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馮修緩緩的睜開眼睛,下意識的想要坐起來,不過腦袋那種撕裂的痛感使他又躺了回去。
“醒了?”馮修身邊傳來一道聲音,讓馮修意外的是,守著他的竟然是相識不到一天的林嫣然。
“張宇飛呢?”
“張宇飛比你醒的早一點,回家休息了。”
“我睡了多長時間?”馮修感覺他的腦袋疼得像是要裂開一般,他捂著額頭,雙眼不斷有金星閃過,那種感覺很差。
“18個小時,正常,精神力消耗太多,需要休息。”林嫣然說道,“行了,別說話了,把這個喝了。”林嫣然拿起一個玻璃杯,裡面看起來只是普通的熱水,上面繚繞著白色的熱氣。
馮修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杯子,喝了下去。
林嫣然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打了一個響指,說道:“你一定很想見一個人。”
隨後,病房被推開,走進來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婦,她的到來,讓馮修的瞳孔已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成針尖般大小,不知道什麽原因,馮修又昏了過去,嘴中喃喃道:“媽……你……回來了……”
……
馮修睜開眼睛,隨後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猛地坐起身來,但是腦袋撕裂般的痛感迫使他躺了回去,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揉了揉眼睛,看向隔壁,張宇飛也醒了,正靠在枕頭上玩手機。
馮修皺了皺眉頭,喃喃道:“宇飛不是回家了嗎?”
馮修陷入了思考,有點分不清虛實的感覺。
“難道剛才是夢?”馮修喃喃道,十多年了,馮修還是接受不了他母親身死的事實,剛才的夢境讓他的心如針扎了一般刺痛,想著想著,他眼角流出了一行淚,眼中殺機凜冽,他發誓,要讓馮華湛死無全屍!
當馮修和張宇飛身體好轉後,林嫣然便請了一些普通保安,說是鍛煉一下他們的實戰能力。
保安大概有50人,相反,馮修和張宇飛至於兩個人,還都是“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學生。
為首的保安對林嫣然說道:“小妞,就這?沒搞錯吧?讓我們欺負兩個大學生?算了吧,我們可丟不起那人。”說著話,還不忘瞄了一眼林嫣然那讓無數能讓無數牲口為之著迷的身段,眼中露出一絲邪淫。
林嫣然沒說什麽,只是留下一陣銀鈴般的嬌笑,當她轉過身去,臉色布滿銀鷺,對著手下的人說道:“訓練結束的時候,把那個人的眼睛挖了。”
如果這一幕被其他人看見了,不禁會嚇個哆嗦,現在林嫣然的樣子和之前判若兩人,真是一個可怕到極點的女人啊,城府深的嚇人。
“好了,開始吧。”馮修晃了晃脖子,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舔了舔猩紅的舌頭,眼中露出一抹狂熱,雖然馮修性子冷,但是刻在骨子裡的瘋狂是改不掉的,憋了一肚子委屈,好好發泄一下。
反觀張宇飛就淡定多了,劍眉微微皺起,感覺到了一絲棘手。
保安露出了一絲冷笑,嗤聲道:“小朋友,要不要讓著點你啊?別一會被打哭了回家找媽媽。”
馮修和張宇飛被這麽羞辱,心中多了幾分火氣,馮修怒聲道:“林嫣然,我可以怎麽玩?”
“打不死就行,出事了我兜著。”林嫣然慵懶的聲音從廣播器中傳來。
“好!”馮修怒喝一聲,隨後和張宇飛一起衝進了人堆中。
只見他們二人和那些保安扭打在一起,戰況不可謂不慘烈,兩個隻同步了一次的大學生大一群普通的保安,
要不是馮修和張宇飛在同步中學到點半吊子武功,否則早被打成傻B了。 戰鬥接近尾聲,雙方都筋疲力盡了,馮修和張宇飛打不出什麽章法,什麽撩陰腿、掏襠、插眼之類的陰招損招全用上了。
結束了……
張宇飛靠在牆角,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而馮修好像不知道疲倦似的,還在狠狠的打著剛才嘲笑他的保安,嘴裡還罵著,像是在泄憤一樣。
“草擬嗎的,誰讓著誰?誰回家找媽媽?嗎了個逼的,就是一個賤種。”
馮修雙目血紅,好像失控了一般,在看那個保安,明顯出氣多進氣少了,隨時可能被活活打死。
廣播器中傳來林嫣然的聲音:“張宇飛,快攔住他!”林嫣然坐在監控室裡,這樣的畫面看得她都有些心驚膽戰,很難想象一個大學生的戾氣為什麽恐怖到這種程度。
“馮修!別打了!”張宇飛拽住馮修的胳膊,馮修猛地回過神來,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被他打得半死不活的保安,甩開了張宇飛的手,說道:
“對不起,最近脾氣有些暴躁。”
說完,馮修便一瘸一拐的走回了醫務室。
張宇飛有些不明所以,問道:“嫣然姐,馮修為什麽會那樣啊?”
林嫣然也有些不確定:“刺客的一生都在殺戮,其中積累的殺氣會使人的性格變得暴戾,就像是刻在你們DNA中的記憶一樣,去不掉,只能學會控制。”
“可是我並沒有像馮修那樣啊?”張宇飛很費解。
“這點我們都不清楚,目前為止,馮修是我見過戾氣最重的正統刺客後代。不過……這也意味著馮修更好控制……”最後一句話林嫣然沒說出來,只是在心裡想了想,但是這句話什麽意思,恐怕沒幾個人知道。
馮修坐在病床上,醫生給他清理著傷口,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馮修也明白,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趕出了馮家。
“瑪德,真操蛋。”馮修滿臉銀鷺的暗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