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練屍是假借著山尋寶觀穴才是真,可是他尋了一會也沒發現有風水寶地但是屍體又不能不處理,索性便想著將屍體往亂墳崗一丟。
但是等他到了亂墳崗才發現,這個墳看著亂其實大有玄機,正中間的那邊就是自己苦苦尋找的風水寶地,原來寶地借著周圍的怨氣作為掩飾如果不是自己親自過來恐怕還真被這滿天的怨氣給欺騙了。
等他處理完屍體便回去找齊兄弟準備等天黑在一起挖,可是萬萬沒想到這棺材挖出來了自己一群人卻沒一個敢開的。
“走呀大哥咱們進城找人去!”
老三看著一臉凝重的孫琢連忙上來拍了他一下。
正在思考的孫琢瞬間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老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呀!”
“不是,大哥你在這裡一動不動的想什麽呢?”
老三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當然是想辦法呀,不然我夢遊呀,不過這次還要多謝謝你!”
看著一臉懵逼的老三孫琢咧嘴一笑罵道,好巧不巧老三這拍這一下竟然讓他想起來沐風。
“那我們現在去哪?”
“去洪源縣城!”
“啊,我們不是剛從縣城過來嗎?”
“笨蛋,大哥的意思是回去睡覺!”
“睡你個鬼呀,我們回去找高人。”
幾人邊說便走著,而殊不知此刻棺材竟然開始咚咚,咚咚的響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邢燕便帶著早點來到了醫院見沐風正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她微微一笑說道:“怎麽了?你好像在等著我過來呀!”
而我只是轉過頭看了看她便又轉了回去,雖然有些尷尬但是她還是拉了張椅子,大大咧咧坐了下來。
“這是我們洪源縣的特產一品香煎包,在別處可吃不到這麽好吃的煎包的。”
“謝謝!”
我實在也是餓了也就沒有客氣拿起來便準備吃。
“喂,你手都不洗拿起來就吃呀!”
“我們鄉下人沒這麽多規矩,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看著她在一旁無奈的搖頭我邊吃便說:“你叫什麽名字?是警察?”
“忘了給你介紹了,我叫邢燕縣公安局三分隊隊長。”
邢燕笑了笑回道將煎包放在了桌子上。
“咳咳,那我們犯了什麽法了嗎?”
“倒也不是,只是找你們了解一下山上的情況。”
邢燕一邊說一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水遞了上來說道:“可是你那個朋友不怎麽配合,無奈之下我也隻好請你回去了。”
我喝了一口茶依舊一臉平靜,因為我早就想好了說辭,既可以讓他們相信又能讓我們安全脫身。
“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不是,煎包還有很多呢!”
“沒事,你不是很著急嗎!”
“那也不急這一會呀,喂你等等我呀!”
等到了警察局的時候我也吃飽喝足了,一路上也聊了不少,原來邢燕的父親因為抓壞人犧牲了,所以性格比較孤僻很少與人交流,但是她卻繼承父親了職責當了一名警察,她告訴我那是她自小的願望。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一看到你就有一種親切感,所以才跟你說了這麽多。”
邢燕擦了擦眼淚便率先下車了,我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跟在她後面來到了休息室。
“你在少林寺學過武術麽?”
“為什麽這麽問?”
我剛跟著她坐下她突然咧嘴一笑看著我。
“沒什麽,跟你在一起好像很有安全感!”
“我倒是從小跟著爺爺一起鍛煉過身體。”
我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她想說什麽。
“那個許延常呢?我能不能先見見他?”
“當然可以,我已經讓人去叫他了。”
邢燕笑了笑從後面接了一杯咖啡放到了沐風面前。
“這是什麽?”
“咖啡,你沒有喝過嗎?”
“沒有!”
“那你可以試一試,如果感覺苦的話,這裡還有糖。”
邢燕笑了笑從抽屜裡拿了一罐糖出來。
我皺了皺眉便端起來抿了一口說道:“味道怪怪的。”
“喝習慣就不會覺得怪了。”
“大哥!”
正跟邢燕聊著呢許延常一臉淚光的走了過來:“大哥,你沒事了?”
“沒事了,對了那天到底怎麽了?”
“嗐,你可是不知道那天多麽驚險。”
許延常是著便坐到了我的旁邊。
“咦?這怎麽還有咖啡?”
許延常突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邢燕說道:“不是吧大姐!我到底哪裡做錯了?為什麽我們倆的差別這麽大。”
“我過來的時候你們又是恐嚇又是打罵的,怎麽到了我大哥這裡完全不一樣了,不僅有咖啡還可以在休息室聊天?”
