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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髮型屋》一百零九
傳說中,這世間本是黑暗的,其後四萬八千年,有巨神盤古,開天地,化山川;又過四萬八千年年,乃有女媧造人。

 傳說中,天地間第一束陽光,卻是生於世間最黑暗處。

 薑果隻覺得全身好冷,寒入骨髓,那樣的一種寒冷,放佛不只是身體就連心也冷了,就要死了感覺。

 可他竟不覺得害怕,竟沒有絲毫恐懼,,只是覺得從來沒有過的疲累,就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一般。很奇怪的,她在這身子很疲憊的時候,神智卻漸漸清晰起來。

 似乎有什麽東西包圍著她,很溫暖,很小心,她清晰的感覺到身邊有一處溫暖的懷抱,薑果睜開眼睛,發現這懷抱是一個發著白光的物體的,這手臂也是它的。

 薑果驚恐的坐起身,這白色物體頓時清晰起來,是一位男子,很……美的男子。

 有女人都羨慕的白嫩絲滑的皮膚,高挑修長的身材。

 “你是誰”

 薑果退到牆壁上,打量起四周的環境,這是一個山洞,黑暗無比的山洞,山洞裡只能面前看清楚眼前的這個散發白色物體的“人”

 薑果左右環視尋找著什麽,可是山洞太黑,她什麽也沒有尋找到,

 “我……我是你的愛人,白風”

 那人開口了,聲音猶如春風,很有親和力,仿佛無論他說什麽,都會讓人無條件的相信。

 可是薑果卻不是常人,薑果眼睛一陣刺痛,再次向白風望去,薑果忍不住嘔吐。

 眼前的哪是一個人,可以說哪是一個正常人,他的全身浮腫不堪,俊美的臉龐上爬滿了蛆,那蛆在薑果眼中還在緩緩蠕動,他的全身上下全部是瘡,幾乎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從眼眶鑽進去,再從嘴巴出來,密密麻麻。

 “你……你……”

 薑果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一張開口那種惡心感就湧入咽喉,那俊美男子白風擺出秒殺一切少女的笑容,對著薑果和藹的擺擺手。

 可是他絕對不會知道,他在薑果眼中卻是他真實面容,在薑果眼中他就是一個會蠕動的蟲子。

 “不要害怕,和我在一起,就算天塌了下來,我也會頂著,你很冷吧!來我這裡,來我的懷抱,我來給你溫暖”

 白風邊說邊向薑果的方向走去,白風每走一步,薑果就會後退一步,直到……退到了邊緣。

 白風性感的舔了舔嘴唇,那模樣像極了大灰狼遇見了小綿羊。

 “不……不要過來”

 薑果說話道帶出了顫音,白風搖搖頭,繼續向薑果走去,邊走邊說道:“你現在感覺很寒冷吧,感覺很無助吧!我給你溫暖,我給你安全感”

 “對,我現在感覺自己空虛寂寞冷,你的懷抱能不能借給我用用”

 很突兀,寂靜的山洞中響起一道聲音,白風眼神瞬間陰沉,頭也不回說道:“是誰”

 腳步聲傳來,沒有人說話,整個空蕩的山洞中,只有腳步聲響起,那腳步聲一直走到薑果身前才不再走動。

 那人很自然的牽起薑果冰冷的手掌,輕輕拍著薑果的後背,對著白風說道:“我……我是一個空虛寂寞冷的一個……男人,你要給我溫暖嗎?那就快點給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你到底是誰”

 白風冷喝道

 薑果聽到此人的聲音,眼淚終於忍不住開始打轉,又哭又笑道:“無念,你終於來了,你到哪裡去了,怎麽現在才來找我”

 沒錯,此人就是縛無念,縛無念帶著歉意的說道:“哎呀,水那麽大,我們被衝散了也很正常啊!你看看你,遇到點小事就哭哭啼啼的,難看不難看”

 薑果頓時破涕而笑,第一次主動握緊了縛無念的手,似乎這隻手掌,能帶給她無限的安全。

 雖然山洞內很黑暗,但是白風的臉龐依舊可以看出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對於縛無念、薑果對他的這種無視,白風忍無可忍的吼道:“敢不將我放在眼裡,你會為這件事後悔的”

