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
突然,聽的入迷的薑果被一個女生推了一下,薑果抬起頭髮現是徐倩與王逸站在他們面前,薑果疑惑的看著他們二人,王逸拍拍了薑果,示意薑果找一個偏僻的地方說話,薑果在王逸二人反常的舉動下感覺到一絲絲詭異的氣息。
“王逸!你們兩個人搞什麽把戲,神神秘秘的幹什麽“
階梯教室一處偏僻的位置,薑果再也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兩個也真是的,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啊!跑到這麽偏僻的地方,別人還以為我們在幹嘛呢?“
王逸微微歎了一口氣,表情不太好的說道:“羅通死了?“
薑果一愣,不知道王逸為什麽突然問到這件事情。
“我和羅通的關系還算不錯,突然了解到羅通曾經去找過你們,但是從那天以後,再也沒有見過羅通了,所以我很好奇,羅通到底是死了還是……“
王逸看著沉默不語的薑果,心裡差不多了有了數,於是接著說道:“我知道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啊!薑果,不覺得奇怪嗎?“
薑果並不是不告訴王逸,而是王逸根本沒給自己說話機會,剛要告訴王逸,卻被王逸打斷。
於是薑果也是挺無奈的問道:“什麽不對勁的,是誰不對勁?“
“楊教授“
徐倩在一旁小聲說道
薑果突然想起一件事,薑果記得,羅通的事情過去以後,她曾問過縛無念,這個楊教授到底是什麽人,但是縛無念卻只是微微一笑,十分神秘的說了一句“別把麅鴞的故事當做故事“
這麽說來,這個楊教授講的故事,難道……都是真實的故事,那麽這一次,這個故事會不會……也是真實的故事,但是……那人不是沒死嗎?
這個時候,階梯教室音響再次發出楊教授的聲音。
“好!接下來,第二個故事,就是《復仇》”
復仇?薑果、王逸、徐倩似乎想起了什麽東西,身體都是刹那間僵硬住,一股寒氣從腳尖蔓延到頭皮,甚至他們突然感覺到空氣都有些冰冷,薑果三人對視一眼,三人都是從對方的眼睛中看見一種情緒,一種來自心底的恐懼。
因為……他們班就有兩個很奇怪的人,而他們兩個就叫……張鑫林笑。他們……正在薑果等人前方的座位上坐著。
“聽了上一個故事後,大家都以為林笑和張鑫死了,的確,他們的確是死了,但是……他們的魂卻沒有死”
這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萬物陷入沉睡,喧鬧的世界,在這時間段大地靜悄悄的,但是……在市立大學廁所門口,有一道大門被打開,簡單來說,是人類肉眼看不到的大門。
那道門就像黑洞一般,強大的吸扯力將兩個年輕人瘋狂的吞進去,兩個年輕人拚命反抗,待得那道大門被緊緊關閉……兩位年輕人這才脫離那道大門。
“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林笑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問道,在他身旁還有這另一個年輕人,他同樣喘著粗氣,有些後怕的看著身後早已消失不見的大門。
“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我只知道,是陳建朝殺了我們,我要去找他復仇,我要知道他為什麽要殺了我們”
林笑被張鑫嚇了一跳,看著張鑫瘋癲的模樣,林笑嘴巴張了張,但是卻什麽話也說不出口,張鑫越來越瘋狂,他的眼眸已經泛著紅光,幾乎在一瞬間他的臉龐就開始龜裂,在他半徑十米范圍內,植被上已經布上薄薄的冰霜。
“不好!!!張鑫快停下來,張鑫,你在這麽下去會變成厲鬼的,殺了人想要投胎就難了啊!”
可惜張鑫並沒有聽從林笑的勸告,他仰頭瘋狂的大叫,原本寸頭頃刻間長發披地,面容被遮擋住,原本一聲白衣也是化作紅衣,殷紅色。
他回頭深深望了一眼林笑,轉身緩緩向政教樓走去,他走的很慢,很慢,但是他所到之處皆是布滿冰霜。
“完了!完了!完了!”林笑依舊坐在地上,看著張鑫離去的背影,林笑不斷搖著頭,剛剛張鑫的眼神讓林笑感覺到了心顫,那是一雙充滿仇恨的目光,那目光竟然讓林笑感覺到了灼熱感,難道!這就是厲鬼?
