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這件事情我們還管不管?”
“王,那我記住,生意來了我們就管,生意沒來,就不管。”
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問道:“那柘城這件事情就不管了嗎?”
“對”溫音點點頭,“費用已經結算了,這件事情也算結束,除非他們再一次找上門,否則出人命了也和我們無關。”
“我懂了,”王點點頭,“先生,這個案例我還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希望先生能夠指教一下。”
“哪裡不懂?”溫音倒了一杯咖啡坐在沙發上,有趣的看著王。
王咳嗽一聲,坐直身體,道:“這本被詛咒的書,真的會害死人嗎?”
對於這個問題,溫音思考了一下才道:“這次案例的書籍詛咒我不敢保證是真是假,但是萬千世界無奇不有,被詛咒的書籍也是真實存在的。”
頓了頓,溫音繼續道:“不過有關於這一次的詛咒書籍,一半真,一半假。”
“那……”王眼神有些擔憂。
“放心吧,就算是真的,你也不會有事的,有我在呢,”溫音拍了拍王肩膀,道:“好了,今放你一假,回去休息一下吧。”
王談了一口氣,時隔半年又一次經歷這種詭異事件,給王的打擊著實不,加上最近幾一直在驚怕詛咒事件,王心理壓力已經到達極限,溫音看出這一點,這才會給王放一假。
王沒有推辭,起身告別溫音,準備回家了。
事件很快,眨眼到了晚上。
松雅柘城二人在別墅一樓餐桌前坐著?
一樓大廳在絢麗燈光照射下很漂亮。
一桌美味的西餐加上幾根蠟燭,兩人正在享受著燭光晚餐。
美味的七分熟牛排被松雅優雅的切下一塊,放在嘴中情不自禁眯起眼睛。
柘林笑看著她。
“柘林,你知道我現在有一種什麽感覺嗎?”
松雅眯著眼睛問道。
“愛的感覺?”柘林打趣道。
“不”松雅搖搖頭。
“那是什麽感覺?”
“家的感覺,”一口牛排咀嚼下肚,松雅睜開眼,舉起手中紅酒杯,嫵媚道:“嫁給柘城後,我就沒有過家的感覺,謝謝你柘林,是你讓我有了家的感覺!”
柘林聽後心花怒放,兩人不知不覺半瓶紅酒已經下肚。
酒精上腦,松雅有些飄飄然,扶著桌子站起來,一晃一晃來到柘林身旁,圍著他轉了一圈,環住他的脖子。
“也謝謝你,讓我體驗了什麽才是真的快樂!”
柘林一把拉過松雅,使其斜坐在自己腿上,靠近松雅耳朵,柘林壞笑道:“跟著我,絕對是最正確的選擇。”
在松雅嬌笑聲中,柘林公主抱抱起松雅,走向二樓臥室……
“等等柘林,門是不是動了?”
松雅忽然動作一滯,叫停柘林。
柘林喘著粗氣,看了一眼門,“哪裡動了?你是不是感覺錯了?”
“可是我剛剛就是看到門動了啊!”
“一定是感覺錯了!”柘林肯定道。
“也許吧!”松雅半信半疑的看著門,問道:“我記得你關門了,門怎麽開了?”
“有嗎?我怎麽記得我沒有關門?”
“那到底是關了還是沒關?”
松雅總覺得有問題,所以一直盯著門看,忽然之間,一道黑影閃過。這一下可嚇壞了松雅,直接驚叫一聲,柘林也被她嚇得身體一抖。
“幹什麽呢你?”
“有人,剛剛有黑影閃過去!”
柘林有些生氣了,不顧身上沒穿衣服朝門走過去,邊走邊:“哪裡有人啊?咱們家除了咱們還有誰?”
就在他話之間,一道黑影又閃了過去,這一次柘林看的清清楚楚,當場嚇得癱坐在地,松雅更是尖叫不止。
“江…叫保安,叫保安過來!”
柘林哆哆嗦嗦的朝後退去,松雅慌慌張張去拿手機,撥通了保安室電話,不出三分鍾,保安過來敲門,松雅二人穿上睡衣,不敢出門,保安不得不拚命在外敲門,這裡面住的都是富人,他們可不敢怠慢時間,否者就要面臨失業。
敲了足足五分鍾,松雅二人這才顫顫巍巍的去開門,門一開保安看兩人有沒有出事,柘林害怕的指著樓上,“樓上,樓上有人!”
