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清清的快速的審理之後。
僅僅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他們就已經寫了至少一半的文卷了。
照這個速度下去,在需要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他們就能夠完成了。
然而此時殿外的侍女突然走了進來。
尊敬的對顧風說道:“老祖,執法堂一長老求見。”
“執法堂一長老?”顧風有些不明所以,執法堂長老突然來找他幹什麽。
“讓他進來吧。”
一位身穿黑色長袍攜帶銀色腰帶的長老走了進來,那人氣宇軒昂,雖然人已是中年但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無比的雄厚,一張國字臉顯得更加深沉,此人正是第一地品長老,執法堂第一長老龔崢。
龔崢在宗門中地位,可以說是天品長老之下第一人,而在某種意義上可是說是比一些天品長老還要高。
“龔崢?不在你的執法堂待著,怎麽跑這裡來了?是不是想跟我下棋了。”顧風調侃的說道。
龔崢不怒自威的形象面對著顧風居然展開笑容,這要是讓執法堂的弟子和其他長老看見,那他們可能都會認為自己在做夢一樣。
“老祖說笑了,我這次來是有一件棘手的事情,原本是想找宗主來決斷,如今宗主不在只能來尋求老祖的幫助了。”龔崢說道。
“什麽事兒還能難倒你?說來聽聽。”顧風頓時感興趣起來。
“是一位核心弟子觸犯了宗門的門規,不知道該如何除了,而本身核心弟子的身份也是比普通內門弟子的身份要高上許多,自然不敢輕易斷絕,還請老祖明示。”
“觸犯門規,那就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唄,門規上一應該都寫的清清楚楚的。”顧風說道。
“老祖,唯一的問題就出來這裡,這位弟子要是尋常一樣觸犯門規,我肯定能夠輕易決斷,但是這件事情有些曲折,所以還請老祖移步執法堂做一個判決。”龔崢說道。
“還有這樣的事情?那我過去看看,你路上跟我詳細解釋一下。”顧風說道。
“多謝老祖。”
顧風便放下手中的玉印,對顧清清說道:“清清,我們先出去一趟,然後等回來以後再弄這些文卷。”
聽到顧風話,顧清清也乖巧的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都聽爹爹的。”
“好,那我們走吧。”
一路上龔崢為顧風解釋之前他所說的事情。
原來是這個弟子,在身為內門弟子的時候,因為機緣巧合,在一名核心弟子修習功法的時候,偷偷看到了功法之中內容,而這本功法恰好是只有核心弟子才能夠使用的功法。
他將自己偷看道的那部分回去仔細鑽研了一下,後來恰巧發現自己看到的哪個部分正好可以用來吸收靈元而且十分迅速。
他就將這件事告訴他的道侶,結果誰知他的道侶已經暗許芳心,喜歡上了已經是核心弟子的一位高大帥氣的師兄。
後來兩人發生了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這件事情後來被那個弟子知道了,隨後那個女弟子便離開了他,正好光明正大的投入了那名核心弟子的懷抱。
可後來,那弟子潛心修煉,終於在一年之內,也同樣晉升為了核心弟子。
就在前幾天,他遇見了那位師兄,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兩人就上了比武台,結果卻被那名年輕弟子打傷。
那女弟子卻不幹了,非要他賠償靈藥和錢財,但他卻不肯,所以那女弟子便將他之前偷學功法的事情捅到了執法堂那裡。
現在也已經被執法堂關押了起來,今天正是給他定罪的日子,龔崢拿捏不定,便向顧風來請求幫助。
畢竟核心弟子在數萬人的宗門之中只有兩百個,少的不能再少了,每一個都是宗門耗盡心思才培養起來的,自然不敢輕易審判,斷絕前途。
顧風聽完之後整個人都懵了,還能有這種操作,恐怕這弟子之前也是被那個女弟子給迷暈了,才會將偷學功法的事情告訴她吧。
“這件事情如此曲折,不過可有物證證明他當時偷學過?”
“當然有,而且不止一個,因為他當時修煉的方式和速度都和那本功法極其相似,關鍵是那本功法並非是絕密功法,而是隨便一個核心弟子都可以修習的功法。
而且他現在已經是核心弟子了,感覺因為這種事情虧掉一個核心弟子實在是不值得。”龔崢惋惜的說道。
“哦?聽你這意思是想保下他了?”
“回老祖,我確實想保下他。”龔崢認真的說道。
“難得啊?按這種情況來說,平常的你應該是直接判罰啊,怎麽如今變了。”顧風好奇的說道。
“不瞞老祖您說,我在宗門這麽多年,執掌執法堂這麽多年,很少能接觸有天賦的弟子,到如今很多地品長老門下都有兩個或者三個弟子了,我卻一個都沒有,也沒弟子能繼承我的衣缽,所以這些年我都在內門之中巡視想要找一個弟子。”
“等等,你不會是看上這個弟子了吧。”顧風驚訝的說道。
“正是,前一段日子我就發現了他,這幾個月都在觀察,無論是心性還是天賦都是極佳,可惜的就是起步較晚,不然憑他的實力根本用不到那本功法就能進入核心弟子,我估計他也是想更快的進步,當初才選擇偷看的。”龔崢無奈的說道。
他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弟子,卻卷入了偷學功法的事件之中,實屬無奈啊。
“難得啊,這麽多年公正無比的執法堂第一長老居然終於忍不住想動用私情了。”顧風調侃的說道。
“老祖,若是您保下他,我願意卸去執法堂第一長老,可以隱退宗門。”龔崢說道。
“為一個核心弟子值得麽?”
“您也知道我這個人比較固執,雖說他的天賦不算最好,但我覺得就是一個緣字,我看上他無非是因為他這個人,看上了就不願意看見呀因為這種事情淪落。”龔崢說道。
“行吧行吧,你也別卸任了,你不幹了,執法堂不亂套了,不就是一個弟子麽,我去看看。”顧風說道。
龔崢激動的說道:“多謝老祖!”
“你先別謝我,我還得考察他一下,看值不值得保下他。”顧風說道。
龔崢連忙點頭答應道。“好的老祖,一切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