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仔細看了看,這個戰役看起來滿滿都是槽點,不過目前就這個比較簡單。
現在有點缺綜網災幣,所以先刷一波再說。
“是否選擇接受任務:為了男人的尊嚴!”
“是!”
“扣除50枚綜網災幣成功,正在傳送人物進入戰役場景……”
熟悉的眩暈感……
當葉默從眩暈中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躺在了一條街道的入口旁。
狹窄的路面,上面滿是肮髒的糞便泥土混合物,不遠處的集市傳來喧鬧的叫賣聲。
四周的建築風格有些類似,藍球中世紀的西方。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混雜著糞便味,和某種東西腐爛的味道。
葉默趕忙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發現自身是躺在一堆乾草上,瞬間感覺很慶幸。
“啊,原來你在這,就等你了,烏拉1公裡很快就要開始了!”
一個酒桶般身材的大媽,突然從旁邊的小巷中竄了出來,然後用她蒲扇般的手拍了拍葉默的肩膀:
“是個壯小夥,我年輕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強壯!”
“你是?”
葉默打量了一下,這大媽手勁賊大,他瞥了一眼生命值,居然掉了5%!
“哦!敲我這爛記性,忘了自我介紹,我是本鎮鎮長——那克不多!
歡迎來到蘇倫爾!因為一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所以現在鎮裡一團糟。
作為鎮長我希望能早點解決這些麻煩事,如果你能幫我們取的烏拉1公裡的勝利,我會額外贈送你一些小禮物的!”
“現在的情況不太妙,女人們和那些選擇卵子的變態請來了不少人。
吟遊詩人秋斯、武器大師傅雪還有我們鎮,原來最優秀的烏拉1公裡選手——羅布?遙吉爾!”
鎮長一邊帶著葉默穿過雜亂的建築,一邊跟葉默介紹情況。
“我們這邊就我一個人?”葉默疑惑地問道。
“當然……是的!你得知道男人們都不怎麽管錢,所以我們沒有足夠的報酬,去吸引那些冒險者,感謝上帝,總算還有你!”鎮長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她那酒桶般的肚子。
“你們鎮沒有其他的烏拉1公裡選手?”葉默停下腳步問道。
“噢!別提了,這群沒卵子的!額,雖然他們現在確實也沒卵子!”
“在之前的烏拉1公裡中,羅布?遙吉爾一直是冠軍,男人們覺得就算自己上場,也乾不過這個惡心的變態,這也是我們能齊心湊齊雇傭費的原因!真見鬼!我攢了10年的私房錢!”
鎮長大媽看起來很不爽的樣子,想來雇傭費中他的比例是不低的。
“變態?”葉默疑惑地問道。
“是的,惡心的變態,在沒變成女的之前他就喜歡穿裙子還用果醬抹在嘴唇上!
簡直是吉爾蘇的恥辱!現在那個該死的魔法師如了他的意,他自然要背叛我們,拋棄他的老爹傳給他的小兄弟!”
鎮長大媽似乎想起了不太美好的回憶,面色有些不太好。
“除了武器什麽都能用?”
“是的,你最好準備點東西把眼睛遮住,能看清路就行。那兩個和你一樣的冒險者,應該沒有做什麽準備。不過羅布?遙吉爾肯定有準備粉塵包之類的玩意,他是老手,深諳此道。”
“好了,我們快走吧,不能讓那群沒有卵子的女人們小看了我們!”