保安來了三個人,兩個人上樓查看,留下一人在樓下陪在柘林二人身旁。
“剛剛發生什麽事情了?”
留下來的那個保安關心問道。
松雅嚇得緊緊抱住柘林,那個保安顯然是認識的他的,於是保安再次問道:“柘夫人嚇得不輕啊,柘城先生,您確定有人闖進來嗎?”
柘林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這棟別墅是柘城名下的,他和大哥柘城極其相似,保安可能把他當成大哥了,反應過來後,柘林道:“我們在二樓臥室準備休息了,我妻子突然看到一道黑影竄過去,我以為妻子是看錯了,我走過查看一下,可我還沒走到門口,一道黑影從我身邊竄過去,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麽,速度太快了!”
話期間,兩名保安下來了,“柘先生,樓上我們檢查過了,沒有一個人啊,您是不是看錯了?”
“不肯能,”松雅激動的跳起來,“我們兩個人都親眼所見,不可能看錯的,絕對有人!”
“可是柘夫人,二樓上上下下我們都找過了,沒有一個人,我們確定!”
另一名比較年長的保安走過來道:“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造成幻覺了?”
“也許吧!”松雅坐在沙發上,“確定沒有人嗎?”
“是的,我們確定!”
兩名保安確定道。
“那好,麻煩你們了。”
柘林也累了,三名保安聽後準備離開,年長一點的轉過頭道:“要是還有情況,盡快通知我們!”
“好,謝謝你們!”
柘林將他們送到門口,那名年長的保安突然想起什麽,又轉過身道:“對了,二樓最裡面的房間我們打不開,不過看樣子應該沒什麽問題,好了,我們先走,如果還有什麽問題,請一定要盡快通知我們!”
夜深時刻,松雅柘林二人也疲憊了,兩人躺在床上想要一夜不睡,可終究抵不過睡意,昏昏入睡。
松雅睡去,柘林卻睜開了眼睛,他一直在想保安過的話,二樓最裡面的一個房間門打不開!
最裡面的那個房間柘林清楚記得,當時為了給溫音演一出戲,他故意把房門把手弄壞,裡面牆上畫的亂七八糟,地上到處都是東西。
按理……房間已經壞了,是不可能打開的。
柘林悄悄走出去,將房間關上,月光從窗照射下來,雖然不是很亮,但是足以看清道路。
柘林一步一步靠近那一道門。
“轟”
柘林腦子一響,就像被人重擊一拳一般,一股眩暈感襲來,那損壞的門把手果然煥然一新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卡擦卡擦”
柘林顫顫巍巍的扭動門把手,果然是鎖著的。
“啊!”
臥室傳來尖叫,柘林心裡疙瘩一聲,渾身冒出冷汗,趕緊跑回臥室。
臥室門已經被打開了,柘林重重推開門,見床上有一道黑影,松雅不停掙扎。
柘林趕緊打開燈,這一開燈,直接讓他癱瘓在地,那道黑影衝他笑了……。
柘林不可思議的指著黑影,眼珠子瞪得老大,床上那道黑影竟然是柘城,柘林想要上前救松雅,可他起不來,他的手是軟的,腿也是軟的,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松雅慢慢的不在掙扎,柘城放過了他,猙笑著朝柘林走開。
柘林不挺,後退,直到徒了護欄處,他沒地方退了,扶著護欄站起來。
“不不要,不要過來。”
柘城雙眼怒瞪,“殺人償命!!!”
“不是我,你是自己跳樓的。”
柘林整個人快要吊在護欄上。
柘城猙獰一笑,“跳樓也是你逼的。”
完柘城猛撲過去。
柘林想要後退躲避,卻忘記自己早已經吊在護欄上,重心不穩直接從二樓掉落!
“啊!”
夢中驚醒,柘林全身是汗,身邊的松雅睡得正熟,柘林重重歎出一口氣,額頭已經布滿汗珠。
原來是場噩夢,這個噩夢太過真實,現在還有些心驚膽顫,不得不坐在床上大口喘氣,讓自己緩一下。
此時空調冷風吹過來又有些冷,柘林想要躺回被窩,寂靜的房間突兀傳來扭動門把手的聲音。
聲音有些細微,但是柘林聽見了。
聲音好像在樓道響起,聲音逐漸變大,就像是打不開房門後惱羞成怒,更加用力的要去把門打開。
柘林有些害怕,安靜的房間裡這個聲音太考驗神經了,他不敢自己一人出去,隻好發出手機撥打保安室電話。
佔線……
再撥!
