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先生也就是說說。

　　嗯，他很確定彼列會來到這，但時機上依舊是有點過於巧合。

　　並不是誰都叫系爾，也並不是誰都擁有瞬間轉移的能力。

　　在人類或其他低維生物的描述，對於惡魔那有限的辨別水平使得有明顯的認知誤差。

　　“怎麽老是你?”

　　“雷蒙蓋頓的崛起早已經成為趨勢。”

　　“七君主也坐在上面太久。”

　　系爾並沒有因為老家夥的到來而收斂。

　　反而開始破罐子破摔。

　　只是膨脹的欲望更像是隨時會爆破的泡沫。

　　“你們都得給我讓出路來。”

　　“別成為時代巨輪的犧牲品。”

　　不予置評。

　　史密斯先生原先還有爭論的想法，只是冷靜下來就覺得和瘋子講道理是件挺愚蠢的行為。

　　他們自成邏輯。

　　他們理智而偏執。

　　他們只能被同類所說服。

　　也就是這樣，才會被冠以瘋子之名。

　　“明明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卻沒想到雷蒙蓋頓會培養出這種玩意。”

　　“別說上面有多高，就連地獄有多廣都不知道的玩意。”

　　“不會真還想當王吧?”

　　那雙眯眯眼很好地掩飾彼列大部分的心思。

　　無法通過窗戶來窺探他內心想法。

　　對了，系爾是建立地獄前惡魔裡面最年輕的，而彼列則是存活時間比路西法還要長的老家夥。

　　所以說是看著大，也並不算是在佔便宜。

　　至於像安杜馬裡這種更年輕，就是地獄正是建立以後的新生代。

　　史密斯先生其實沒有那段記憶，但考慮到大部分見證者都不至於活到要拾荒的卑微…

　　他還是比較傾向自己屬於新生代那邊，就是父或母出於某種理由而選擇無情拋棄。

　　當然也有其他可能。

　　小屁孩是路西法最後實驗，而前面那些廢棄品中或許也有死不去的幸存者。

　　長兄為父，所以其實要小屁孩喊爸爸好像也合理嗎?

　　“但現在也不怎麽樣。”

　　“我才是那個可以比他們做得更好的選擇。”

　　彼列笑了笑，像人畜無害的和藹老頭。

　　無畏的基礎是無知。

　　任何搞清楚現況的惡魔，都不可能說出那種膚淺的話。

　　來自天的壓力。

　　他們之所以來到這裡從最初就沒有要自立為王。

　　嗯，連叛逆者都談不上是要推倒。

　　頂多就證明自己。

　　然後胖子或許是個輔助者。

　　但其余五位君主和包括彼列在內的這群，只是像是寄生蟲那樣依附在地獄苟且的被拋棄者。

　　更好選擇?

　　先搞清楚地獄被建立的原因。

　　那熊熊燃燒著的火焰，也有要作為提醒用途的烙印。

　　“Q，先讓他清醒。”

　　響指。

　　彼列不算向往人類文明，但有時候也會選擇稍微借鑒。

　　原理未知的空間禁錮是以魔法陣的方式展現。

　　圖案和花紋不一定有實際作用，甚至即使僅僅是提供視覺效果的裝飾也符合彼列的審美。

　　反正系爾無法逃離那個圈，不論是肉體或能力都無法生效。

　　“謝謝，但我還沒找到胖子。”

　　和老家夥的約定是取出肚中的樣本。

　　估計是要進行研究吧?

　　“別放在心上，委托本來就不是百分百能夠做到。

”　　“不過老朋友居然也學會了感激。”

　　“等你知道一切後，會因為自己的改變而感到多驚訝呢?”

　　並不是史密斯先生故意隱瞞彼列的一部分內容，即使作為聆聽者，他也同樣覺得前後的邏輯稍微有點無法牽連成完整故事。

　　尷尬請微笑。

　　事務所名義上的擁有者，才是在場三頭惡魔裡最缺乏影響力的。

　　“哦，你怎麽會來到這附近?”

　　又開始了。

　　被主角光環選上。

　　只要遇到問題，反派必然降智且世界必然給出正解的待遇。

　　史密斯先生很在意這事情。

　　他甚至可以確定自己的計劃已經暴露，就只是不清楚謀劃者的了解是到多麽仔細。

　　但博弈雙方的具體身份卻還沒搞懂。

　　一邊是胖子和路西法，但另一邊到底會是雷蒙蓋頓呢…

　　還是那片不可言之地呢?

　　“你相信我嗎?如果說那是胖子的要求。”

　　史密斯先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免得自己也陷入那個奇怪的複讀機怪圈。

　　眯眯眼的秘密太多。

　　“那麽你這次有什麽需要嗎?親愛的顧客。”

　　彼列還試圖假裝有經過思考過程。

　　對於把史密斯先生切片之類倒是還有點興趣，但這研究計劃也很顯然不會獲得當事者的同意。

　　接著就胖子，但畢竟樣本還沒到手。

　　“很抱歉，這次良好的服務態度並沒有讓你爭取到生意。”

　　“我大概會帶走系爾，有個小小的實驗需要他的配合。”

　　“盡可能保密，而作為交換…”

　　史密斯先生突然想起那個無辜的人類。

　　或許，可以先試試看那種東西是否有實現的可能性。

　　“能試試看一個課題嗎?”

　　“惡魔食物的取代，除了靈魂外最有效的補充品。”

　　也不只是純粹的善心。

　　史密斯先生實際上也沒怎麽在意晚餐的感受。

　　但相關的開發或許能改善拾荒之地。

　　而那是自己即使成為撒旦以後，都同樣還是需要著手處理的問題。

　　嗎?

　　“手上已經積累好幾個方向。”

　　“但不知道為什麽在你口中說出這種話，我真的就是連驚訝的感覺都絲毫無法產生。”

　　“很有個性。”

　　彼列沒有深究原因。

　　只是保證要是有空就會開始那項研究。

　　和其他下次一定不同，老家夥的學術誠信有基本的價值。

　　而地位也使得他沒有培養出說謊的壞習慣。

　　不像自己。

　　史密斯先生很清楚騙子的結局。

　　就是沒有辦法。

　　而且謊言也逐漸編織成一種標簽。

　　命運和路西法深深地糾纏著。

　　“很期待你的再次來臨。”

　　“而且真的不希望再次見到系爾了。”

　　彼列暫時還沒展現出那些比較詭異的性格特征。

　　雖然熱愛著科學，但實際上也就是對於天賦的深層次挖掘。

　　畢竟能力也僅僅不弱而已。

　　但單靠發Q，根本沒辦法擠進頂尖裡面。

　　更別說要在意見分歧的情況下已經霸佔王的位置。

　　“嗯，那是很不好說。”

　　“畢竟我無法長期跟在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