無奈,都這樣子了,還記得這句話?
“瓊華仙道門最精深的術法是眾妙之門,因為瓊華派動亂,導致掌門信物破碎,眾妙之門也分散成許多半,師父得到了兩塊,所以我們才有機會修煉這等高級術法。雖然我們兩個的眾妙之門都不完整,不過因為我們兩個的眾妙屬性是一陰一陽,可互補長短。你現在沉入神海,我祭出眾妙,幫你修煉——別胡鬧!”
嶽婉君說著說著,卻見許仙伸手要捏她胸脯,當即張口咬住他肩頭,印下道壓痕,算是給他的懲罰。
“你屬狗的啊,又咬我!”
許仙忍住疼痛,暗暗咬牙,等完成了修煉,等你不疼了,非把你辦踏實不可,讓你見識一夜七次郎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