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化妝興起,女子的年紀很難從表面上辨別,落後她半個身為的是個未褪青澀的女子,20歲出頭,身著衣服也是偏學生,臉色上有點害怕,似乎把年紀稍大的女子當靠山,挨著她。
陳哥把袋子丟在空地上,那裡正好有一個三腳架,頂端固定了一個手機,手機亮著,接通視頻,一邊拍攝的正是會議室這邊,另一邊黑黑的,沒有攝像頭一樣。
陳哥看向莊君輝和女子,後兩人,紛紛把背包丟在空地上,讓攝像頭拍到。
“東西都帶來了,錢呢?”陳哥開口問道。
手機發出聲音:“嗯,不錯”機械木訥的聲音,對方使用了變聲器,不辯男女。
手機:“相信,你們打開背包看了吧,別否認”
“你們也知道裡面裝了什麽,你們都過了手”
在場的6人臉色難看,十來斤栤毒,夠死幾個來回了,學生女子低下的頭顱,眼睛閃過一道異色。
接著手機屏幕上還閃過他們提著背包的畫面,和打開背包露出內部東西的畫面。
“說吧,要我們做什麽?”陳哥黑著臉問道。
周步鋒被他掉了包的背包,沒有人檢查松了口氣,心中也產生了疑惑,他可以掉包,別人也可以掉包,為何發布消息的人沒人檢查呢?
難道背包裡的東西對於發布任務消息的人來說,並不重要,那他們匯集包括他在內的6人是為了什麽?
“先別急,3個背包都帶到,任務完成,錢已經轉到你們的銀行卡上了”
幾乎同時,6個人的手機響起了信息提示音,都是銀行帳戶收到錢的信息。
陳哥,莊君輝,摩的師傅,女子,學生女子,都露出了笑容,周步鋒也配合著露出笑容。
夏天的傍晚,晚霞透過只有窗戶框,沒有玻璃的窗戶,映紅了幾人臉,臉色異樣的紅,看著手機信息。
“百萬富翁,哈哈哈,就兩天”陳哥大笑道。
周步鋒從中品出了別樣的信息,這個陳哥,多做了幾個任務,才能達到一百萬。
周步鋒算過他的,加上剛剛完成任務獎勵的20萬,才40萬,而莊君輝80多萬,那陳哥要超過一百萬,那就是160多萬。
三角架上的手機:“很開心吧,我也很開心”
手機響起,打斷幾人的幻想。
“給了錢,我就走了”陳哥衣服搭肩膀上,抽著煙,轉身就準備離開。
手機:“呵呵,這錢是不是你們的還說不定,就準備走?”
正在沉浸不勞而獲,幾人頓時臉色一變。
陳哥聞言怒問道:“臥槽尼瑪,你跟我說清楚怎麽不是我的”
手機:“我只要動動手指,這錢就不是你的,你說呢?”
會議室內的幾人,心中明白,對方能監控自己的一舉一動,那轉走銀行卡裡的錢也不是什麽難事。
莊君輝:“我就知道不會這麽簡單,說吧,還有什麽條件?”
手機傳出來的聲音誘惑道:“我這裡有個獎勵更加大的任務,你們要不要參加?”
陳哥頓時呼吸急促,按照信息任務的慣性,他上個任務是80萬,再翻倍,就是160萬,那加起來就是320萬了。
陳哥急忙問道:“什麽任務?說”
其他幾人也是看著手機,期待下一個任務。
周步鋒皺著眉頭,剛剛他開啟掃描技能,發現會議室,不止一個手機在攝像,會議室各個地方都放著有,
隱藏的或者明面裝的,有十幾個攝像頭。 “各位,想過沒有,出去後,你們幾人都互相見過,如果你們之中有人去舉報,或者夥同他人殺人搶財,有錢沒命花”
此話一出,頓時,會議室幾人互相用戒備的眼神,看著其他人,女子默默的挪了挪腳步,學生女子一臉驚慌,急忙忙向後退了幾步,遠離眾人,尤其是遠離陳哥。
摩的師傅說道:“挑撥離間,哼,舉報?大家都不乾淨,舉報別人,自己也同樣跑不了”
他接著道:“我離開這裡,帶著錢,離開林州城,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過瀟灑生活”
他的話得到幾人認同。
手機:“嘿嘿,是嗎?”
“叮”
空曠的會議室,手機信息提示音響起,摩的師傅感到震動,摸出手機一看頓時臉色大變:“我的錢?你把我的錢轉走?”
這下幾人都慌了,到手的錢,隨時可飛走,怎麽搞。
手機:“呵呵,給你們任務,在這棟樓裡,我放了些武器,既然怕其他人出去後舉報,不如殺了他們”
“殺1個獎勵,200萬,2個400萬, 3個1000萬,要是誰殺了其他全部人,獎勵1個億”
陳哥聞言,臉色激動,眼神冒出光芒。
莊君輝眼神在幾人的身上打轉。
女子假裝鎮定,頂著2人的目光,毫不示弱。
而學生女子,像是受驚的小兔子,朝著門口位置退。
摩的師傅:“殺尼瑪,我不玩了,銀行卡裡的錢反正你轉走了,我早就防著,取了部分錢出來,我賺了”
說完,他看向其他人。
周步鋒開口道:“別信他的,他可以隨時轉走銀行卡裡的錢,他答應的獎勵,你們當真他會給?”
手機那頭的人,露出了它的獠牙:“那可由不得你們了,想來想走,我的錢可不是那麽容易賺的,你們不動手,關於你們運輸毒品的視頻,馬上會發到,林州緝毒大隊郵箱”
頓時會議室內,所有人臉色變了,這會是真的有錢沒命花。
“想清楚了,一個是被警察通緝,亡命天涯,一個是帶著幾百萬,到處瀟灑,你都沒家人,沒有顧忌”
摩的師傅,轉身就跑出會議室:“我不玩了,大不了就是逃命出國”
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議室開始昏暗。
摩的師傅一開頭,陳哥接著跑向門口,不知道是離開還是去找武器。
“啊·啊··”
剛出門口的陳哥,倒退了回來,捂著手臂,慘叫著。
這一變故嚇壞幾人,只見門口,摩的師傅,舉著一把開山刀,刀刃上還有血跡,黝黑的臉龐上沾了血沫,昏暗的環境,異常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