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今天登哥決殺了庫日天!”
“那不是登哥暗中給了一哥一肘嗎?”
“裁判都沒有吹,你逼逼什麽?”
“裁判沒有吹,就證明沒有犯規嗎?”
裁判沒有吹,當然就是沒有犯規!”
“有一道題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但是老師改卷,判對,下次你還敢按現在的答案做嗎?”
“別逼逼,做題和打球兩回事!有本事,現在就去單挑!”
“who怕who!來就來!”
……
由於突如其來的疫情,今年的江城大學開學特別晚,直到NBA比賽開打一個月,這才開學。
這群大學生們好好地享受了幾場全球最高級別的比賽,都興奮莫名!
這不,今年剛上大一的呂科鵬就和他的兄弟曾一炫耀上了,因為他喜歡的球星登哥絕殺了他兄弟的球星庫裡。
兩個異姓同學能做兄弟,不僅僅是靠友誼與緣份,主要還是興趣相投。
兩人從一進幼兒園,再到小學,再到中學,竟然都是同班同學!
而且兩個同學之間的成績相差無幾,某一次曾一考差了,呂科鵬一定告訴他的媽媽,我這次比曾一高了好幾分呢?!
不論呂科鵬這次考試成績到底如何,排名第幾,呂科鵬的媽媽就會很開心。
同樣的道理,若是呂科鵬考差了些,曾一稍微高上了那麽一兩分,他同樣會在她媽媽面前得瑟,這次呂科鵬考得比我少點!
反正別人的成績就是記不住,隻記得住彼此。
兩人都愛看書,都愛學習,是一對非常要好的朋友,在別人看來,那就是異姓兄弟了。
考大學也考到了一起!
因為經常見到這樣的場景,這個周末不是曾一在呂科鵬家渡過,便是呂科鵬在曾一家休息。
兩人就連愛好都有些相同,呂科鵬自小喜歡拉二胡,那麽曾一就去學習了西洋樂器單簧管。
曾一有一段時間學了詠春拳,那麽呂科鵬也隨即上了截拳道課外班。
唯一的區別是,曾一喜歡的籃球巨星是庫裡,只因為他善長遠投,而呂科鵬覺得庫裡的打法不聰明,得分爆炸力也不強,沒有登哥那樣時常來個六十加,所以他喜歡登哥。
就因為這點,他們扛上了,一扛好多年。
這不,又要單挑了!
……
江城中學的籃球場,曾一和呂科鵬都把書包放在了籃球架底下,此時,太陽已經西斜,天邊的雲彩被霞光染得通紅,映照在籃球場上的兩個少年,熠熠生輝!
“來吧,手下敗將!”
呂科鵬持球站在三分線弧頂,連外套都不脫。
曾一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並且折疊好,放在了書包上。
“兄弟,靠垃圾話永遠也贏不了!”
曾一站在了罰球區,擋住了呂科鵬左路,那是他最善長的突破途徑。
“那,你看好了,小子,你靠那軟弱無力的三分球永遠都贏不了我!”
曾一接過籃球,並把籃球還給了呂科鵬,表示自己已經開始防守了,對方可以進攻了!
呂科鵬拿球也不多運,側身靠過來,對的,他就強吃。
因為他有一米八八,而曾一只有一米七九,體重也相差五公斤!
呂科鵬強推著曾一到了籃球底下,打板命中。
“弱雞,接下來,不打你十比零!不配做登哥球迷!”
呂科鵬繼續持球,
強行橫推,曾一頑強抵抗,奈何力氣小了一截,又被強吃了一個。 “兄弟,你昨天吃晚飯了沒,這也太軟了吧!果然和你的庫裡一樣,這防守中看不中用,看似積極,實際上每個人打他一次就能進一個。”
“我不會輸,庫裡今天也沒有輸,他拿了三十六分,比景德鎮瓷王多得了十二分!”
曾一的這一句話激怒了呂科鵬,他繼續強推,這次的力氣比前面都大了許多,曾一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上了!
嘭!曾一狠狠地摔倒在地上了,眼冒金星,甚至感覺自己處於無盡的黑暗中!
曾一使勁掙開眼皮,他不能讓自己暈過去,家裡還有可愛的妹妹,估計此刻在拿著小板凳坐在門口,手裡拿著作業本,等待著他指導,批改。
他的眼皮慢慢掙開,他看到了呂科鵬緊張地看著自己,“兄弟,你沒事吧?都怪我,這球我們不打了!”
曾一躺在地上晃了晃腦袋,神識再次空靈,頭也不再暈了,只是剛才摔得好痛啊,這是正常的感覺,他不是第一次在籃球場上被人撞倒了。
呂科鵬眼張失落,呼吸急促,兩隻拳頭緊握,嘴唇顫抖地看著自己。
“兄弟,你沒事吧,都怪我,這球我們不打了!”
曾一又聽到一遍,都有些迷糊了!人在緊張情況下,會說兩遍,但是不可能的吧,而且神態,語氣,語調一模一樣,難道自己複製自己!
“呂科鵬,我沒事!”
曾一說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只是臀部還有些疼痛!雙手不自覺摸著。
“呂科鵬,剛才你問我有沒有事,問過兩遍了嗎?”
“兄弟,你真沒事吧!你剛才嚇死我了,我看到你滿臉通紅,還以為…”
呂科鵬上前,上下左右仔細打量著曾一,確定他真的沒有什麽事, 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甚至都忘記了曾一剛才對他的問話。
“不打了,我們回去吧!”呂科鵬撿起籃球,真的準備走了,幸好曾一沒事,這要是受傷了,自己得多愧疚啊!
“不行,我還能打,庫裡今天沒有輸,我也不會輸!”
曾一跳躍了兩步,確定了自己沒事,堅持說道。
“好,那就再來,剛才算我犯規,球給你,輪到你來攻了!”呂科鵬有點心虛說道。
“沒事,那球不算,二比零,你繼續攻,放心大膽地來吧!”
呂科鵬也不再客氣,尊重兄弟的最好辦法就是按著對方的意願來!
呂科鵬繼續拿球,依然選擇背推,兩人鬥牛不知道有多少場了,這是最知己知彼的常勝打法了。
因為除了這招,其他招式還真沒有贏過曾一,而今天他想贏,就像登哥,最後一秒一樣要出手。
曾一右肘支起,小臂橫放,阻擋著呂科鵬的背推,突然腦海神識裡有好些畫面一閃而過。
我現在一撤力,呂科鵬往我這邊摔倒,失去了對籃球的控制!
曾一眨下眼睛,剛才的畫面又全部消失了。
呂科鵬此刻並沒有摔倒,他還在使勁橫推自己。
曾一根據畫面的提示,往後一撤,呂科鵬因為沒地方受力,由於慣性,果真摔了。
真的摔了!
曾一繞過呂科鵬,控制住了還在彈跳中的籃球。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是預知能力,發生的一瞬間,最長時間不會超過一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