 “哦~後悔,你在和我說後悔,我!縛無念,只要做了一件事,就不會後悔,呵呵,你不是自詡很強嗎?來試試看”

 在說到後悔時,縛無念眼中明細閃爍了一下,似乎想起了某件事,但是,也只是一閃而過而已。

 白風帥氣的搖搖頭低歎,殊不知不僅在薑果眼中,白風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原本的模樣展示出來,就連在縛無念眼中,這個白風的本體也是十分惡心,醜陋。

 “惡心的蜮”

 白風眼中一呆,旋即眼中像是即將的噴發的火山一般,喝道:“住口”

 薑果不敢去看他,於是看了看縛無念,雖然山洞很黑,但是薑果還是下意識抬頭看了看。

 說道:“無念你在說什麽?”

 縛無念玩昧的看著白風,對著薑果說道:“你真想知道,他……”

 “呀~~住口,我要撕碎你啊!”

 白風衣袍無風自動,臉旁上的蛆更快的蠕動,身上的瘡溢出鮮血,極為惡心,要被患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見,當場暈過去都是小事。

 白風猙獰的衝向縛無念,薑果尖叫著“惡心的東西,滾開,滾開”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白風,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向縛無念脖子。縛無念眼中冒出幽幽火光,一道火焰從嘴中噴出,白風頓時慘叫連連,後退不止,身上的蟲子與瘡不斷被炙熱的火焰燃燒。

 縛無念居高臨下看著白風,玩昧的說道:“似乎你的身世是你最不願意被別人提起的,這似乎是你的逆鱗,可是我就是要提出來,你能怎麽樣,打得過我嗎?”

 縛無念不屑冷哼一聲,回頭看向薑果,白風趁著縛無念轉頭的空隙,嘴中一道白氣射中縛無念脖頸,縛無念脖頸頓時一疼,不一會兒通紅一片,一小片瘡出現在縛無念的脖頸之上。

 這就猶如長腳蜈蚣朝人影噴射出小便在人影身上後,人身體相應部分就會長出瘡,白風噴射出來的白光射在縛無念的脖頸之上,縛無念的脖頸也是頃刻間長出瘡,而且這瘡正在化膿,不及時治療,則會導致人體死亡。

 “哼,膽敢偷襲,我要用幽冥金火將你燃耗成灰,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白風害怕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說道:“你要想清楚,如果不及時治療,你是要死的,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你怎麽治療”

 靠在牆壁上的薑果頓時慌了,連忙問道:“什麽,你盡然如此卑鄙,你還下毒,快把解藥交出來”

 白風笑了,用那自以為十分帥氣的笑容,笑道:“只要你們放過我,我就給他解藥,不然他只有死,而且全身長滿膿瘡,痛苦的死去”

 薑果更加慌亂了,連忙開口說道:“好好好,只要你給我們解藥,我們就放過你,真的”

 白風眼中閃過一絲狡詐,心中暗道:“只要他們一放開我,我就用氣將他們渾身上下種滿膿瘡”

 縛無念手指化出一絲幽火,直指白風腦袋。

 山洞被幽暗的冥火微微照亮,薑果看見縛無念脖頸之中果然長了瘡。

 縛無念眼神冰冷,並未有絲毫的慌亂,直直盯著白風,白風看著縛無念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驚慌,結巴道:“你想……想……幹嘛,不想要解藥了,沒有我的解藥,你活不過今晚”

 縛無念嗤笑一聲,眼睛死死盯著白風,但是卻對薑果說道:“薑果,今天我告訴你一個真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饒了他的性命,難道他真的會將解藥給我,他只會用陰謀詭計再次殺害你,從他剛剛狡詐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只要我們放了他,他絕對會再給我來一個惡心的膿瘡”

 白風沒想到這個縛無念這麽心細,於是開口道:“怎麽會呢?我沒有這麽想的”

 縛無念卻是冷笑不止,冷聲說道:“敢不敢將你的右手伸出來,讓我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沒有想著害我們”

