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沒獎勵?那我憑什麽幫你們?給我發個旗子?來個熱心市民獎?”一個男子翹著二郎腿囂張的對著一名警員喊話。
男子是從尋人啟事聯系到警方的,目的只是因為錢,在得知沒什麽獎勵就有了上面一段話。而對死者的身份卻是支支吾吾的。
蘇罌一行人進警察局的時候,譚刑發現又多了一個小女生,而且那個女生貌似才初二、初三的樣子。
之後譚刑也跟蘇罌有過一小段對話,主要是問問題,是不是蘇罌事務所找不到人才騙初中學生加入的。
“她是我妹妹,準確來說是小我一歲的表妹,現在是高中生。”蘇罌故意沒有說高一,而尹音那邊貌似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就這樣,蘇罌、尹音、季子安和譚刑都在監控室看著審訊室的監控畫面。然後蘇罌以極小的聲音問林倉決,“為什麽譚刑不能第一時間看現場啊。”
『他主要是乾抓捕危險逃犯和整理資料並推理的,每次捉人就跟打遊戲一樣,衝第一個以為自己可以讀檔一樣。他可以先勘察,但是他自認為不專業。』
蘇罌沒有繼續搭話了,並不是害怕被發現,畢竟只要滿足『出聲』的條件林倉決就可以聽見了,無論聲音有多小。而蘇罌並不懷疑譚刑的能力,畢竟他是副局長。
而審訊室那邊的男子身份是死者的男朋友,而死者失蹤的時間裡,他沒有任何的起疑。
“你知道任慧(死者姓名)前十多天的蹤跡嗎?”
“嘖,那騷娘們男朋友不低於五個,我為什麽會知道。忘了說,是同時存在的男朋友。還好意思找那麽多。”男子滿臉不屑,就像是他該出現的反應一樣。
“那麽請敘述一遍你跟她最後一次見面的對話和細節。”
“你直接去某些網站上面都可以找到類似的聲音,何必問我呢。”在審訊室裡他貌似沒有收斂,或者是近乎沒有收斂他的性子,活生生的一個地痞流氓。
隨後十分鍾內問了幾乎全部可以問的,得出的東西微乎其微,基本上都可以在死者的鄰居那裡了解到。
『接下來警方那邊回去調查死者的其他男友,以便得到一些消息。然後重點搜尋一下跟之前那個倉庫類似的人流近乎為零的藏屍點,順帶一提,季子安那邊見到了他在意那個人。』
“在意?”
『季子安在給客人心理疏導的時候會把小匕首放在右邊腰間,因為那件較長白色襯衫是敞開的,所以也不容易看到刀的輪廓。』
蘇罌下意識的看了看季子安的腰間,黑色外套下有一個小尖,多半都是刀鞘尖,“是因為忘了放嗎?”
『你把外套換了還沒看見刀?而且季子安不會犯這種錯誤。說明是刻意帶上,但是卻被你發現了,他緊張了。』
“什麽叫卻被我發現了……”
『啊這……』
蘇罌沒有繼續搭話,季子安和譚刑都在整理或者是調查事件,而尹音和蘇罌就在長椅上發呆。就這樣持續了不到五分鍾,尹音也去翻查這這件事的文件了。
微張嘴唇的蘇罌還在發出微弱的聲音跟林倉決交流,而此時一個警員走了進來。雖然只是對視了一眼,但是蘇罌感覺那個警員眼神中透露著『不屑』或者是『鄙夷』。
蘇罌沒有在意,而是繼續問著林倉決有沒有遺落的細節。因為現在沒有找到切入口和沒有自己主動視野的原因,林倉決也沒有什麽頭緒。
“找到了。
”在一些得到特別細微的個人信息之後,譚刑找到了跟死者關系最親密的一個人,她男朋友之一。 因為需要調查的人數較多的原因,去那個跟男生家裡就譚刑和蘇罌兩個人,而尹音是後面加進來的。看著尹音那麽黏蘇罌,譚刑都有一點不自在。
雖然譚刑對自己格鬥技巧很有自信,而且只是去一個還沒有十八的男生家裡,但是他還是習慣性的帶上了槍。
在譚刑敲門過後,裡面傳出來一個男生的聲音,“你們是?”
譚刑出示證件過後,防盜門開了,骨瘦如柴的男生站在裡面,然後呆呆的看著譚刑,“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嗎?”
