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延常宅
不一會我便隨他們一起到了他家,他家還是跟以前一樣,不過我剛一進去便感覺到了一絲寒氣。
“啊常,你們家怎麽這麽冷呀!”
我和阿常盤坐在炕上按理說在屋裡不應該這麽冷呀!
“害,肯定是我爸媽剛才忙著做菜忘記燒炕了,等一會屋裡就熱了,這不比你山上暖和多了嘛。”
(山上山下溫度差距有十度左右。)
“可能是我剛下山不習慣吧!”
看著許延常嬉笑著倒著酒,我搖了搖頭看來自己是太久沒下來了。
“小沐呀別客氣哈,跟啊長多聊聊多聚聚!”
我正疑惑呢阿長的媽媽端著一道尖椒肉絲便上來了,一臉的微笑和藹可親的樣子。
“謝謝花嬸,你們不用忙了,一起坐下來吃點吧。”
“害,你們倆兄弟好好聚聚,我們老人就不參與了。”
花嬸是外地人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平常我們都叫她花嬸,她不同許順年的古怪脾氣,人特別好小時候來她家她經常拿一些吃的給我們。
“對了小沐呀怎麽不把你爺爺也叫下來吃點呀!”
花嬸放下菜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師傅有事出去了,可能過個三四天才能回來。”
我笑了笑回應,見許延常舉杯我連忙舉起來碰了一個,隨即一飲而盡。
“小沐呀,你…你們都少喝點酒,喝多了…喝多了不好…”
我剛放下杯子可能花嬸看我門喝的比較急連忙出聲勸到。
“你懂什麽呀,快去上菜!”
許延常一臉的不開心瞪了花嬸一眼,花嬸隨即也不敢說話了便顫顫巍巍的離開了。
“啊常呀,不管怎麽說她都是你媽,你現在可不能不懂事了呀。”
聽說花嬸年輕時逃荒到了這裡被他爸爸給收養了,因為她是窮苦人家的又是逃荒而來無親無故,盡管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這些年在家裡依然沒有人看得起她。
“是是是,大哥教訓的是,小弟不懂事了,來來來小弟賠罪。”
許延常也沒有生氣連忙舉起酒杯賠笑著事到。
我又與他飲了一杯頭竟然有一些發暈了,不由得有些好奇,因為刪上常年溫度比較低,自己在山上經常的拿酒當水喝,不說千杯不醉至少也要個兩三瓶吧,今天怎麽這麽快就有些暈了。
“怎麽大哥,是不是這酒不合胃口呀。”
許延常見我眉頭緊鎖若有所思的樣子又倒了一杯關心的問道。
“你這是什麽酒呀這麽烈,兩杯下肚我竟然都有些暈了。”
我苦笑的搖了搖頭,難道自己太久沒有喝酒量下降了?
“大哥有沒有聽過,國釀酒,美人紅。”
我接過許延常的酒瓶看著上面的簡介,沒想到竟然是美人紅,聽村裡的人說這酒都是大官喝的,一瓶好幾千塊呢。
“這可是好酒呀!”
許延常見我看著酒瓶不說話給我夾了一些菜陪笑著說到:“這酒可是我的珍藏呀,知道大哥愛喝酒我都不舍得喝,我喝的都是普通白酒,好酒都留給大哥。”
“常兄不會有什麽事吧,有事的話就直說吧,你我之間不必這麽客氣。”
我放下酒瓶不由得有些懷疑,又是專車專門上山去接,又是好酒好菜陪笑著伺候,這傻子也看得出來有事。
“大哥,見外了不是,就是老弟這麽多年沒見了對你甚是思念,就單純的請你小聚一下。
” 許延常微笑著舉起杯:“來大哥,小弟先乾為敬!”
“哎!”
