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事件中最關鍵的一個部分?”聽到這裡,趙詩琪思考了好一會兒,然後豁然開朗道:“我知道了!難道說就像是那部經典的推理小說一樣,這四個NPC其實都是一夥的?!
這一切只不過是他們演得一場戲?如此一來的話,事情就可以完全解釋得通了!”
“這一點我曾經也考慮過,不過很遺憾,這是完全不可能的。”雷凌雲笑了笑,繼續說道:“就如同咱們一開始所分析的那樣,根據目前的這些線索,凶手一定就在這四個NPC的中間。
既然如此,如果這四個NPC真是一夥的話,那麽,他們完全可以布置成一場意外死亡事件,何必做出這些無用的假象,最後還把嫌疑指向了自己一方的某個人呢?”
“雷龍哥哥分析得有道理……”初夏若有所思地說道:“那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咱們還是先來更新一下目前的線索吧。”只見雷凌雲神秘一笑,又說道。
“根據詩琪之前的分析,加上後來詢問NPC們的不在場證明,以及在混混男屋裡發現凶器的新情況……”初夏沉吟道:“目前的線索更新如下:
第一點,根據詢問NPC們的不在場證明,如果眼鏡男和老管家二人是一夥兒的話,那麽四個NPC無疑全部都有了殺人動機。
第二點,死者的死因,是後腦遭鈍器重擊導致的立即死亡,從傷口嚴重的凹陷程度來看,凶手應該是一位力氣很大的男性,所以短發女的嫌疑應該可以排除。
第三點,從死者身上的僵硬程度上來分析,他的死亡時間,大概在2個小時之前。
在事件發生時,混混男和短發女都沒有不在場證明,可眼鏡男和老管家雖然都證明了對方的清白,但是不排除兩個人互相做偽證的可能。
第四點,這裡是第一案發現場,凶器是花崗岩煙灰缸,最後在混混男的背包裡被發現,再加上短發女曾經在事件發生前,目睹了混混男進入了死者的房間,可以說是人證物證俱在,由此可見,混混男目前的嫌疑最大。
雖然混混男本人極力否認,但又無法解釋,所謂的真凶究竟是在什麽時候把凶器嫁禍給他的。
第五點,案發現場是一間完美的密室,唯一的兩把鑰匙都在死者的口袋裡,因為老管家有準備格外鑰匙的便利條件,根據第一點線索,暫時還不能排除他夥同眼鏡男一起乾掉死者的可能性。”
“夏夏總結的非常完美……”聽完了初夏的話,趙詩琪又向雷凌雲問道:“可是大笨蛋,我怎麽感覺隨著線索的增多,整個事件倒是變得愈加撲朔迷離了啊……”
“對啊,雷龍哥哥。”初夏迷惑不已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凶手啊?”
“馬上你們就會知道答案了。”另一邊,在雷凌雲的腦海裡,他已然將所有的線索碎片瞬間拚接在了一起,胸有成竹道:“接下來,就讓咱們一起去揭開凶手的真面目吧!”
一行人說到這裡,在雷凌雲的帶領下,又重新返回了混混男的房間。
“偵探先生,難道說你已經找到真正的凶手了?”三個人進入臥室之後,望著雷凌雲成竹在胸的樣子,老管家急忙問道。
“是的,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最後一點需要確認。”雷凌雲說完話,徑直走到了老管家的旁邊,在對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旋即,老管家先是愣了愣,然後對著他點了點頭,似乎是做出了什麽肯定的回復。
在得到了老管家某件事情的確認答覆之後,雷凌雲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後走到了眾人的面前。
“下面就由我來公布一下本次事件的真凶吧。”只見雷凌雲凌厲的視線,再次在每一個NPC的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其中看起來最弱小的一個身影上,然後淡淡地說道:“短發女,殺死老四的凶手就是你吧?”
“什麽?!”
雷凌雲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他的話就如同一顆心靈炸彈般,讓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掀起了一陣巨大的波瀾,不光是面前的4個NPC,就連趙詩琪和初夏也同樣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怎麽可能?”眼鏡男滿臉的不可置信,脫口而出道:“怎麽會是她?”
“我說大笨蛋,是不是什麽地方搞錯了啊?”一旁的趙詩琪也不禁開口道:“這裡最不可能是凶手的人就是她啊!”
“對啊雷龍哥哥!”初夏也跟著說道:“為什麽短發女會是真凶呢?”
“那就讓咱們先從目前嫌疑最大的混混男開始說起吧。”聽到了眾人的疑問,雷凌雲從容不迫道:“我們之所以把混混男定為首要嫌疑人,主要原因有兩點:
第一,是因為在案發前,短發女目擊到了混混男曾經進入過死者的房間。
第二,是因為在混混男的背包裡,意外找到了本次事件的凶器。
可是,你們卻忽略了另外一個事實,那就是本次的事件現場,看上去是一間極其完美的密室,如果混混男有能力製造出這樣一間完美密室的話,他怎麽又會蠢到把凶器藏進自己的背包裡,然後等待我們去發現呢?”
“嗯……確實是這個道理。”趙詩琪若有所思道:“那老管家和眼鏡男組合為什麽也不可能是凶手?”
“同樣是因為這間看似完美的密室。”雷凌雲繼續神態自若道:“我們之所以會懷疑老管家和眼鏡男,是因為老管家有可能會擁有第三把房間的鑰匙,正是通過這把格外的鑰匙, 才讓事件現場變為了一間密室。
如此想來的話,我們的視線,自然就會集中在老管家的身上。
另外,由於他和眼鏡男互相給對方做出了不在場證明,我們這才會認為他們倆極有可能是一夥的。
可按照常理分析,如果他們兩個真是凶手的話,行凶後,又怎麽可能會多此一舉,用鑰匙將案發現場偽裝成一間密室,這不就直接等於讓人把懷疑的矛頭,指向了可能會有鑰匙的自己一方嗎?
反過來說,案發現場的大門當時是敞開或者沒有鎖的話,有了互相的不在場證明,就算他們倆是真凶,誰又會懷疑到他們的頭上呢?”
“原來如此……”初夏沉吟道:“根據排除法,真凶確實只剩下最不可能的短發女一個人了……”
“我說這位偵探先生,這一切似乎都只是你的憑空猜測吧?”此時,短發女面色陰沉地站了出來,說道:“那就請你繼續分析分析,如果凶手真的是我的話,我究竟是怎麽在這間完美的密室裡殺人後再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