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總是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流逝,時間之河也從不為誰停下腳步,直到抱憾終身的時候,才會想起曾經的自己是多麽愚蠢。
圖蘭無比感謝四院,因為精神病比普通人更難以被外界影響,當陷入自己的幻想世界中時,就沒有人能打斷自己。
所以在無數次哈曼震驚的眼神中,圖蘭總是能喘息著再次站起來,並且驕傲的鼓勵著自己:
“這世界哪有什麽天才,那不過是把別人喝咖啡的時間都用了在犯精神病上。”
訓練的第一年,人們總能看到圖蘭背著差不多一噸重的巨石,繞著椰子島跑來跑去。
第二年開始,圖蘭已經可以背著石頭跑完三十圈後,仍有余力打一頓猴子。
於是石頭的重量開始增加,一噸,三噸………
當椰子島再也找不到更大的石頭時,哈曼下場了,用一記肘擊告訴圖蘭,力量是一回事,戰鬥力又是另一回事。
隨之訓練的內容也變了,上午背著石頭跑圈,下午則是被哈曼‘愛的教育’。
再後來隨著果實能力越來越熟練,哈曼有些力不從心了,再一次被偷襲得手後,開始教導圖蘭武裝色霸氣。
時光就這樣一年一年的過去,大海上的故事就像波濤洶湧的浪花一般前赴後繼,永遠沒有完結的時候。
風雲人物層出不窮,通過海賊們口口相傳,傳播到世界的各個角落。
某個倒霉的王國被海賊攻破了王都,五百名護衛被殺得乾乾淨淨,整個王國都屍臭熏天。
世界政府成立了七武海,成為名義上的合法海賊,代價就是要為海軍乾‘髒活’,那位美的讓人看一眼就會變成石頭的海賊女帝波雅漢庫克也加入了其中。
一個名叫龍的家夥在‘世界會議’上被反覆提及,最後被定義為最危險的罪犯。
每一天都會有新的消息傳來,或好或壞,敏感的人都察覺到大潮滾滾而來,似乎屬於海賊的時代正在招手。
但這些和圖蘭沒什麽關系,也引不起他的關注,白大褂投下的巨大陰影刺激著他,讓他一刻也不敢松懈。
從圖蘭第一次把伐倒的橡木扛在肩上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了六年,還有幾天的時間,他就要度過自己的十六歲生日了。
可愛的小男孩如今已經成長為了俊秀的青年,黑發黑眼,白皙俊美,眼睛總是習慣性的眯起來,嘴角微微上調,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嘲諷,加上修長的身型和輕浮的動作,總給人一種邪氣的感覺。
此刻他正坐在飛魚酒館前的高腳椅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伸出食指在吧台上輕敲。
每敲一下杯架上就會有一隻玻璃杯消失不見,當全部的玻璃杯都消失時,再敲一下又會有一隻杯子出現在原來的位置。
哈曼眼角的皺紋增加了不少,頭髮花白了少許,唯一不變的是腰板依舊挺直,照常在熟悉的位置擦拭著被杯子,說:
“山後樹林裡的猴子都搬家了,看起來清淨了不少。”
艾米麗走過來往托盤裡裝幾杯麥酒,插話說:
“椰子島的猴子都快進化成老鼠了。”
艾米麗依舊美豔,不過已經不去‘邂逅愛情了’,用她的話說就是對愛情失望了,好在這些年攢下的錢足夠她生活了。
圖蘭漫不經意的說道:
“這是新時代對舊時代的勝利,不以誰的意志轉移,是時代的選擇。”
如果這六年來排一個椰子島最慘排行榜,
猴子們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本來就不是圖蘭對手的猴子們,在被他層出不窮的肮髒手段折磨的欲仙欲死後,果斷選擇了搬家。
從此成為了一群快樂的山猴子,萬萬沒想到,圖蘭第二天就追到了山上,大聲的斥責它們臨陣脫逃,不夠兄弟,接著就是一頓毒打。
眼裡含淚的猴子們擦幹了嘴角的血沫,再次搬家,成為了一群快樂的椰林猴子。
還沒等它們享受到一口甘甜的椰汁,克星就拍馬殺到,照例說了一堆什麽“搬家都不通知一聲,明顯是沒把我放在眼裡”之類的話,又是一頓暴揍。
就這樣數次搬家,數次被圖蘭找到,每次都免不了挨上一頓老拳,據說現在猴子們經常鬼鬼祟祟的出現在船廠裡,像是在偷學造船技術準備出海了。
哈曼雖然不明白圖蘭是什麽意思,但對於他的瘋言瘋語已經有了免疫力,處理的最好辦法,不理會就行了。
酒館裡一時安靜了下來,許久之後圖蘭玩完了酒杯,張嘴問了句:
“對了哈曼,你說霸氣一共分三種,見聞色我已經掌握,武裝色也熟練的差不多了,還剩最後一種霸王色你能不能教我?”