先不管張鑫到底變成了什麽鬼,在林笑看來,原本他們性格不符合,關系並不是很好,但是……經歷了生與死後,林笑觸感很深,他們二人雖不是同生,但這也算是同死,林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張鑫去殺人,絕對不能!!
市立大學校園十分的大,從他們這個地點按照張鑫走路的速度,估計要走半個小時才會走到政教樓,政教樓處於市立大學中央,張鑫晃晃搖搖向著政教樓方向走去。
林笑緊緊跟在張鑫身後,林笑現在不敢觸碰張鑫,因為方才林笑拉住張鑫時,張鑫只是一個眼神就讓林笑感覺到了沉悶。
“午夜十二點,鬼門打開,你們是怎麽逃離通往地府的鬼門的”
正在林笑無可奈何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這道聲音略顯蒼老,但是卻十分有力。
張鑫猛地一回頭,看見一道蒼老的身影,他眼中的血紅之色竟然消散了一些,林笑看到這蒼老的身影眼眶瞬間濕潤。
“馬……馬大叔,馬大叔”
林笑親切的呼喊著,那蒼老的身影竟然微微一顫,不可置信的向這邊走來,待他走近之後,那張布滿皺紋的臉龐竟然微微顫抖,雙眼也是刹那間濕潤。
姓名:馬小舅
性別:男
年齡:35
身份:江湖異士
能力:通陰陽
介紹:35歲的年齡,60歲的面容,這是馬小舅多次通陰陽下地府,這才蒼老無比,陽壽不多
“馬大叔,我……我……”
林笑哽咽著,顫抖著的身體連話也說不清楚。
馬小舅擺了擺手,深深看了一眼一旁張鑫,心中也是苦澀無比,馬小舅年輕時風光無比,但卻年少不知命可貴,多次下地府,這才35歲年齡60歲的面容。
馬小舅心中暗淡無比,身旁朋友一個個離他而去,無奈之下才被這所大學的校董邀請來學校祛除每年因為壓力自殺死去的學生的鬼魂。
學校內的同學都很懼怕他,因為他的眼睛能通陰陽,但是……只有張鑫與林笑每天晚上都會準時陪馬小舅聊天,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是無比深厚。
可是誰知……張鑫林笑……突然死了!!!
“孩子鬼門大開為什麽不進去,要是被鬼差知道了你們逃脫了鬼門那後果不堪設想,你們還是盡快的回去吧!你們是被人害死的,屬於冤魂很快就能投胎”
馬小舅哽咽著說道,眼中已有淚水在打轉,他的雙手想要撫摸林笑的臉龐但卻從他臉龐穿過去,馬小舅忘記了他是人而林笑是鬼,但是人鬼殊途,林笑眼中閃過一絲暗淡,但是他卻笑著對馬小舅說道:“馬大叔,我……舍不得……舍不得這個世界”
馬小舅深深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張鑫,頓時嚇了一大跳。但是旋即,馬小舅冷靜了下來,冷喝道:”厲鬼!該死的,林笑他怎麽會跟著你。
馬小舅擔憂的看著林笑,但是片刻後,馬小舅反應了過來,道:“張……張鑫,怎麽是你,天啊!你怎麽會變成厲鬼”
張鑫抬起頭,他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馬小舅,原本正常的聲音頓時魔化:“我的事……不用你管”
馬小舅被張鑫陰森的語氣噎住了,嘴巴張啊張,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張鑫不在理會任何人,晃動著慢悠悠的步伐,一步接著一步走向政教樓,馬小舅頓時急了,連忙擋在張鑫面前,對著張鑫勸阻道:“張鑫,別衝動,你要知道,如果你殺了人,別說你是被人殺死的,就算你是冤死了,地府都會讓你嘗盡人間百難,來世投胎畜生界!張鑫!你要想清楚了啊!”
可惜張鑫聽不進去任何勸阻,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
“復仇”
“復仇”
“復仇”
馬小舅看著還在向前走動的張鑫,一把抱住張鑫,想要阻止張鑫殺人,但是他卻忘記了,他是人,張鑫是鬼,他從張鑫的身體穿了過去,無奈之下,馬小舅雙手快速結印,一道微弱的紅光布滿全身,最後馬小舅撲向身後的張鑫,緊緊抱住了張鑫,但是……他低估了厲鬼的厲害。
張鑫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腦後的長髮根根豎立,無風自動,他的頭髮就猶如利刃一般,將馬小舅全身上下割的遍體鱗傷,身體素質極差的馬小舅再也忍不住,松開了手,任由張鑫向前走去,遠處……傳來張鑫陰森至極的聲音。
“陳建朝,害我夭折,我的大好前途毀在他手上,今天我要是不殺死陳建朝,我絕不會罷休,哪怕……永世不得超生,受盡刀山火海,馬小舅!還有林笑,你們兩個要是再攔著我,我連你們一起除掉,不信……那就試試看吧!”
