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曾天間各實力忙得暈頭轉向,風雨無阻。黃曾塔裡自成天地,無風無塵。
劉樂看著楠藤人直躍而來,招式確實施展得渾然天成,不在他之下。
雖然跟他想的有點出入,但缺陷就是缺陷,永遠都存在。
金爆:滿城風雨。
劉樂出手,金系能力爆發,他不走泉到秘的路線,而是劉劍的爆,旋,壓。
就如一個水球,它從泉到秘,威力不斷提升,本質還是一個水球,從沒變過。
但劉劍的路線就不一樣了,三種方式可以隨意組合,當三種徹底融合後,又可以重新來一輪,只要你能掌控,就可以無限循環,這就是劉劍敢跟秘技叫板的資本。
此技一出,是衝擊舊有傳統思想的變革,而且這不是你想學就能學會的,資質不行,再努力也無濟於事。
當時就是因為此事跟十七宗翻臉,十七宗勢大,輕易就壓了下來,以至於大多世人都不知道,原來能力還可以這麽用。
閃龍乾坤,這招要麽出其不意,要麽窮追猛打,不給對手施展區域性能力,否則,動作會受製,出現少許遲緩。
這破綻可以減少,但絕對克服不了,如果沒影響,那只能證明對手的能力強度達不到零界點。
在不同於別人的滿城風雨前,楠藤人動作一遲緩,乾坤就被看穿了,楠藤人乾脆放棄了這招,改為潛龍穿楊,迅速靠近劉樂,一藤覆蓋全搶,藤葉枝條爆漲,像劉樂胸口刺來。
這一招確實可以頂著群攻突進,而且還加了一藤掩人耳目,為一藤偷襲做掩蓋。
這在劉樂眼裡就有點意思了,槍鞭術中的鞭,藏有藏的好處,但他喜歡直接一點,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藏能藏到哪。
搶鞭術的隱派和藏派正式對立交鋒,劉樂開創出來這套槍鞭術,年幼的心不知天高地厚地想過,如果有一天,他開宗立派,會不會隱派和藏派對立呢?
開不開宗他的心境獨漸成熟後就沒想過,至於兩派對立,卻被他說中了,只是對象是自己與自己。
藏鞭當時弄出來,他就沒練習過,畢竟人的精力有限,那種無限精力的隻存在於以前的故事裡,所以他一直專心研究隱鞭術,才有了後來的閃龍乾坤。
正好借這機會,揣摩揣摩,沒準又能弄出一招龍槍術,因此他也不急著下死手,這麽好的地方,上哪找去。
他這麽一想,頓時就嫌後面只有九個,巴不得有九萬個呢,這要是給別人知道,非群體集火群毆劉樂不可。
劉樂輕易招架楠藤人,而且還稍微示弱,楠藤人得勢不饒人,遊龍戲水接上,是真的用到爐火純青。
遊龍戲水,重在遊,次於戲,槍出如龍盤旋,萬變不離其宗,戲在於挑撥,引誘,為下一招做準備。
楠藤人還是加入藏鞭手法,楠藤葉細小,成橢圓形,銀色的葉子滿天飛舞,如夢似幻,步步為營,卻暗藏殺機。
他見劉樂輕松躲過,一揮手,金旋,無影無蹤,三藤更是再度覆蓋全槍,在槍末端形成三把利刃圍著,隨時都能調節。
這又讓劉樂眼前一亮,三藤還能這麽用,都怪自己太多掛了。
劉樂念頭通達,五藤眾崽子們傾巢而出:五藤,藤之國度。
任憑外面刀光劍影,劉樂片隻不沾身,他也不反擊,就這麽等著。
楠藤人也同樣招出楠藤國度,六藤更是凶猛展翅,快速升空,槍尖對準劉樂,金壓,明滅。
白光刺目耀眼,一藤又藏在其中,他雖然是劉樂的複製體,但思想一點不呆滯,還知道攻其短,避所長這道理。
劉樂現階段還做不到兩兩融合的地步,所以楠藤人也做不到,只能利用劉樂不擅長的壓製他。
劉樂六藤也展翅,順手音龍旋破,飛射向楠藤人,七藤覆蓋全槍,能力發動:爆,閃龍乾坤。
忍讓這麽久,是該施加點壓力出來了,人都是逼出來的,不逼他,有時就沒乾勁。
長槍與泯滅相撞,劉樂輕易從中間穿透而過,再避開一藤的攻擊後,靈魂震蕩就抽了過去,他的一藤也隨後接到。
楠藤人動用八藤,一個時間加速閃開,一個旋,音龍旋破再度衝來。
既然對方開時間加速,劉樂也開啟時間加速,跟他同步,他是算好的,楠藤人一來一回,能量就那麽多,用一點就是少一點,怎麽算自己都不會輸。
他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來著,把苟字是發揮得淋漓盡致。
劉樂這個決鬥場裡面,已經看不到人影了,只有連綿不絕的碰撞聲響著,是真的打得天崩地裂,黃曾無光,整個世界到處都是裂痕。
天做天打,地拚地的,兩人都雙線操作,誰也不讓誰。
別的黃曾塔裡,絕大部分都苦不堪言,面對自己的複製體, 他們首先想到的是,我出什麽他都知道,該怎麽辦,怎麽辦才好。
有一小部分是摸清自己的套路,不過還是苦苦在支撐著,想不出破局的辦法。
更有小部分還在跟峰闕鳥玩遊戲,只有很小一部分臨陣突破的,像劉樂這麽輕松的,就只有兩個。
一個是銀狼軍團的首領,另一個就是白狐軍團的首領了。
黃增天資源圈裡,蔡倩雲大發神威,專盯個人資源圈,收獲那是滿滿的。
在跟劉樂的日常切磋裡,讓她的技術有質的變化。
她本來就是妖孽技術型天才,如今技能運用突破到一個新境界,更是少有人等擋。
這境界是官靜美弄出來的,當時老劉劍施展技能,她就意識到,技能從泉到秘,就是一個過度,秘技只是一個開始,突破秘技,就可以從秘泉開始,一直到秘天,再突破,有可能就是神技了。
她那時隻達到秘天境界,後來十七宗設局,用劉樂為誘餌,夫妻雙雙跟超獸大戰了一場,最後誰也不知道結果。
不過劉樂沒事,已經能夠說明很多問題,十七宗也在那時沒對劉劍夫妻做些見不得人的事,事情就這麽不了了之,他們也從沒跟人提過。
很多天命之子在自己的世界那是要風有風,要雨得雨,是他們星球上的耀眼明珠。
在這黃曾天裡,差距一下子就出來了,所以人比人只會氣死人。
世上沒有什麽好攀比的,能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就已經不錯了,好高騖遠,到頭來就是丟了西瓜撿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