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那把木吉他,我發現背面最下部不起眼處寫著一行字:
“生命是記憶的載體,記憶是生命的延續。”
“果然是你。”
我在心中默默說道。
這時左臂上蛇形的印記,消散不見。我知道,林潔和菜雞,其實都是看不見這道印記的。如果今日不找到這把木吉他,我就會死。
真正的死去。
還好找到了。
林潔和我預料的一樣,果然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就和大軍一樣。
“走吧,這件事解決了。大軍老爹給我存折上打了很多錢,我去給你買一櫃子的新衣服,新鞋子,再買一輛新的女式自行車。”
我把銀行卡放林潔面前晃了晃。
“誒?我不是什麽都沒做嗎?你怎麽這麽大方呀!我愛死你了,要不以後你包養我吧!”
林潔開心得幾乎要尖叫啦。
“不,你做了很多事情,很多很多的事情。”
我意味深長的說道。
似乎察覺到我語氣不善,林潔把我拉到一邊問道:“喂喂,你剛才在想什麽事情啊,我總覺得有股猥瑣的氣息。”
“沒有,你想多了,要還是不要隨便你。”
“我也是出力了的,憑什麽不要啊!嗯,雖然我什麽都不記得就是了。”
林潔一把搶過銀行卡,開開心心的出了樂器店。
“小兄弟,你對你的妞挺慷慨的啊,難怪她服服帖帖的,有錢就是好呐。”
麻花辮帶著羨慕嫉妒恨的說道。
“她不是我的妞,只不過,誰欺負她,我就要揍誰而已。走了,大叔。”
我背起吉他就出了樂器店的大門。
能呼吸到這裡的空氣,實在是太好了。阿朗,你救我一命,以後有機會,我幫你了卻心願吧。
我拍了拍背後的吉他,還是那種骨肉相連的感覺。
……
想起了當年的往事,我不由得有些羞赧。在那個世界裡,“我”真的對“林潔”做過很多無恥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大軍當年有著怎樣的遭遇。
“對了,你知不知道,青龍山水庫,到底有什麽古怪的?你妹妹也是那狀況,是去了那地方麽?”
我冷著臉問道。
那一年我跟林潔誤入神秘空間,就差一點,如果沒有遇到王錦蛇,絕對會把小命交代在那裡,而且還是那麽風流的死法。不提還好,一提我現在一肚子火。
“你知道青龍山水庫是怎麽形成的麽?”
張大軍壓低聲音問道,生怕被人聽見。
“略有耳聞,但我今天相信,當年的山洪,恐怕是有人借題發揮了。”
“不錯,青龍山有青龍潭,青龍潭下有異寶,得到了以後,可以長生不老!”
張大軍滿臉神秘的說道。
我恨不得一巴掌打他臉上,看來他完全是沒接受上次的教訓。終焉花海,或許每個人所看到的景象都不同,我能救他一次,難道還能救他妹妹不成?
“我知道你有苦衷,不過最近林潔的侄女不見了,找到後又昏迷,所以她的事情比較急一點,對不住了。”
我跟林潔和菜雞什麽關系,張大軍自然是知道的。他很理解,點點頭道:“那我們以後再聯系吧,反正,我是你們學校的校董,大家聯系也方便。”
跟這種土豪說話,實在是讓人無語,雖然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走啦,明天我們三個都有課,就不約出來玩了。
林潔現在還見不得你,我感覺還是不要打擾她比較好。” “拜托,我都結婚了!”
張大軍滿臉委屈,當年那件事以後,簡直命運大轉折啊,說是要玩遍天下美女,到今日,卻老老實實的結婚,只有老婆一人。
他的苦真是沒地方說。
“沒見那麽多油膩大叔孩子都有了還找小三麽?我走了啊,沒事多陪陪老婆,林潔的運氣特別的差,你跟她走得近,沒好事的。
看看我現在都混成體育老師了,你就明白這個道理啦。”
說實話,有時候我真是不知道自己身邊那些事情,究竟是不是林潔招來的,似乎每次她都有參與,這次小楠失蹤,她是小楠的小姨。
這是怎樣的一種運氣啊!
正在跟大軍說話的時候,電話響了。
“喂,蜘……林潔啊,怎麽了?”我有點不自然的看了看大軍。
“是有點事情。之前呢,我姐姐幫我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你懂的。老規矩,你半路殺出來就行了。”
又是這種事?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姐姐啊,你能不能換個套路,每次都是我要不就菜雞殺出來,傻子也知道有問題了。”
“我不管!一個小時以後,友誼飯店的梅花包間,到時候你不來,我就滿世界的宣揚我被你搞大了肚子,被你始亂終棄!到時候看你怎麽收場。”
手機裡傳來蜘蛛精的怒吼聲。
電話掛斷, 我對大軍說道:“行了,我先走了啊。”
我已經被林潔威脅習慣了,不是舔狗卻做著舔狗的事。
“尼瑪,你們都這樣了還不是搞一起了?你騙誰呢?”
大軍有些懷疑人生的問道。
“很多感情,你不懂的騷年,別老惦記著床上那點事兒。走了啊,騎車舒服,就不坐你的豪車了。”
我蹬著二八“老爺車”就走了。
……
叫友誼飯店的地方很多,每個城市都有。但海城的友誼飯店,還真就只有一個,而且歷史悠久,反正我也沒去過,都是聽說的。
來得好像早了一點,我透過門縫裡看到,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裡面,竟然是易嘉穹!
這個死警察,居然是林潔的相親對象!
“喂,你怎麽來得這麽早?”
林潔出現在我身後,壓低聲音問道。
“蜘蛛精?是你來得夠晚,已經遲到了。”
“閉著,我先進去,你把風。”
說完,林潔換上了一副春雨般的笑容,推門而入。
“是易先生吧,對不起我來晚了,學校裡事情有點多呢。”
這聲音又甜又膩,跟和我們在一起時簡直判若兩人。
“林小姐比照片裡的更加美麗,是我來早了,鄙人易嘉穹。”
“一家窮?”
聽到這名字,林潔愣了一下,想笑又不敢笑,略有點尷尬的客套道:“易先生名字也跟常人不同,真是人中龍鳳啊。”
她鬼扯的本事,我真是拍馬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