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對了,我們留個電話吧,晚上我值班,有什麽事聯系我”
各自存好電話,周步鋒騎上車來到院落內,上到二樓,找了個宿舍房間,插上自己帶來的插座,之後在插上電鑽試了下,能啟動,確定通了電。
隨後接了插座放下一樓,給電動車給充上電,相楠大學可不在市區內,距離他家有點遠,來回跑了幾趟,怕晚上沒電回家。
嗯,主要是怕回不了家,不是貪便宜。
把鎖搬上二樓,開始換鎖之旅。
先是把門打開,拆掉舊的鎖,舊鎖是那種牛頭鎖,和新換鎖的不同類型,舊的鎖洞也就用不上。
需得重新在房門上鑽洞,相對的,門框上的卡鎖的凹坑也用不上,重新開坑。
一個人駕輕就熟的忙活,簡斷的響起,“嗡嗡嗡嗡”電鑽聲音,偶爾也休息一下抽根煙。
時間過得很快,到了傍晚,晚霞燃燒了半邊天空,整個世界染紅了一般,大面積上色渲染。
周步鋒停下手中活計,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到了吃飯的時間,把新鎖和一些工具鎖在一間換好新鎖的宿舍。
踏著夕陽,騎上電動車,直奔校門口,學校附近有美食一條街,周步鋒以前還在這吃過,飯菜還不錯,經濟實惠。
點了兩個硬菜下飯,辣椒炒肉,和紅燒肥腸,呈了一湯碗的飯。
據說,辣椒炒肉,和肉炒辣椒,是兩個不同的菜肴,一個是38,一個是83。
周步鋒也不懂,在某段子APP上看到的,裡面有一群,有內涵,有志,有正能量的孤獨症患者,通俗點是一群單身狗。
填飽肚子,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鶯鶯燕燕,絲襪林立,青春活力,熱力四射,看得周步鋒有點熱血上湧,有點口渴。
太沒有公德心了,水瓶怎麽能放在車頂上呢,還各種顏色,這些人一看就是學校外面的人,沒素質。
你看我喝了礦水,水瓶就不會放在車頂,都是扔垃圾桶。
路過學校校衛室,老秦幾個大叔,正各自端著飯盒,吃晚飯。
老秦見狀放下飯盒,叫住了周步鋒。
“小周啊,晚上要是有什麽事需要幫忙,你大聲吆喝一聲,我們有人在附近巡邏的,技術活幫不上,力氣有一把”
“謝謝你,秦叔,要是我有需要,那就麻煩你們了”
老秦的一片好心,周步鋒先道謝,不管會不會找他們幫忙,先謝謝是應該的。
昏黃的電動車燈,照射路面,越走越偏僻,白天還沒什麽人的,到了晚上居然人多了起來,成雙成對的。
一進院落,周步鋒就發現,1層2層3層的走廊燈亮了起來,也有部分年久失修有的壞了。
我走的時候,沒有開啊,難道是老秦他們過來開的?
周步鋒沒當回事,點了根煙站在一層走廊,望著雜草叢生的操場,水泥地面裂口處,一些野草,頑強的生長,有機會它們就會生長,適應裡超強,當然農民伯伯們很討厭它們。
鐵製鏽跡斑斑的旗杆,聳立在院落中,那麽的孤獨,和現在的周步鋒很像。
“嗡·嗡·嗡·嗡”電鑽聲又在院落響起。
三層周步鋒拆掉一把就鎖,隨手扔在地面。
夜色越來越深了,喧囂的校園也安靜了下來,旁邊小樹林偶爾幾隻夜貓在叫,聽得周步鋒面紅耳赤的。
隨手摸向後方,裝新鎖的袋子,卻是摸空,提上來的一袋子新鎖換完了,
麻溜的走向樓梯。 不知何時,溫度開始下降,他把秋裝外套拉鏈拉上。
轉過稍顯黑暗的樓梯轉彎處,確看到二樓站著一個女子,奇怪的是女子,牛仔熱褲嗎,白色短袖,馬蛋是我身體太虛了嗎,穿了外套還覺得冷,不如一個女子。
女子也抬頭看到了他,先是一臉的慌張,隨後露出欣喜神情:“大哥,請你幫幫忙,我一個同學摔了跤,腿部受傷了,無法行動,借用你的電動車,送到校門口,我們已經打了急救電話了”
周步鋒沒有推辭當即答應了下來,快步走到了女子旁邊,樂於助人是他家的優良傳統。
下到一樓,周步鋒坐上電動車:“你坐後面,給我指路去找你同學,學校裡我不熟悉”
女子輕飄飄的坐上後座,一隻手搭在周步鋒肩膀上。
周步鋒打了個哆嗦,像是進了冰庫一樣,大冬天好基友給你衣領裡塞團雪似的,起了雞皮疙瘩。
“臥槽,掉進冰窟窿吧”
顧不得了那麽多,按照女子指引駕車。
“前面直走,右轉,再直行”
開著開著,電動車來到一個院落, 剛到院門口,借著月光,遠遠的就看到操場水泥地面上,躺著一個人,一動不動的好像傷很重。
心急的救人的周步鋒擰了油門,電動車加速,突然一股血腥氣充斥著他的鼻腔,車燈照射在地上躺著的人身上。
猩紅液體,人面朝下趴在血泊中,一頭長發披在後腦杓,看樣子是個女子。
看著很嚴重,這可不能隨便搬動,要是有肋骨骨折,隨意搬動,可能導致骨折的斷骨插進內髒,那就是幫倒忙了。
第一次見這種場面的周步鋒,有點手足無措。
“呼,冷靜,冷靜,周步鋒,在你面前是一具鮮活的生命,你可以的”
“為什麽獎勵或者新手禮包,不開出急救包呢,現在就可以救人了”
周步鋒點了根煙,不敢動手,只能乾著急,叫了幾聲傷者,沒有反應,看樣子是昏迷了。
“你在催一下,救護車,跟他們說一下,傷者情況很嚴重,需要他們進校內來”
周步鋒沒聽到後面有人應答,轉身一看,哪還有指路女子的身影,跑了?怕擔責任,馬蛋。
轉頭環顧院落一圈,都沒看到指路女的身影。
被瓷砸了,看女子傷勢,我那點存款,可不夠碰的。
“有沒有人啊,救人啊···”
“哎,不對,怎麽看著這院落,這麽眼熟”轉著圈叫人,越看院落越是不對勁。
身處的院落不正是,他換鎖的那個院落嗎,一個荒涼,一個乾淨整潔,剛剛進院落的時候只顧著看傷者,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