“調查任慧的死亡原因。”
男生瞬間就雙目失神,然後跪倒在地。
“我是應該慶幸她不是不理我,而是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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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男生笑得很苦,“在以前做兼職的時候就經常看見她,然後就感覺特別喜歡她,說白了就是好色。”
“然後就去了她經常去的美容院打工,然後借這個機會就簡單的認識了她,也知道了她的生活非常的糜爛。”
“因為自己之前貸過款的原因,被催帳的堵了,還是她幫的我。所以我就堅信,我會一直陪著她,讓我們關系到達更好的地方。”
“差不多在三個星期前我們就確定了關系,情侶關系,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看見過她了。”他查看了一下手機日歷,“的確是三個星期前,今天剛好二十一天。”
“可以出示一下你跟她的電話通話記錄或者是聊天記錄嗎?你們是情侶關系。”譚刑額外強調了『情侶』關系,不知道是因為單身太久了還是剛剛那個男生話太多了沒重點。
他打開了QQ,然後翻到了一個備注為『任慧』的QQ用戶。譚刑看了一下最後一條消息的時間,的確是三個星期前,盡管是這樣,他還是把她置頂了。
而內容嘛,他總是小心翼翼的敘說著自己的愛意,而她遮遮掩掩的跳過了這些話題。
隨後蘇罌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比如核實死者已知信息和男生的話。而林倉決根本沒有理蘇罌的問題,『問什麽好一點?』
林倉決發現蘇罌有點過度依賴自己了,然後打算『放養』一段時間,而他也沒有什麽想問的。
男生的名字叫李偉科,父母已經離世了,在學校經常被校暴,而自己在學校也沒有什麽朋友,成績也是墊底。
他父母離世過後親戚也沒有來看過他一次,在問過別的信息之後譚刑就打算打道回府了,而這次也算是白跑一趟了。
可能是因為毫無進展的原因,譚刑和蘇罌都是皺著眉頭的,而尹音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話語和情緒變化。
剛走出門譚刑的電話就響了,『譚隊長,又發現了一具屍體。』
這樣一條短信出現在鎖屏上,下面還有一個地址,蘇罌和尹音對視了一下。
尹音打斷了剛想說話的蘇罌,“記住昨天說的話。”
蘇罌突然感覺尹音變了很多,她本該像以前一樣沒主見的,像以前一樣的依賴她。
蘇罌笑了笑,像往常一樣摸了摸尹音的頭。既然蘇罌沒說什麽,譚刑也不好拒絕。
李偉科雙手托腮靠在窗口,看著遠去的警車心中五味雜陳,“再也見不到你了啊,明明……那麽喜歡你的。”
他拿起了床底藏著的錄音筆,這個是一個快遞裡面唯一的東西,而是誰送過來的他都不知道。聲音是手機朗讀,所以他也不能確定這個人自己認不認識。
『您好,李偉科。你知道你女朋友,就是那個叫任慧的,她有多少個男朋友嗎?我也在其中喲,不過我貌似比你更加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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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一座城市裡有一棟未修建完成的樓房,也許是因為老板突然“憑空消失”了,也許是因為天災人禍,總之它已經一年多沒有人踏入了。
等譚刑一行人趕到現場時,季子安已經開始翻查著照片了。車程十多分鍾的時間,現場譚刑也可以直接進去了。
這次的現場完全沒有之前那麽唯美,這次算是屠殺。未修建完工的工地連地面都是混泥土和紅磚、鋼筋等建築材料。
屍體類似打了舌釘的舌頭暴露在空氣之中,
死者為女性,背靠在紅牆上
腹部被鋼筋穿透,
蘇罌胃部翻騰之時,第一時間想擋住尹音的眼睛,結果發現她比自己還淡定。尹音也發現了蘇罌的意圖,自己似乎淡定過頭了。
“妹妹?”
“我沒事。”尹音輕輕仰頭微笑著,就像是她說的那樣,她沒事。
蘇罌跑到了門外找到了季子安,“這個屍體跟上一個屍體是一個人所為嗎?”
“如果是一個人,說明ta的『藝術』不局限於一處,而兩具屍體的死亡時間並不衝突,所以不能否定。”現在季子安已經無法把案子和那個跟自己見面的男子聯系到一起了。
“可以給我看看嗎?”蘇罌指了一下照片,接過照片之後發現跟自己看見的是一樣的,自己沒有遺漏什麽細節,而現在死者粗略身份也出來了。
死者姓名:黎曼
性別:女
年齡:二十七
死亡原因:被藥迷暈然後被釘在牆上失血過多。
死亡時間:六月二十二日下午(PS:現在時間線是六月二十三日上午)
上面都沒什麽好注意的,最重要的是譚刑的口述。
“死者是這個工地老板的女兒,但是因為老板跑了,在這裡乾活的工人毀掉了可以毀掉的一切,他們親手毀了自己的汗水。”
“因為這件事的原因,我們特意去調查了之前那個製冰廠的老板,是第一個死者的母親。所以這個案子很可能是,尋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