 薑果頓時感覺全身冷汗不止,如果剛才真的放了這個白風後果真的不堪設想,還好有縛無念這個心機婊在,在他面前耍心機還是在嫩了點。

 “無念他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縛無念緩緩說道:“蜮

 見於《山海經·大荒南經》。

 有蜮山者,有蜮民之國,桑姓,食黍,射蜮是食。有人方扜弓射黃蛇,名曰蜮人。

 郭璞注:“蜮,短狐也,似鱉,含沙射人,中之則病死。“

 《博物志·異蟲》裡記載得更為詳盡些。

 江南山溪中,水射工蟲,長一二寸,口中有弩形,氣射人影,隨所著處發瘡,不治則殺人。今鸚螋蟲溺人影,亦隨所著處生瘡。

 江南山裡溪水中有一種蟲叫射工蟲,屬甲蟲一類,長一二寸,嘴裡有弓弩形的器官,用氣去射人影,被射中的相應部位馬上就會生瘡,不治療就會死掉。現在的長腳蜈蚣朝人影小便,人相應的部位也會長瘡。

 “含沙射影“這個成語,也是這樣子來的。”頓了頓,縛無念接著說道:“你是不是想著只要我們一放開你,你就用你的氣將我們渾身種滿膿瘡啊”

 白風徹底慌了,連忙求饒:“對……對不起,我不會在這麽想了,我一定給你解藥,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的身體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了,你就可憐可憐我,我就是想找一個新的軀體啊”

 縛無念搖了搖頭,說道:“為了一己私欲,就想著還他人性命,成全自己,留著也是禍害。

 白風還要再說些什麽,縛無念一聲冷哼將他的話打斷:“哼,我說過膽敢偷襲,我就要用幽冥金火將你燃耗成灰,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就這樣,白風被縛無念無情的燃燒,白風痛苦的在地上打滾身上的膿瘡,蛆,都被燃燒成焦,直到化成灰燼,盡管白風怎麽叫換,怎麽求饒,換縛無念也未停手。直至白風被燒為灰燼。

 縛無念拿起難斷,一刀將膿瘡割掉,幽火不斷燃燒傷口,直到一縷黑氣飄出。

 ——————

 有些時候,這條道路上只有你獨自一人前行,這並不是無人陪伴你,而是這條路是你選著的,既然選著了這條路,哪怕萬劫不複,也要走下去。

 踏上這條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路途不知有多遠隻願在有限的生命裡,找尋你,哪怕是在天涯海角,也要與你長相廝守,無怨無患。

 ————

 從山洞中走出,縛無念與薑果不禁有些懊惱,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麽鳥不拉屎的地方,沒有人煙,沒有鳥獸,縛無念手機不知被河水衝到哪裡,薑果的手機被水浸濕。

 現在只有走出這座大山才知道身在何處。

 山中樹林濃密,點點陽光透過濃密的樹葉撒在地面之上,縛無念手中拿著一根棍子在前走著,薑果在後抓著棍子末端,由縛無念拉著她走。

 就這樣兩人不知走了有多久,左拐又彎,上坡下坡,直到薑果走不動坐在地上為止。

 “薑果,你身體素質是有多差,才走了這麽一會兒就不走了”

 縛無念回過頭,看著氣喘籲籲的薑果,縛無念無奈的說道。

 薑果喘著粗氣,一字一句說道:“打死我,我也不走了,太累了”

 縛無念看了看天空,原本陽光明媚的太陽已經漸漸落山,山林此刻已經是略顯陰沉,縛無念看了看薑果,在看了看天空。

 一把拉起薑果說道:“薑果我們要快點走,現在不能休息,至少要找到一個山洞,這座山林太古怪了鳥獸不多,野獸也沒有,誰知道蟲蛇是不是晚上出動,如果是的話到時候就麻煩了”

 薑果點了點頭,明亮的大眼睛轉了轉,繞道縛無念背後,一躍跳上縛無念背上,發出銀鈴般悅耳的笑聲,說道:“哈哈,縛無念除非你背著我走,不然我不走了”

 縛無念無奈的笑了笑,撿起地上的棍子,一步一步向前方走去。

 “薑果,你的神經是不是只有一根,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還沒心沒肺的笑的這麽開心”

 薑果趴在縛無念背上,笑嘻嘻說道:“有什麽抱怨的啊!又不是要死了,而且這裡風景這麽美,我要有一個好心情來欣賞”