我正想阻攔他便一飲而盡,看來是我想多了,自己沒錢沒勢的人家能貪圖自己什麽呢,我苦笑的搖了搖頭只能陪他繼續喝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們都有些醉意了,許延常又舉起酒杯要喝,我搖了搖頭說道:“啊常呀,今天差不多,山上路滑我就不多喝了。”
“哎,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回什麽山呀,今天就住我這裡了。”
“這,這不合適吧。”
雖然小時候經常玩,但是我有一個習慣就是從來不載外面過夜,這也是爺爺的要求。
“害,還害羞什麽呀,難道我還能吃了你嗎。”
我又與他碰了一杯,但是現在心裡隻想著怎麽回去,喝酒都索然無味了。
“少爺,我有些話講。”
我這邊正左右為難呢,之前那個黑衣人出現了,他依然還是那個樣子,不過細心的我發現他鞋子沾滿了泥土,這寒冷的冬天怎麽會有稀土。
“好好好,我馬上過去。”
“大哥不好意思呀,這幾日讓天師為我尋找一處風水寶地,這不是為了先搶個好位置,百年以後也能安息嘛。”
許延常微笑著又舉起酒杯:“小弟先失陪了。”
“沒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說著我便喝完杯裡的酒,他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下炕隨黑衣讓出去了。
我搖了搖頭準備躺一會等他回來我便告辭,突然花嬸站在我面前看著我不說話。
“花,花嬸,你有什麽事嗎?”
“小沐,聽嬸嬸的快走,不要在這裡住下。”
花嬸左右環顧了一下便小聲的說完離開了,隻留下一臉懵逼的我。
今天他們家的人都有些反常呀,剛一進門便感覺不對,現在心裡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我還是快走吧,等明天在給他賠罪吧。”
剛轉身準備往外走的時候,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兒站在我的身後,怯怯的看著我抬頭問道:“叔叔,你真好看。”
這是什麽情況,屋子裡明明就我一個人呀,什麽時候有個女孩子呀。
“叔叔要回家了,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呀,怎麽不回家呀!”
我俯下身子看著她問道。
她有一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麽,對著自己興奮的一笑,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仿佛那靈韻也溢了出來。
“我叫小米是小許的朋友。”
“小米小許?”“叔叔不認識呀,好了你快回家吧!”
我拍了拍渾渾的腦袋實在想不到是哪家的小孩。
突然小女孩咧嘴一笑便往後面跑。
“哎,小心點。”
不知道她怎麽了突然往後跑,但是後面是牆我正準備上去抱著她,可是我還沒抓到,她竟然跑到牆裡消失不見了。
我摸了摸牆咽下一口唾液, 此刻酒也醒了不少,我也沒敢說話顫顫巍巍的往後轉,看到門就用力的奔跑,一股腦的往外跑頭都不敢回。
一口氣跑到了村外這才停下來喘氣,這一通疾跑可是給我累的不輕,不過這時候才發現天竟然已經黑了,可是自己下來的時候才早上呀!
我搖了搖頭走在路上,越想越奇怪今天的事情太奇怪了,到村裡的時候村民都看見我不說話,所有的人好像都很反常。
“嘔!”
正想著突然心裡一陣惡心,我連忙跑到路邊吐了個痛快。
“不過這酒是真上頭。”
我擦了擦嘴便摸著黑往山上走,可是奇怪的事情又發生了。
這按平常山裡到山上也半個小時左右的路程此刻走的至少有一個小時了。
突然四周傳出詭異的咿咿笑聲,就像是黑暗中躲著一個天真的小女孩在嘲笑著我,可是這天寒地凍深山老林的哪裡會有小女孩?
“什麽人裝神弄鬼的,給老子滾出來,老子就是專門降鬼抓魂的。”
我拍了拍腦袋又努力睜了睜眼罵了幾句,聲音這才消失。
見聲音消失我才有起步開始走,又走了一會便渾身冒汗,在加上之前的一頓吐肚子裡也不剩什麽了,此刻感到是饑渴難耐,餓也就忍忍了,可是這渴是知道難受呀。
又兜兜轉轉一會,我發現竟然還在山裡,旁邊的樹木和樣子跟剛才大同小異,而自己一直好像都是在原地踏步。
我心中暗叫不好,他娘的中獎了我,難道我碰到“鬼打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