“你胡說什麽呢,誰打你罵你了!”
邢燕小臉一紅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許延常。
“你們…”
“行了行了,你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就想知道昨天發生什麽了!”
許延常七嘴八舌的說的我頭都快炸了我不由得皺了皺眉趕緊叫停。
“那你們倆個先聊吧,我去看看局長。”
邢燕感覺此刻尷尬無比,連忙起身走了出去。
看著離開的邢燕許延常眯了眯眼睛,饒有深意的笑道:“大哥你可以呀,沒看出來你還挺有女人緣的嘛!”
“說什麽呢你!”
我白了他一眼便沒有理他,不過她也真夠怪的,沒有理由就見了幾面就喜歡上我了吧!
“真不知道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許延常搖了搖頭便將昨天的經過都說了一遍,隨便還誇張的說了一下昨天邢燕對自己的態度跟我叫了一陣苦。
“得,你打住吧!跟我叫苦有什麽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我又白了他一眼,都不好意思說他,本來自己想著混水摸魚將這件事情給搪塞過去呢,沒想到這傻子竟然把山上的事情都跟她說了。
“沐風你們快來,局長…局長他…”
我正想打許延常呢突然聽到邢燕焦急的聲音傳來過來,我也管不了這麽多便連忙站起來跑了過去。
“怎麽了?”
我順著聲音跑去發現邢燕一臉驚恐的站在局長旁邊,而張局長則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
“局長…好像…好像死了…”
“什麽?”
“想死呀你!”
我踹了一腳大驚小怪的許延常便看向了邢燕:“你怎麽知道他死了的?你碰他了?”
“嗯,我看他趴在這裡便接了一杯咖啡準備給他,可是我怎麽叫都沒有反應。”
她說著看了看我停頓了一下,又說:“我見他沒反應便用手推了推他,發現他…身體冰冷…摸了摸發現,已經,已經沒有氣息了…”
聽了他的話我長呼來一口氣,竟然她接觸了屍體還沒有事,看來就跟那個鬼偶沒什麽關系了。
我隨即也用手摸了摸發現跟邢燕的描述一樣除了身體冰冷並沒有什麽異常。
不過直覺告訴我並沒有這麽簡單,我便用能力感應了一下不僅皺了皺眉頭,此刻的局長不僅沒有生命氣息而且靈魂已亡魂魄已散,這絕對不可能是剛剛才死的,而是像已經死了好久一樣。
“局長呢,局長怎麽了?”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孫隊長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一臉驚恐的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局長。
“局長沒事吧?”
“局長…局長死了…”
邢燕低著偷緩緩的答道。
“你是?”
“他是我們隊裡的大隊長孫岩。”
看著我一臉的疑惑,邢燕緩緩說道。
“我叫沐風,是一名禦魂師!”
我笑了笑伸出了手。
“哼,年輕輕輕的不學好,都什麽年代了還在警察局裝神棍呢!”
孫岩一臉嫌棄的看了看沐風並沒有伸手上去。
“那既然孫隊長不歡迎,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收回來懸在空中的手便要轉身離開。
“小子你狂什麽呀!搞的跟誰願意呆在這裡一樣!”
我攔下了一旁憤憤不平的啊常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意氣用事。
本來按理說局長對自己有恩自己應該留下來查明真想,但是這畢竟是人家的地方竟然他們都不樂意那自己總不能強搶吧!
“等等,我說過讓你們走了嗎?”
“你他丫的怎麽個意思?”
“你們知道了這麽多的秘密能走嗎?”
孫岩眯了眯眼睛看著我們說道。
“你真以為我怕你?要不是給我哥面子今天老子非要廢了你!”
“那你試試!”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都不服軟,但是孫岩畢竟是個大隊長上去一腳便把許延常踢翻在地。
“你想幹什麽?”
本來自己不想出手的,可是現在他既然先出了手,那自己不出手的話恐怕就真不夠兄弟了。
見他並不友善我便身體站直,雙腳打開與肩同寬,腳尖向腿的方向外八字打開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呵呵,練家子呀!”
孫岩看到我的動作眼睛流露出了一份震驚,但是隨即他便笑了笑說道:
“那這個你怕不怕,哦,可能你不認識它。”
孫岩指了指腰間的配槍笑了笑說道:“這是米國最新款HA92F手槍,你想試試它的威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