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東面的陽光被大山遮掩,黃昏太陽也被遮掩的快。但這時的空氣卻是一天中最好的。
只見許延常從一個陌生的床上緩緩的醒了過來。
起來的瞬間隻感覺頭昏昏沉沉的,本能的拿起手去擦擦眼,這一擦沐風感覺不對,緩了緩神,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只見他此刻竟然穿著一身血紅色的衣服,躺在紅色的床上。
“該死的,誰搞得惡作劇!”許延常暗罵一聲還以為是有人在捉弄他,連忙從床上跑了下來。
他迅速的來到了梳妝台,從鏡子裡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紅袍,頭戴紅錦玉冠,發插金釵,面色蒼白,濃妝淡抹的男子毅然在眼前。
“這…這是我嗎?”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許延常方才的氣焰滅了不少。一時間心裡竟然有些害怕,因為自己目前的裝扮既像要結婚的新郎,又像一個死人。
“啪啪啪!”
忽然一陣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響了起來,清晰的傳到許延常耳朵裡。
“這是什麽情況?”
聲音突然響起,頓時嚇正在沉思的許延常一聲驚呼。
許延常皺了皺眉也顧不得許多,連忙準備開門出去,可是任憑他如何用力,看似輕而易舉就可以打開的木門,此刻竟然紋絲未動。
“不要白費力氣了!”
忽然一聲沙啞的聲音從許延常的身後傳來,他頓時覺得後背一冷,連忙轉了過去。
只見一個灰袍老道,看上去五十來歲,人很瘦,用骨肉嶙峋來形容也不為過,長的一副尖嘴猴腮模樣,八字眉,三角眼,身上的道袍舊的不能再舊了,後面還背著一個黑色包裹。
雖然看著是道士,但是從他的身上完全看不出一點仙風道骨的感覺,反而搭配著屋內的陳設讓人感覺特別的詭異
“你是什麽人?幹嘛抓我過來,還把我打扮成這個模樣?”
許延常咽了咽口水,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怯怯的問道。
聽到許延常的話,男人先是一愣,隨即突然搖了搖頭,苦笑道“小友你可能是對貧道有些誤會了!”
許延常頓時心裡一松,連忙說道:“既然是誤會,你快點把門打開我要出去!”
“唉,小友有所不知呀,貧道拿人錢財,與人方便,此事事出有因,還請公子先行坐下,讓貧道為你一一道來!”
說著男子便大步一跨,便坐在了凳子上,如果不是看他說話還挺嚴肅,此刻怕一定認為他就是一個瘋子罷了。
懷著複雜的心情,許延常有些不情願的坐在老道了對面。
隨即老道便沏起了茶,許延常本想要套一套這老道的底細,結果老道根本不想搭理他,隻說自己道號虛召子,來自一個僻壤之所,至於其余的種種他都不願多說一句。
“那這裡是何處,前輩為誰做事,需要在下做什麽?”
許延常看著他認真的弄著茶,有些不甘心的試探道。
“小友可懂茶之道?”
虛召子緩緩的放下了茶碗,抬起頭,眼睛眯成一條縫打量著他。
見他依然不說正事兒許延常暗歎了一聲,緩緩說道:“晚輩出身貧寒,對茶之道,也只是略懂一些皮毛。”
虛召子微笑的點了點頭,拿了一杯茶送到了許延常的面前。
“茶之道,妙不可言,極品茶水,喝一口便如同上如雲霄,但是想要沏出一壺極品茶水可不是易事。”
虛召子說著便端起茶水送到嘴邊,
輕輕的抿了一口,隨即便閉上眼睛思索了片刻後點了點頭:“你試一試貧道的這壺如何!” 許延常見他說的有理有據的,喝的如夢似幻的早也想品一品了,見他已經喝下便連忙拿起了茶水。
為了保險起見他先是抿了一口,喝下的瞬間,茶香入口即化,茶香氣在口中四溢,後味還夾雜著微微苦澀。
“好,好茶!”
許延常木納的點了點頭,隨即將杯中茶一飲而盡。
“要做一壺好茶不僅步驟繁瑣,而且對茶葉,茶水,茶具要求極高,而且還要保證茶色,茶香,茶味,茶渣的顏色與樣子,如此才方可泡出一壺醇厚香甜的上品之茶。”
許延常跟著大哥混跡城市多年,許延常也算是見多識廣,對於茶道他還是懂得一些的。
不過他完全想不到,面前的老道看著如此的輕浮落魄,沒想到他竟然對茶又如此造詣,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前輩果然是高人,剛才是晚輩唐突了!”就憑這茶藝,許延常現在有絕對的信心相信,眼前的老者絕對不是一個平凡的人,或許他可以幫自己去救沐風。
“年輕人莫要心急,好茶不怕細品,好事不怕細論。”
聽完許延常的話,虛召子微笑的點了點頭,看著許延常的眼光微微的有一絲欣賞。
許延常自然也看出了道長對自己的用意,如果不是欣賞自己,他完全沒有理由跟自己在這裡廢話。
“其實在下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請道長成全。”
虛召子聽到先是一愣,片刻後微微點頭,“看你印堂明光,也算是有些正氣之人,盡管說吧,只要不是特別難為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
“我大哥被人所害,深入禁地,生死不明,在下鬥膽請求道長幫我去救大哥。”
說著許延延便跪了下來,如此足可以看到他對沐風的感情,或者他是在為了之前將他騙出來贖罪,或者是真心把沐風當大哥,現在他也有些迷糊。
“被人所害?深入禁地?”老道聽到這裡忽然抬起了頭, 瞬間將眼睛眯成一條縫,一雙枯燥的手抓到許延常的手,有些急迫的說道:“能不能將事情的原委一一的告訴我,特別是一些細節。”
看著臉色突變的老道,許延常頓時便是一怔,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哦,不好意思,貧道有些激動了。”老道也意識到自己的樣子,連忙輕咳了兩聲將許延常扶了起來。
隨即,許延常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虛召子。
虛召子聽完緩緩的歎了一口氣,忽然看向許延延常說道。
“那個,本來想我這種方外是不應該管凡間的一些因緣的,但是我今日見到你心情愉悅,有收你為徒的想法,不知你意下如何。”
“收我為徒?”
許延常屁股剛坐到椅子上,一聽到聽到竟然要收他為徒立馬又跪了下來。
“可以做大師的弟子,我自然是滿心歡喜。”許延常此刻真的是滿心歡喜,這樣一來不僅可以救出沐風,自己又可以學一些本領,以後就不用一直被沐風保護著了。
“徒兒拜見師傅!”說著許延常便磕了三個響頭,行了三跪九叩之禮。
“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不過現在老祖牌位不在,我還不能為你排位賜號,你莫要有怨言。”
老道也是滿心歡喜的看著許延常,他知道許延常不僅是純陽之人,而且身上還有著一些大道之氣,經過好好的調教,以後的成就將不可估量。
“一切但聽師傅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