林笑緊張的扶起馬小舅,憤怒的看著張鑫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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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我越來越覺得楊教授說的就是我們班的張鑫和林笑了”
階梯教師中——
房頂之上的小喇叭傳出楊教授蒼老的聲音,徐倩的聲音伴雜著楊教授的聲音響起,階梯教室中所有的學生都聚精會神的聽著楊教授講故事,但是……還是還會一小部分人回頭,偷偷打量著張鑫與林笑。
但是絕大部分的同學只是把楊教授的故事當做故事來聽,但是……還是有不少的同學情商較高,他們在心中已經隱隱約約察覺到這個故事,可能不是故事。
“這可能是一個不是故事的故事!你們難道忘記了?楊教授上次講的關於羅通的故事,我現在越加懷疑楊教授講的就是我們班的張鑫和林笑,至於這個陳建朝我們學院似乎沒有這一號教授”
王逸回頭看了看正在講故事的楊教授,以及同樣聚精會神聽著楊教授講故事的張鑫林笑二人,小聲的對著薑果徐倩二人說道。
徐倩皺了皺眉,搖頭說道:“可是,他們不是死了嗎?鬼魂都懼怕陽光,那麽張鑫林笑二人怎麽能夠生活在太陽底下,我覺得這一次楊教授講的就是一個單純的鬼故事吧!”
聽著徐倩的話,薑果噗嗤一笑,說道:“你忘了小醜伯樂,他將自己都煉製成了沒有呼吸的養屍,那麽張鑫林笑二人怎麽就不會借屍還魂呢?”
這個時候,楊教授的話音突然一變,他突然嘿嘿笑了起來,伴隨而至的竟然是嬰兒的哭泣聲,詭異駭人,不少女同學早已臉色蒼白,偌大的第三號階梯教室慢慢彌漫出一股白煙,白煙遍布整個階梯教室,同學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去,在同學們暈倒的一瞬間,他們都聽到了吸氣聲。
“嘶”
楊教授張開他的嘴巴,此時此刻他的嘴巴竟然將濃鬱的白眼盡數吸入口中,現在!階梯教室中只剩下六個人。
除了楊教授和薑果三人,只剩下兩人,那就是坐在薑果三人前方的張鑫林笑。
“沒……沒想到竟然是……是真的。”
徐倩緊張的抓著王逸的手臂,捂著自己的鼻子。因為張鑫林笑二人這個模樣實在太嚇人了,他們低著頭,身穿著猩紅無比的長袍,他們頭髮生長的很長,幾乎將薑果三人的腳背覆蓋,差點擠出不遠處的門外,偌大的階梯教室彌漫著濃濃的腐臭氣息。
站在講台上的楊教授看了一眼薑果三人,隨後突然變換了模樣。
“哇哇哇哇”
這是一個長著羊的身體,人的面孔,但是它的眼睛不再臉上,而是……長在腋窩的下邊,它張開嘴牙齒與老虎的類似,還有人的指甲,它的叫聲就像嬰兒在啼哭。
“麅鴞!!!”
薑果三人驚呼出聲, 身形急速向後退去,直到頂在門上,無法後退。
“哇哇,盯上你們很久了,但是一直沒機會下手,今日,那該死的縛無念終於離開第九區,那麽你們的靈魂,我就收下了”
麅鴞晃悠悠走下台階,在晃悠悠走上階梯階梯台階,突然一股怪風將薑果三人吹到講台地板上,薑果三人不敢上前,只能遠遠觀看。
只見張鑫林笑低著頭髮出陣陣陰笑,嘩。
他們二人抬頭,對著他們大笑一聲,嘩的一聲站起來,階梯教室頓時布滿一沉厚厚的冰霜,冷意不斷刺激著薑果三人的身體,徐倩已經是瑟瑟發抖。
他們的模樣早已大變,這不是他們的臉,可能……這是他們最初的樣子吧!
麅鴞發出嬰兒般的哭聲,衝向張鑫林笑二人,然而林笑二人也是猙獰的撲向麅鴞。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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