 說完薑果還認真的點了點頭,嘴中不斷發出嬉笑聲。

 縛無念嘴角不自覺微微揚起,樂觀的薑果每天都給縛無念帶來了歡樂,縛無念嘴角的笑容也漸漸多了起來。

 只不過,什麽時候才能走出這片山林。

 夜晚漸漸降臨,縛無念兩人並沒有找到棲身的洞穴,對於黑暗,薑果顯得有些驚慌,人天生對黑暗有一種恐懼,與其說是害怕黑暗,不如說是害怕未知,因為黑暗,看不見,視覺受到限制,在這樣的環境中,不自覺的幻想與隱藏於心底的恐懼會不自覺的浮現。這大概算是本能吧,也可能不算,也許有習慣黑暗的人。黑暗並不可怕,人其實並不是在害怕現實的黑暗,而是恐懼心中的黑暗。只要心裡釋然了,也就無所謂了。

 沒辦法縛無念隻好找了一處空地,將地面稍微收拾一番,抽出“難斷”砍斷幾根大樹,將大樹在砍成一段一段的柴火,將柴火堆起來,縛無念從懷中掏出兩塊形狀怪異的石頭,兩塊石頭放在一起哐哐兩聲,火星點燃柴火下的助燃枯草。

 “縛無念,你不是體內有火嗎?幹嘛還搞這麽麻煩啊!”

 看著在搗鼓兩個形狀怪異石頭的縛無念,薑果疑惑的問道。

 縛無念白了一眼薑果說道:“我那幽冥之火,對付魂魄妖獸是有大威力,這畢竟不是明火,對物體很難有傷害,將白紙點燃都有點困難”

 火焰逐漸升高,點燃了周圍的黑暗,薑果驚喜的看著篝火,篝火驅趕走周圍的陰霾,同時也點亮周圍的黑暗,驅趕薑果心中的害怕。

 縛無念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了無生煙,濃密的樹葉又遮擋住天空,薑果挪動著屁股,緊緊靠在縛無念身邊,篝火照在薑果臉蛋上,紅彤彤的,就像熟透的紅蘋果。

 薑果眼睛四處打量著,貓頭鷹睜著漆黑的眼睛,靜靜的看真著已陷入黑幕的薑果二人,慢慢的刮起了一陣風,嗚嗚咽咽,好像有人在哭,又有人在笑,樹木獰笑這,張開哪黑黝黝的手臂,想把你抓入無窮無盡的黑暗裡,他張著血盆大口,好像裡面隨時會跳出你不知道的東西,小草只是在哭泣,搖曳著瘦弱的身軀,他們是在害怕嗎?

 “縛……縛……縛無念,我怎麽感覺這樹木都張牙舞爪的啊!是誰在哭?難道又是麅鴞?”

 縛無念一聽,果然隱隱約約有女子哭泣的聲音,眼神一撇,一旁大樹上樹葉紛紛落下,縛無念有趣的眯起眼睛,緩緩說道:“落花洞女”

 “什麽意思?”薑果疑惑的看著縛無念。

 縛無念站起身,對著哭聲傳來的方向,緩緩說道:“是指湘西部落中有一些未婚的女子,能將樹葉哭下來;到山洞不吃不喝,幾天不死,回來後也不飲不吃,幾天后就死去。部落人們認為她去和樹神、井神結婚了,因而這些女孩生前沒有結婚,但人死後,別人去辦喪禮,而落花洞女的家人給他們不但不辦喪禮,還要辦婚事,以示婚禮之喜。”

 湘西有落花洞女的傳說,是說部落裡有一些未婚的女子,在適婚的年齡沒有找到可以托付終身的人,就得了一種類似憂鬱症的病,進入了一種癡迷的狀態。

 按照當地的說法,這個女孩子已經把自己許給了神,整天生活在幸福的幻想裡,不再為任何世俗的男子動心,隻小心保護自己的美麗嫻靜,等待著神選好了吉祥的日子來娶她。

 當那個日子到來時,女孩便會含笑而逝。部落裡的人們也認為她去和樹神、井神結婚了,不但不為之辦喪禮,還要辦婚禮,以示新婚之喜。

 落花洞女臨死之前進入癡迷狀態,她的面色燦若桃花,眼睛亮如星辰,聲音如絲竹般悅耳,身體裡發出一種馨人的清香。她每天不停地抹桌擦椅灑掃廳堂,把一個原本破敗的家收拾得纖塵不染。進入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境界。

