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不要誤會,我是受張局所托過來搬屍體的。”
“張局也是你想見就見的?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了,趕緊離開!”
我倒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能不能見到還請你通報一聲不就知道了!”
“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想試試我這把步槍的威力。”
男子說著便用槍抵著我的頭,怒目圓睜的看著我。
“行行行,我走我走,你這個我也可以理解。”
我連忙舉起雙手往後走,便走便念叨著:“畢竟如果我也每天做噩夢的話恐怕脾氣更差了!”
“等等!”
男子聽完我的話身體一震連忙拉著我道:“你是什麽人,你是怎麽知道的?”
看著他驚訝的表情,我笑了笑道:“知道你每天睡不著覺很簡單,但是我能說出來你夢裡的內容你信不信?。”
“哈哈哈,小夥子你不要跟老子扯那封建迷信的那一套,今天你如果說的不對我就把你這個小神棍抓起來。”
“那如果我說的分毫不差呢?”
“什麽?你說什麽?”
男子仿佛是不相信我的話一臉嫌棄的看著我說道:“如果今天你能說出來我夢到的是什麽,那以後我就跟著你混了!”
“那倒不必了,只要你放我進去就行了!”
我搖了搖頭笑道,許延常自己都頭疼呢,哪還有精力再帶一個人。
“好,我說話向來說一不二,你今天如果可以說個理所然來我就放你進去。”
男子好像並不相信我知道他的夢,但是我也沒有在意,因為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印堂發黑,黑眼圈極深便用能力悄悄的看了看。
“你的夢是從一個月前開始的,每天噩夢的內容完全一樣,夢裡你所在的地方是一個著火的大廈,在夢裡你看見了一個女人,一個穿著白衣服渾身焦黑的女人。”
我看著男子逐漸變化的臉色便知道我說對了,隨即我便渡了幾步來到他耳邊說道:
男子聽完之後,臉色瞬間變的鐵青,遲鈍了片刻便將我拉到了一旁小心翼翼多說道:“大師,是小人不長眼了,還請大師救一救我呀!”
“你這沒什麽大礙,只是沒有救到人內心愧疚所產生多心魔罷了!”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這是靜心咒,每日睡覺前念上一遍就可以了,說著我便從背包裡拿出了爺爺畫的平安符遞給了他:“這個是平安符,你貼身帶著就行了。”
其實他不是心魔是真的被那個鬼魂給纏上了,她是被火燒死心有不甘但好在她也並沒有惡意,現在有平安符的保護孤魂過幾日可能便離開了。
“這就可以了?”
男子有些不確定的看著我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你回去試一試就知道真假了。”
“那我現在可以上去了吧!”
看著他依然半信半疑的看著平安符我也沒有理他轉身便往山上去了。
“大師大師!”
見我扭頭就走反應過來的男子老忙追了過來說道:“大師,小人鄭志強,能不能請教一下大師的法號!”
“怎麽?還怕我騙你想找我麻煩呀!”
我有些不滿的說著腳下的步伐卻沒有停止。
“看您說的,這不是為了日後方便感謝您嗎!”
“不必了!”
我也沒把他放在心上隨便應付了幾句便加快了步伐。
上到山上我才發現他們竟然為屍體搭上了一個簡易的帳篷。
“小兄弟你終於來了!”
我剛進入帳篷張局長便一副笑臉相迎,我看著躺在屍體的屍體皺了皺眉頭說道:“那我開始了?”
“嗯,開始吧。”
見張局長點頭我也沒有廢話隨即便開始念著咒語:
“日月光耀,天通陰冥,無上接法,誅除惡靈,百鬼莫行,無所遁形,邪靈煞鬼,消身滅行。”
我一邊念著,一邊把黃符紙放在了地上,自己微微下蹲著,雙手緊握著暗銅色的匕首。
“禦魂之術—塑魂,急急如律令!!”
大吼一聲的同時,我手中的匕首也狠狠的插進了符紙的頂端處,霎時就把符紙給穿了個透,我手指往刀上一劃血染黃紙瞬間化成了一團,我也趁機一刀攜帶著血符往屍體胸口刺去!