哈曼聞言臉色有些不自然,微微側過身子含糊的說:
“霸王色很難的,過幾年再說。”
“你是不是也不會啊?”圖蘭懷疑的看著他。
“不是不會。”哈曼訕訕的說:“是沒學。”
“哦!那就是…………”
“啊!”
女人的尖叫打斷了圖蘭的話,他轉過頭,發現艾米麗正一手端著托盤,一手捂著自己的屁股,對正在哈哈大笑的大胡子海賊怒目而視。
哈曼抬頭看了一眼,對圖蘭說:
“去幹活。”
從幾年前開始,圖蘭已經接過哈曼的重任,從飛魚酒館‘DJ’轉行成了‘保安’,專門處理酒精上頭或者新來到椰子島不知道飛魚酒館深淺的倒霉蛋。
區別於哈曼橫著切和豎著切的單調,他的花樣可就豐富多了。
不光讓每一次經歷過的家夥記憶深刻,甚至還能造成無法彌補的心裡陰影,有兩個都已經能達到四院收容的標準了。
只見圖蘭不慌不忙的舉起手,隨手打了個響指,嘴裡輕輕吟誦著:
“鑷風。”
掛在牆上的馬燈暗了下來,燈芯上的火焰在一瞬間被圖蘭偷走了。
屈指一彈, 大胡子海賊的兩腿之間突然冒起煙霧,接著燃燒起來。
圖蘭看著正在慌忙拍打著自己的大胡子海賊,搖搖頭覺得有些不夠精彩,又一聲響指。
“鑷風”
馬燈的燈油消失了二分之一,大胡子兩腿間的火焰則猛地爆長,蔓延到他整個下身。
這些年圖蘭不光在身體上下了功夫,偷偷果實上一樣沒松懈。
偷嘛,本來不就是趁其不備,把什麽玩意變成我的嘛!
在經過不懈努力後,終於開發出了最重要的一步——給招式起名字。
千萬不要小看這一點,如來神掌和蛤蟆功都是從天而降的掌法,為什麽前者厲害?
因為前者的名字夠酷啊!
如果招式名字都沒氣勢,不能鎮壓萬古,磨滅大道,招式的威力怎麽能指望。
開打之前喊一句“看老夫的鐵砂掌”,基本上都是小嘍囉,活不過三集的那種。
就在圖蘭為了招式名字苦思冥想的時候,他突然眼前一亮,感覺沒那麽簡單。
辟邪劍譜是要變太監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是要變蘿莉的。
此中必有深坑。
反思良久後,還是決定起幾個貼近生活,通俗易懂的名字。
鑷風。
偷盜用的鑷子來去如風,偷取‘死物’。
不驚芸。
不驚動芸芸眾生,偷取‘人’。
斷浪。
打斷了你跟我浪的念頭,偷取‘概念’。
還有終極大殺招‘烏鴉坐飛機’現在還沒想好,等待開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