佔線……
電話無法打通,柘林去搖松雅,他實在太害怕了,剛剛那個噩夢還在他腦海中無法抹去。
“松雅,松雅你醒醒,你醒醒啊!”
無論柘林怎麽搖晃松雅就是不醒。
柘林搖晃的更用力了,大聲喊道:“松雅,你醒醒,松雅,松雅。”
柘林想到一種可能,他試探的將手伸過去探松雅鼻息。
松雅……死了!
“啊!”
柘林大吼一聲,直接跌落床下,活生生的松雅現在盡然死了!
難道剛才那個不是做夢?松雅真的被柘城掐死了?
“松雅,松雅!”
柘林撕心裂肺的撲在松雅身上,手觸摸到的肌膚早已冰涼至極。
“嘎吱”
門開了,柘林神經十分敏感,聽到聲音立馬轉頭查看,他看到一顆頭顱伸了進來,正在打探著什麽。
忽然,那顆頭顱看到了柘林,隨後嘴角咧開到耳根笑了。
“啊,鬼!!!”
門口那顆頭顱不顧柘林尖叫,緩緩推開門走進來。
看清楚了那人長相,柘林感覺喉嚨被人掐住一般,艱難的吐出五個字,“是你,老鬼頭?”
“桀桀,你可以我是老鬼頭,也可以我柘城,我親愛的弟弟!”
“老鬼頭”的眼睛有些嚇人,兩行血淚從他眼睛裡流出來。
“我親愛的弟弟,哥哥的妻子都敢搶,你們三個人還合謀要殺了我,現在我死了,你高興了?”老鬼頭一步一步朝著柘林走來,柘林一步一步的後退,“弟弟啊!你們為撩到這份財產,就這麽不折手段嗎?我不甘心,我要報仇,我傻了老鬼頭,還殺了松雅,我覺得不夠,現在,你也死吧,咱們四個人黃泉路上有個照應。”
完,“老鬼頭”猛撲過去,柘林跪倒在地,撕心裂肺的尖叫著。
“柘林,柘林你醒醒!”
松雅不停搖晃著柘林,半個時前柘林突然渾身一個激靈,神經緊張的松雅一下就醒了,然後柘林開始胡言亂語,雙手不停揮舞。
剛開始松雅哄了他幾句就安靜了,還沒過去幾分鍾又開始胡言亂語,嘴裡喊著別殺我,放過我,一直喊著自己名字。
松雅感覺不對勁,所以想要叫醒他,可無論怎麽見柘林就是不醒。
松雅摸了摸柘林腦袋,哎呀一聲,“呐,額頭這麽燙?”
松雅起床找溫度計,五分鍾後,39度高燒。
現在這麽晚,柘林又醒不過來松雅隻好泡了杯退燒藥。
“柘林,起來喝退燒藥了。”
柘林有些沉重,松雅費了好大勁才扶起他。
“松雅!”
柘林突然醒了,抓住松雅的手,臉色蒼白,額頭全是冷汗。
“柘林,是不是做噩夢了?你發高燒了,起來把退燒藥喝了吧!”
松雅噗嗤一笑,溫柔體貼的將水杯遞到柘林嘴邊。
柘林並沒有喝,掀開被子著急道:“松雅,你沒死?你沒死?”
松雅皺起眉頭,“什麽胡話?我這不是活生生的在你面前?你生病了,先喝點退燒藥。”
柘林不敢相信,現在究竟在夢裡,還是現實裡,隨後身上那種滾燙感和頭部眩暈讓柘林知道現在並不是在做夢。
不管是不是夢裡,柘林反正是待不下去了,抓住松雅的手著急道:“松雅你沒死就好,咱們快走,這裡鬧鬼,快走。”
松雅有些不高興了,今被開就受到驚嚇,現在柘林還神經兮兮的。
“松雅,咱們先走,離開這裡我在和你解釋好不好?”
任柘林好破嗓子松雅就是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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