僅僅是片刻隨著血符沒入屍體,屍體便開始滿滿軟化,我欣慰的笑了笑,渾身乏力的坐在了地上心中百感交集,好在自己沒給禦魂師丟臉第一次就成功了。
“屍體,屍體動了!”
正當我沾沾自喜的時候一聲叫喊瞬間便狠狠的打了我的臉,只見屍體突然開始劇烈的顫抖,屍身開始冒著黑煙。
“這這這,這是怎麽回事呀?”
我咽了咽口水警惕的看著屍體一時半會我也不知道哪裡出錯了,自己都是按照書上的記載呀!
“你們出去吧,這個東西交給我了!”
“什麽?”
正當我百籌莫展的時候一旁的山羊胡終於開口了,只見他眼睛迷成了一條線直直的盯著屍體看。
“放心吧,給我一個小時!”
男子見我們有些遲疑連忙睜大了眼睛露出了一個信心滿滿的笑容。
“那竟然如此我們就先出去等你的好消息了!”
說完張局長便轉身就要離開,我又看了一眼顫抖的屍體又看了看男子這才跟著張局長出去,不是我信不過他,而是我剛才竟然吃他的眼中看出了貪婪的目光。
“小兄弟呀你在想什麽呢?”
見我一直低頭思索著局長不由得好奇的發問。
“沒什麽,可能是我想多了!”
我搖了搖頭便沒有多想。
“張大師可能還需要一會,我們不如先下山坐著聊一聊。”
張局長說著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看著他一臉期盼的望著我,我也不好拒絕便只能說道:“也好,那局長請!”
“害,叫我張叔就行了,叫局長多生分呀!”
張局長說著就把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說道:“小兄弟呀,我與你可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呀!”
看來他是有心招編自己呀,可是自己不僅耽誤了他們的時間,就連事情也辦砸了他看上自己哪了?
“張局客氣了,您叫我小風就行了。”
我勉強的笑了笑便跟著他往山下走,他倒是熱情的很,但是我是一個喜歡自由的人所以也只能尷尬的笑笑沒有確定的答覆。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營地百步外,一個身穿黑色長衫,臉上屍斑點點的老人僵直的站在一個石頭後面,一雙灰白的眼睛用著死寂的眼神不帶一絲神采的看向營地。
而更奇怪的是那老人的周圍,旁邊的植物和石頭正在以一個肉眼能見的速度慢慢的老化著,只是片刻便仿佛是過去了十幾年的時間一樣,石頭開始布滿青苔小草開始慢慢的枯萎,身上一股陰沉,腐敗的味道逐漸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腳下的黑影逐漸擴散在老人旁邊形成了一個黑圈。
而這邊感覺到空氣中彌漫的邪惡氣息,氣息之強竟然壓的我快要喘不過氣一樣。
“小風你不舒服嗎?”
滔滔不絕的張局長見我臉色蒼白,汗流浹背的也停了下來擔憂的看著我。
“沒事,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真的沒事嗎?你看著很虛弱的樣子呀!”
看著我說話都有些沙啞張局長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現在就去給你找醫生,你堅持住呀!”
我本來想叫住他但是我突然發現我渾身竟然沒一點力氣,我暗叫了一聲不好便連忙使用了自己的探索能力。
還好能力還能使用便是不幸中的萬幸,我連忙看了看四周發現除了百步以外的一個硬直站立的黑色物體,除此外也沒發現其他的疑點,我便把目光轉到了他身上。
“他…他動了…”
而當我剛聚集到的時候那個東西竟然動了一下,只見他僵直的身軀以一個機械式的方式轉動著。
“是人,竟然是人…”
只見他突然用那灰白的眼睛,死寂的盯著我看,雖然有眼睛但是看著卻不像是人,身體只是麻木的跟著腦袋過去。
“噠,噠噠~!
“你…你是什麽人…”
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可以再我的意念裡看著我,我有些擔憂的試探著與他交流。
“嗚,嗚,嗚。”
只見他並沒有回答突然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於詭異的音調,傳進了我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