鎮長大媽繼續上前帶路。
葉默算了一下,
1公裡他只要幾分鍾就跑到了,如果開啟極限鍛體訣,說不定能1分鍾就能跑到了。 葉默不覺得這裡能有人跑得比他更快,畢竟只是一個5級的戰役地圖。
不過很顯然任務的難點在於,如何乾翻另外幾個參賽者,其中作為老手而且蟬聯冠軍的羅布?遙吉爾,葉默覺得先弄翻他是最優解,剩下的吟遊詩人和武器大師暫時壓後。
很快,葉默在鎮長大媽的帶領下來到了烏拉1公裡的起始點。
這是那條貫穿小鎮爛泥巴路的另外一側,很多鎮民已經在這裡圍觀。
其中男人們和女人們各自站在一側,最中間的是一個背著重劍和風琴的家夥,想來應該是吟遊詩人。
站在他旁邊的是一個提著長劍背著長槍的家夥,從他的外表上來看赫然是一個東方人,黑發褐瞳穿著一身絲綢長袍,和周圍身著亞麻布和羊皮的鎮民畫風明顯不同。
而最左邊的那個穿著和鎮民衣服差不多的家夥,想來就是羅布?遙吉爾了,如果不知道他之前是男的,葉默覺得他和普通的鎮裡女人應該沒區別。
當然,現在鎮裡的女人都是之前的男人,因此葉默也摸不準正常的蘇倫爾小鎮的女人是如何打扮的。
“那個背著風琴的家夥是柯牧寧家族的秋斯,一個吟遊詩人,看起來應該會狂暴類的戰歌,你可以考慮第二個乾翻他。”
“那個拿著長劍的叫傅雪,聽說是從東方帝國來的武器大師,看起來很能打的樣子,不過烏拉1公裡不允許使用武器,他毫無優勢。”
“那個就是我們鎮的敗類,羅布?遙吉爾!你得小心,他跑得很快,尤其是在沒了卵子之後!他還很擅長投擲粉塵包,對了,你有準備保護眼睛的東西嗎?”
鎮長大媽指著他們一一向葉默介紹道。
“有準備。”
不單單是閃避護盾能夠有效的抵擋沙塵,靈力覆蓋的雙眼,也可以!
“很好!夥計,我們的小兄弟就看你的了!上帝,我簡直不敢想象一年沒有小兄弟的日子是怎樣的。”
鎮長大媽用力拍了拍葉默的肩膀,然後拍手示意鎮民們安靜。
“好了,吉爾蘇的鎮民們!這是本鎮第一百三十五屆烏拉1公裡!讓我們用傳統的方式來證明,誰才是這個鎮子的主人!”
“烏拉!”
“烏拉!”
“烏拉!”
“好了,現在我宣布烏拉1公裡開始!”
“???”
就在葉默和兩個冒險者還在發楞的時候,羅布?遙吉爾已經率先跑了出去!
“臥槽!”易秋隨後出發,這個烏拉1公裡的流程還真是夠粗暴。
“夥計,來聽一曲吧,我可不想背著重劍在爛泥巴路上跑1公裡。”
吟遊詩人秋斯拿下了他的風琴,然後……彈起了催眠曲!
曲子還挺好聽的, 只是你能想象一個壯漢一邊狂奔,一邊拿著還沒他胳膊粗的風琴,彈著溫柔婉轉的催眠小曲的樣子嗎?
葉默果斷不能忍,他索性停下腳步,一拳打向正在彈琴的吟遊詩人!
“碰!”
從一旁伸出的長槍,擋住了葉默這一擊,只是長槍的主人似乎沒有掌控長槍,被葉默彈飛的槍身狠狠地抽在了,吟遊詩人的腦門上!
“該死!我要你們兩個砍成肉泥!”
吟遊詩人秋斯捂著額頭抽出背後重劍,然後氣勢洶洶地衝向了,正在廝打的兩人。
“不許使用武器!”
鎮長大媽帶著一群胳膊粗大的大媽跑了過來,強行收走了秋斯的重劍和傳雪的長槍。
“我說什麽來著,哦,我棄權。”
看著葉默目光不善的眼神,和捏著的拳頭下,吟遊詩人秋斯舉起雙手表示棄權。
“不要試圖在沒有武器的時候和和戰士對抗,如果你不想挨揍的話,正確的選擇是,回去拿好武器再來……這樣你能被揍得輕點”——《吟遊詩人秋斯自傳》
“哼,沒有長槍又如何,某家亦通長劍!”
傅雪舉起手中的出長劍說道。
“不許使用武器!”
鎮長大媽又帶著一群胳膊粗大的大媽跑了過來,再次強行收走了傅雪的長劍。
“哼,某家會十八般兵器,拳腳亦無妨。”
“碰!”
葉默一拳打了過來,傅雪擺出架勢試圖格擋,但是隻擋住了葉默的右拳,而葉默的左拳狠狠地,印在了傅雪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