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茵沒事兒,真的讓泰達米爾松了口氣。
“呵,姐弟情深呐,看樣子,為了找你,她是帶著傷橫穿了冰原,三天兩夜,不眠不休,嘖嘖……我都感動了。”海勒站在旁邊兒,環抱雙臂,陰陽怪氣地說。
“謝謝!”泰達米爾轉頭對她說。
海勒一愕,有些不知所措,道:“什,什麽?”
泰達米爾真誠道:“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明明我們敵對,你還不計前嫌,你是個好姑娘。”
海勒臉龐發燙,渾身不自在,慌亂道:“什,什麽嘛,我,我才不是好人,真是的,討厭!”
海勒說完,落荒而逃。
泰達米爾撓了撓頭,問老婦人:“我說錯話了嗎?”
老婦人笑呵呵道:“沒,你說的對,海勒啊,是個好姑娘!”
女人啊,真是搞不懂。
得到老婦人的允許,泰達米爾進屋照看艾茵,她蒼白憔悴的臉龐,不禁讓他心疼。
“溫特!”
泰達米爾的眼神變冷,他第一次想要主動殺死一個人,殺意在胸中沸騰。
四周的火焰,仿佛被狂風吹拂,劇烈跳動,床上的艾茵,露出痛苦的表情和難受的輕吟。
泰達米爾猛地緩過神,從那種近乎癲狂的狀態抽離,周圍又恢復了正常。
剛剛是怎麽回事?
泰達米爾疑惑,呼出口氣,看到艾茵額頭敷著的毛巾掉了,他拿起浸了涼水擰乾,重新放好。
她的臉頰還很燙,透著不正常的紅,呼吸倒是平穩許多。
坐了一會兒,泰達米爾查看起上次戰鬥的收獲。
信息欄。
姓名:泰達米爾
等級:不屈白銀Ⅰ(勝點:0/100)
道力值:748(取體力、防禦、力量、速度、精神綜合平均值,僅為參考。)
怒氣值:0/200
被動天賦:戰鬥狂怒【泰達米爾每次攻擊、被攻擊、暴擊或擊殺都能獲得怒氣,每點怒氣會增加泰達米爾0.45%的暴擊率。】(熟練度:647/10000)。
戰鬥技能:嗜血殺戮【被動殺戮:泰達米爾殺戮成性,殺死敵人可獲得至少1.5%的道力,此數值會隨雙方道力值差距而變化。被動嗜血:泰達米爾嗜血成性,受傷有20%幾率激發嗜血狀態,處於嗜血狀態,道力值會隨傷勢大幅增長,持續20秒。結束嗜血狀態,將進入虛弱狀態,道力值將大幅衰減。】
【主動:泰達米爾消耗當前的怒氣,增加35%傷勢恢復速度,持續15秒,每1點怒氣額外增加0.15秒。冷卻:110秒。】(熟練度:56/1000)
信息欄數值,有了新的變化。
“白銀一。這個等級的作用,目前還沒看出來。有待研究。”
“【嗜血殺戮】熟練度滿,升級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鎖W技能【蔑視】。”
泰達米爾看向左下角,眼睛亮起。
“哦,3枚靈魂精粹?2枚靈魂碎片!也就是說,被收割的靈魂,會直接合成靈魂精粹?那靈魂碎片,又是什麽合成的呢?”
泰達米爾將3枚靈魂精粹,丟進傳送門,目光一凝。
“還有1個戰利品?”
泰達米爾注視下,一道簡單的信息浮現。
“馴鹿之魂?!”
“難道!”
泰達米爾立即想到了貝隆惡魔果實能力者的身份,以及一些關於惡魔果實的傳說。
相傳,每一顆惡魔果實內,都寄宿著一位惡魔!
所謂惡魔,其實是很神學的說法,而惡魔果實,也是人們畏懼其力量的稱呼。
畢竟名稱都是人起的,叫它神之果、詛咒之果、力量之果都可以吧?
那麽,“馴鹿之魂”是不是就是馴鹿果實的本源呢?
泰達米爾記得,自己可是把2個戰利品全扔進海克斯科技傳送門,現在貝隆的靈魂已經變成靈魂精粹,“馴鹿之魂”卻安然無恙,有點兒東西啊!
“這玩意該怎麽用呢?”
泰達米爾琢磨著,忽然,他聯想到了黑胡子馬歇爾·D·蒂奇的暗暗果實。
“黑胡子能夠狩獵惡魔果實,是不是類似的能力呢?”
“我能否將馴鹿之魂,轉移到別的物體或人的身上?”
泰達米爾沉思時,1枚新的符石生成了。
【符石X2】
2枚符石,意味著泰達米爾可以點亮1枚符文。
3個預謀符文,【惡意中傷】、【血之滋味】、【猛然衝擊】。
略作遲疑,泰達米爾還是維持之前的選擇。
【惡意中傷:對移動或行動受損的敵人造成額外10%真實傷害(基於道力)。冷卻:40秒。】
什麽是真實傷害?
無視防禦!
如果泰達米爾早有這個符文,對上貝隆,就不會那麽狼狽了,逮著機會來一刀,肯定能磨死他。
跟點亮【黑暗收割】時類似,有股暖流,給他帶來洗禮,這種感覺很爽!
渾身毛孔舒張,身體像被錘煉,在被淨化,與貝隆一戰的傷勢,完全愈合了,渾身充滿著力量。
片刻,泰達米爾睜開眼睛,精神飽滿,神采奕奕,身心舒泰。
“又增長了34點道力!”
泰達米爾懷疑那種暖流和自己道力的增長,跟符文蘊含的靈魂精粹有關。
不過,道力只是一個數值,難以準確的衡量一個人的戰鬥力,更不會直接決定一場戰鬥的勝負。
光看道力的話,貝隆絕對高於泰達米爾,但是,最終活下來的是泰達米爾。
貝隆年老體虛,暴躁易怒,粗心大意。
泰達米爾年輕力壯,沉著冷靜,小心謹慎。
以及,黑夜、冰原等環境,更有利於泰達米爾,他可是在這樣的環境裡,摸爬滾打十來年。
貝隆呢,身為海賊,他肯定常年呆在船上,反而不太適應陸地的追逐廝殺。
所以,一場戰鬥的勝負,決定因素極多,自身道力是硬件,還得再看看軟件。
……
黑夜像一塊大的幕布,籠罩天地萬物。
點燃的鯨油燈前,一道身影立在窗邊兒,眺望著星點的燈火。
“還沒有找到他們嗎?”希爾出現在門口,無比擔憂地問。
溫特轉過身,歎息道:“我已經把能派的人都派出去了,還沒有消息。”
希爾凝視著溫特,片刻,道:“我相信他們會沒事!”
“但願如此,只是,你應該清楚北極黑夜的恐怖……”
“你似乎很希望他們出事?”希爾忽然道。
溫特一愣,苦笑著走向希爾,道:“怎麽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是擔心你,希爾,你知道我……”
希爾退後一步,避開了溫特的擁抱,道:“你更應該擔心自己,早點兒休息吧!”
溫特站在門口,目送希爾走下樓梯,屋裡的光和屋外的暗,將他分割開。
他的拳頭緊握,視線漸漸冰冷,他一拳打穿門板,面容扭曲而痛苦,壓抑著聲音:“可惡!你死了都要跟我作對嗎?我的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