 這就注定了她的一生將不再有姆媽經歷過的一切生兒育女,盼夫心切又妒怨煎熬的煩惱,也不會有世俗的男子想到要用自己的婚姻去解救這個被神的幻象所誘惑的女孩。固然當那個日子到來的時候,幸福中的女孩含笑而逝,她始終不渝地保持了自己的姣好容顏。

 叮鈴,叮鈴,踏踏踏踏

 鈴鐺聲,腳步聲同時響起,縛無念兩人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漸漸走出一道身影。

 “落花雨!你飄搖的美麗!花香氤!把往日情勾起!我願意化浮躺湖心,隻陪你泛歲月的漣漪。古木檀香小築經文誦得緩,錦服華裳一炬,粗袖如心寬。林中撫琴曲委婉,群山聽懂我悲歡,淚如雨落才知過往剪不斷。”

 縛無念口中輕輕滴喃

 那道聲音停下了腳步,那女子有著一頭如絲緞般的黑發隨風飄拂,細長的鳳眉,一雙眼睛如星辰如明月,玲瓏的瓊鼻,粉腮微暈,滴水櫻桃般的朱唇,完美無瑕的瓜子臉嬌羞含情,嫩滑的雪肌膚色奇美,身材輕盈,脫俗清雅。

 “敢問公子為何深夜在此逗留呢?”

 縛無念微微一做輯,說道:“姑娘誤會了,我二人是被大水衝到這裡,迷失了方向罷了,看夜色已晚,不便趕路,因此逗留一晚,明日天亮在做出發”

 那女子一回禮,對著縛無念笑不露齒,小聲說道:“夜色已晚,不知公子是否可讓小女子,也坐在篝火一旁,暖暖身子”

 縛無念微微一笑,做了請的手勢,說道:“請便”

 女子點了點頭,走到篝火旁,在薑果的身邊坐下,對著薑果友好一笑。

 “敢問姑娘是要去往何處”

 縛無念坐在姑娘的對立面,友好的問道。

 那姑娘放下包袱,將裡面乾糧拿出來,對著薑果縛無念說道:“這位公子小姐,如若不嫌棄,就吃點乾糧吧!”

 薑果舔了舔嘴唇,伸手接過,正準備咬一口,縛無念用眼神製止了薑果,薑果嘟著嘴將乾糧放回去,那姑娘看了看縛無念,又看了看薑果,笑道:“小姐不必客氣,想吃便吃吧!公子也不要怪罪小姐”

 縛無念微微一笑,說道:“姑娘誤會了,這是姑娘帶著乾糧出門,想必是要出遠門,我們怎麽好意思在拿姑娘的乾糧呢?只是不知道,姑娘是要去往何處呢?”

 那姑娘拿起乾糧小小咬了一口,看的薑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要去天涯海角……我的愛人說,他要去天涯海角,叫我等著他,我等啊等,等啊等,不知等了多少年,我等不住了,我要去找他,我要天涯海角找他,他一定在天涯海角等我”

 “哈哈,哪有天……額,祝你好運”薑果哈哈一笑,原本想說哪裡有天涯海角啊!但是看到縛無念的眼神,薑果硬生生的將話憋了回去。

 三人閑聊了一會,便各自休息,知道第二天早晨第一束陽光照射進來。

 薑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縛無念看著遠方不知道想著什麽。

 “縛無念, 那美麗的女子呢?怎麽沒見到她”

 薑果揉著眼睛,問道。

 縛無念噗嗤一笑,說道:“你見過那個鬼能在白天來”

 “啊!”

 反應過來的薑果捂著嘴巴“你……你是說……她已經死了”

 縛無念點了點頭,歎道:“對,已經死了多年,心中念想太深,不願離去,剛剛才她送走,落花洞女,本就是苦命的女子,唉,你沒見到她昨天服飾,說話語氣,明顯不是現代人,你還去吃人家的東西,不怕食物中毒啊!”

 薑果吐了吐舌頭,俏皮地說道:“人家餓了嘛”

 縛無念哈哈一笑,說道:“剛剛看了看地形,今天因該就能出去了,我們先去看看有沒有野果什麽的好了”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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