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鳳凰牌二八大杆刹車,車長友提起後座撐腳放下,立起自行車,從腰上的挎包掏出的一面鏡子,鏡子用泡沫盒裝著,顯得主人對它愛護有加。
兩人在一間門面處站立,古色古香的木質門面牌匾上寫著,“周氏鎖店”,電話7個6,6666666,電話號碼寫的異常大。
“喲,彈幕,是主播開鎖嗎?這號碼真溜,值得一個虎糧”車長友抬頭看了眼牌匾。
謝有強低頭看著顯示器:“別貧了,它的能量信號在這家店范圍消失了,別讓它傷了無辜之人,叫門”說完收起了顯示器。
店鋪兩層半樓,二樓有防盜網,從窗戶進不去,至於繞一圈找後門,那不現實。
“砰··砰·砰·”
“老鄉開門啊,老鄉開門啊”
廁所裡刷牙的周步鋒,嘴裡混合泡沫口齒不清的說道:“咦,怎麽突然間冷了起來”。
一道黑灰色霧,從下水道鑽進了,廁所的洗漱盆落水管道類,直奔周步鋒面部射去。
“咕··咕··咕·”
“he `tui”
牙膏泡沫混合血液,成了粉紅色,被周步鋒吐了出來,當頭吐在黑灰霧上。
“啊·啊··”
被泡沫一碰,黑霧就像黑暗被燈光輕易的消融一般,像是陽光照射的大地上驅散黑暗,輕微幾聲慘叫響起。
慘叫聲被拍門聲所掩蓋,輕微得讓周步鋒無所察覺。
“咚”
“獲得經驗值,系統開始啟動”
“發現能量,系統重新規劃啟動···計算中···”
機械聲音響了幾下,馬上安靜了下來,一竄省略號,周步鋒瞬間當機,是因為瀏覽器看多了?
出現幻覺了嗎?周步鋒摸出口袋中的手機,一看屏幕是黑屏的,不是手機發出的聲音,難道我聽錯。
“喂,有沒有人啊,聽到了,應一聲啊”
“老鄉開門啊”
樓下的拍門聲和叫聲,把周步鋒拉回了神來,仔細聽了下,正是他家店鋪門被拍響。
“有人在的,等一下”周步鋒灌了幾口清水衝乾淨嘴巴裡的泡沫,吸拉著棉拖鞋,直奔樓下。
聽到樓上有人回應,謝有強和車長友同時松了口氣,要是再沒人回應,他們準備上頂樓了,從樓頂的門進。
“師兄,把木劍收一下吧”車長友說著,從挎包掏出一塊布條,遞給謝有強。
謝有強接過布,把木劍包裹起來,成了長棍布條。
“這麽晚敲門,有什麽事嗎?”
周步鋒站沒有立即開門,而是在門後開口問道,大晚上的,藍孩子還是要照顧好自己,小心為妙。
“老鄉你好,我們是警察局的,來你這了解一點情況”車長友順口就來,很熟練。
警察局?夭壽啦,找我幹什麽?腦袋裡過了一圈最近,我沒有犯事啊,難道是瀏覽了在線發牌?
“警察同志你好,你看能不能把你們把證件從門底縫遞進來,這大晚上的,我害怕··”
“成,小心點沒錯,我給你遞進去,你看看”
車長友在挎包摸索幾下,掏出一個證件,蹲下拉起卷閘門露出一縫隙,遞了進去。
周步鋒接過證件,打開看了起來,姓名,車長友,編號,職務,鋼印,所在單位,他也見過真的,從質感內容上看,判斷出手上的證件是真的。
沒有廢話掏出鑰匙,打開卷閘門的鎖,
拉起門。 接著店鋪的燈光,入眼是兩個便裝的男子,25,6歲左右,頭髮有點濕,當前一個手裡提著布包裹的長棍事物,身材中等,臉色嚴肅。
後邊是微胖的男子,笑眯眯的,一隻手放在挎包內,正是證件照片的上的男子。
“警察同志你們好,有什麽事需要問的?”周步鋒雙手把證件遞給車長友,笑著問道。
進了門,謝有強四處掃視店鋪內,還掏出厚重手機看了看,店鋪內牆壁上,和貨架上掛著或放著許多鎖具,各自類型的,汽車,家門,摩托車,摩托防盜鎖等等。
店鋪70多平方,隔開前後兩段,後方放貨物,樓梯作為隔開線,一樓的衛生間在樓梯下方,門開在貨物室這邊。
“呵呵,是這樣的,我們抓了個小偷,他說在你這買了開鎖器,我們是來詢問一下,了解一下情況”
車長友笑眯眯的,本來就偏小的眼睛,一笑成了翻版榮浩哥,但在周步鋒眼中有點笑面虎的感覺。
說完走到周步鋒身側,塞在挎包裡的手,快速的拍了拍周步鋒的後背,手上還夾帶著一抹黃色,正是一張符紙。
“警察同志,我可奉公守法的,我沒出售過什麽開鎖器,你要相信我,我家開店幾十年了,從我爺爺就開店了,都快百年老字號,祖傳三代從沒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情”
謝有強望著牆壁上的營業執照,注冊日期,嘴角抽動了幾下,神tam的百年老店,十年都勉勉強強。
“你別急,我們是來了解情況,你看方便的話,我們在店鋪看看,我們不會輕易相信一個犯罪分子的話”
車長友一直注意著周步鋒背上符紙的情況,見沒有異常,心中松了口氣。
“你們隨便看,我帶你們···”周步鋒聞言松了口氣,說著就要做帶路。
“哎哎··你別急,我同事去看看就行了”
兩人分工,一個留下來保護周步鋒,可隨時支援,一個戰鬥力強的去尋找。
周步鋒見狀停下腳步,在櫃台裡,拿了包藍嘴的芙蓉王拆開,自己抽出一根,順著把整包煙遞給車長友。
車長友笑眯眯的接過香煙,抽一根給自子點上,順手放兜裡,拉著周步鋒吞雲吐霧,聊了起來。
周步鋒見車長友接了香煙,臉上笑容更甚。
而另一邊,謝有強鑽進貨物間,沒過1分鍾又出來,看著樓梯,轉頭看向周步鋒。
“你上,沒事,上面就我住的地方”一直注意著他的周步鋒,立馬回道。
後者頷首,上了樓梯。
“你家店,就你一人嗎?你的家人呢?”
“我父母在我小時候就不在了,我爺爺前段時間去世,現在就我一個人”吐了口溶煙,煙霧籠罩下的周步鋒笑容苦澀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