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顧不得休息便連忙使用感知趁屍鱉沒爬上來之前找到機關。
“有希望了!”
忽然祭壇下面有一個發光點,顯然是一個機關,剛才自己沒發現應該是感知遍布的太廣。
我連忙收起感知蹲了下來只見下面是一片凸起的石塊亮光的在第三排第八個。
我長吸了一口氣便伸手按了下去,我不知道這個是不是正確的,更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但是自己現在根本沒得選擇。
“哢哢哢!”
好在我剛按下去不久機關便起了作用,而祭壇突然往外移動著,中間的平台緩緩的向上升起著。
“砰!”
不一會一個寒氣逼人的玉棺便從下面緩緩的升了起來。
這玉棺無冰自寒,恐怕裡面的東西絕對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
我咽了咽口水看著不停冒著寒氣的玉棺連忙往後退了幾步,此刻的希望也變成了絕望。
開棺可能死的更慘而且還可能讓裡面的東西危害世間,但是逃跑自己肯定也逃不了的,滿屋的屍鱉自己能跑多久?
我長呼了一口氣極其絕望的躺在了地上,仰望著這座墓穴的頂部,只是淒涼一笑。
因為我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變成這些屍蹩的食物,而且經過這麽久的消耗自己早就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難道我就要這麽死了嗎?”
我心裡這麽想著,可是誰又想死,又甘心這樣不明白的死呢?可是就算不想死,以自己的能力也根本逃不過這些屍蹩的吞噬。
想到這裡,我的淚水,也是慢慢從臉龐滑落。
我也怪不得擦拭,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等待著這些屍蹩來踏過自己的身軀,啃食我的身體。
以前聽說人會在死的時候回憶起自己的一生,可是自己的一生才剛剛開始呀!
可是縱使自己萬般不願意可也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想起爺爺,阿常,甚至是唐心吟,邢燕…
想起與他們的點點滴滴和天真羞澀的笑容,我嘴角也不由得笑了一下。
就這樣,我的思緒陷入了一股深深的後悔當中,如果自己早點去富源縣找劉臭皮今天又怎麽會死在這裡呢,而且還落個屍骨無存。
“唰唰唰……”
屍蹩行走的聲音忽然在我不遠處響起,我也沒有睜開眼睛做最後掙扎,只是長呼一口氣強壓著撲通撲通的心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嗯?”
等了不知多久聲音突然嘎然而止四周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而我也發現自己並沒有感到痛苦,也沒有等到屍蹩來啃食自己。
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發現周圍又陷入了平靜,沒有了屍蹩追爬的聲音。
因為剛才的磕磕絆絆現在身上的傷勢又加重了不少,傷口都滲出了一些鮮血。
“嘶……”
我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將本來已經破碎的衣服撕成了幾個布條將傷口給纏了起來。
因為在這個地方可能不僅有屍鱉還有更多的其他動物,而鮮血可能喚醒引起一些本來已經沉睡的東西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我包扎好以後長呼一口氣從這座高壇的台階上面向下看去。
此刻,那些追趕我的屍蟞早就已經不知所蹤,竟然如同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雖然自己逃過一劫,但是我此刻卻完全開心不起來,它們不可能放著鮮美的食物不錯吃而沒有任何征兆多逃跑,很有可能是它們感到了更危險的存在,
而既然能夠讓屍蟞感到害怕而退卻的,恐怕比屍鱉更恐怖百倍。 但是,此刻周圍只有那些漂浮的鬼火,並沒有什麽其他異常的東西,不知道自己剛才閉眼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難道是這個寒玉棺裡面的東西?”
忽然我一怔便轉身看向了依然冒著寒氣的玉棺,為什麽殘忍凶爆的屍鱉明明已經到了我附近會突然離開呢?而我的附近除了這個玉棺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呀!
想到這裡,我忽然有些後怕,還好自己剛才沒有選擇拚死一搏打開棺材,否則現在自己就不是死了這麽簡單了。
不過是人都會有好奇心的,劫後余生的我仿佛對死並沒有這麽害怕了,而且我此刻對於眼前這口玉棺的好奇心也是越來越大,甚至有種想要打開玉棺,看看裡面的衝動。
我的思緒本來還在猶豫當中,但就在這時我直接被心中的那股好奇心給佔據了,萬一裡面有什麽寶貝呢?
隨即我便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對著那口玉棺,直接移步而去。
當我走到那口玉棺的時候,心突然跳的極快,剛才的大膽突然煙消雲散,如果裡面不是寶貝而是一個被封印的僵屍呢?
可是轉念一想也不可能,因為如果一具屍體想要成為僵屍,必須能夠吸收月之精華或者是鮮血精氣才可以,自古以來還沒聽說過可以自己在地下出來的僵屍呢。
我下意識的抬起了頭看向了墓頂,墓頂十分的堅固且密不透風完全沒有可以投入月光的地方。
我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出血的也都包扎好了頓時我便放心了很多。
檢查完畢以後我又撕下了一塊將自己的衣服當作口罩將自己的口鼻給遮蓋了起來防止它吸我的精氣。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也不在猶豫便站在這口玉棺面前緩緩用力將棺材頂慢慢的向外推開。
而隨著我緩緩的推開,玉棺和棺頂之間便發出了一陣摩擦聲。
“嘿!”
我大叫了一聲壯了壯膽,隨即忍著疼痛用盡全力把那玉棺頂給推了開。
而棺材剛推開我還來不及開便直接滑坐在了地上,靠著玉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一路顛簸又加上傷口驚嚇,此刻的我不僅筋疲力盡更是饑渴難耐,能把這個棺材推開也是憑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
雖然此刻恢復了一些體力,但是還是因為體力不支的原因身體十分的虛弱。
但是為了能夠看到這口玉棺當中究竟有什麽東西,我也只能強忍著勞累與疼痛,緩緩站了起來。
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之後,便連忙望向了這口玉棺當中。
而玉棺裡的屍體剛一入目我便直接被驚的呆滯了,嘴巴更是下意識的開口道:“好美啊……”
一開棺一股香料的味道氣息撲面而來,在看這具棺中之屍,並不像平常那些出土的屍體腐爛的不堪入目,而是一具保持著完整的屍體,如果不是因為這具屍體臉上的那蒼白之色,我完全看不出來她是一具屍體,看著更像是一個沉睡著的公主。
只見她標準的瓜子臉,緊閉的雙眸,小巧的鼻子下面有張櫻桃小嘴,霧鬢風鬟,冰肌玉骨。
一襲淡藍色衣裙,外套一件潔白的輕紗,裙擺上的雪梅點點,恰到好處地給她平添了一份優雅,碧綠的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腰,手腕上有一塊純澈的白玉,內含星點血絲。
血絲玉?
我看了看她手腕的玉鐲,顯然是一塊血絲玉,而血絲玉的主要的特點就是保健美容。
血絲玉,寒冰棺,護屍香料,百棺陪葬。
由此可見,這玉棺當中的主人,在古代社會當中必定擁有著不小的地位,不然屍體怎麽可能如此精心的保管,更不可能有百棺陪葬這麽隆重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