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立可迅速契言起:契靈在上,超獸武裝!
天鵝獸化為點點星芒,再凝聚成兩把臂鐮扣在她雙臂上。
水鐮,水斬。
雖然郭立可剛剛練習了一下,不過這會功夫,用起來還是很生疏。
對面的狗頭軍師契約的精靈應該是二級成長期,之前應該先武裝的了,而郭立可現在的天鵝獸是三級成長期。
戰力出現了碾壓,隻一擊,不但摧毀了迎面而來的攻擊,去世不止,直奔狗頭軍師而去。
狗頭軍師掉頭就跑,還拚命朝他的首領求救。
契靈在上,超獸武裝!
這大腹便便的首領出手也不含糊,身邊的土甲獸化為星芒,凝聚成一條黑色臂鎧套在他右手上。
拳頭迎空擊出,土泉,土流彈。
五個土彈接連飛出一個抵消了郭立可的攻擊,剩下四個都往郭立可而去。
“小丫頭,我要讓你知道,忤逆我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的”領頭殘忍地笑道。
郭立可也不多說,雙手連揮:水鐮,連斬。
雖然郭立可能力運用上不如領頭的,但裂醒者能量本就爆裂,恰好補上了威力不足的缺陷。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守得了自己,那你能守得了其余人麽:土泉,亂彈散射!”
十幾個土彈朝著郭立可一群人而來。
郭立可還是不言語:水鐮,速鐮斬。
她的攻擊也精準命中頭領的土彈,不過氣息已經有點亂。
劉樂這時也走上前來和善的笑道:“郭立可,別上他的當,他在消耗你的體力。戰鬥多用點腦子,別直來直去啊,一個水牆能解決的事,就不要浪費其余精力。”
郭立可恍然大悟,舉起左手契言起:契靈在上,武裝轉化!
頭領不信邪,土彈不要錢的發過來,仗著體力高,持久強,勢必拖垮對面的臭丫頭。
轉化完畢,左手出現一隻帶著小翅膀的手套。
水翅,水浪,土浪拍擊。
亂飛的土彈全被水浪卷入其中融化,混合著泥土的水浪無情地朝頭領拍擊而下,眾手下被被嚇得冷汗直冒,要不是屈服於頭領的淫威,早就逃了。
頭領深知這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果斷轉換策略,契言起:契靈在上,超獸武裝。
他坐下座狼獸化為點點星芒,凝聚成黑色頭盔:土泉,土旋嘯。
能量激蕩,形成漩渦,勉強把郭立可的水浪都卷進來。
只是他太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裂醒者的爆裂能量。
漩渦被撐爆,迎頭一擊,把頭領整個人轟進地下,大部分手下都心底暗讚:頭領真有當擔,寧願自己受傷也要保全他們。
他頭破血流的爬出了坑口,見到手底下的人都傻站著,心裡不來由的火冒三丈,大聲喝道:“傻站著幹嘛,全部都給我上,片甲不留。”
這時其余人都反應過來,抄家夥都衝向郭立可他們。
劉樂戲也看夠了,郭立可戰鬥天賦實在是高,輕輕一說,她都能舉一反三。
一個念頭,五藤放出了大量楠藤,百來號人全都被固定捆綁起來,任其怎麽掙扎也撐不開。
頭領一看都愣住了,這是踢到鐵板上了啊。
隨後惡從膽邊生,看著劉樂威脅道:“不知是哪位少主大駕光臨,我大當家可是魔成領隊,你可要想好與我們作對的後果。”
“我這人有一點不好,別人威脅我,我會把他打到連媽都不認識。
” 劉樂笑了笑道,又一個念頭,兩根楠藤在頭領的雙腳旁快速生長,他都來不及掙扎,就被捆得緊緊的。
用能力打在楠藤上完全無效,而且越打楠藤長得越快,嚇得他都不敢動彈了。
“少主,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你就當我是一個屁給放了唄。再說我從小就跟我媽走散了,不用打,我媽也不認識我。少主,都是江湖中人,能撓人處且饒人……”
聽著這頭領語無倫次,胡說八道,沒完沒了的廢話,劉樂上前跳起來就是一個腦瓜崩:“你給我閉嘴!”
說完又叫郭立可過來,劉樂對著頭領命令道:“叫她做媽,或者死。”
頭領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扭扭捏捏的喊了聲媽。
劉樂點了點頭道:“很好,跟我玩歪的是吧,既然媽都在這了,那我就開打了啊。”
說完也不等頭領回話,一個念頭,又有五棵楠藤破地而出,快速生長,一晃眼,兩米來高的藤頂都結成一顆圓捶,輪圓就打。
當初五藤進階到傳說級,多出一個特性,按它現在有一萬八千五百三十二片正常葉子,每個正常葉子都有一個小空間,空間能催生出楠藤,楠藤都有一定智慧,又無條件服從五藤。
就像有螞蟻獸的精神網似的,他這個楠藤網也不賴,這百來棵,只是小事情。
畫面少兒不宜,劉樂急忙遮掉張麗芳的眼不給她看。
這時頭領翻過身來, 背朝天,突然他的眼前桶出一把骨鏟出來,嚇得他魂都快沒了,接下來他前面崩出一個洞來,一顆白熊頭冒了出來,不過咚的一聲又掉下去了。
“混蛋,誰偷襲老娘,疼疼疼……”
意外來得太突然,一聽就是錯打到元秀柔了,劉樂急忙讓楠藤們停捶,趴在洞口尷尬道:“對不起啊柔柔,我在打人呢,哦,不,是我的楠藤在打人,誤會誤會!”
“真倒霉,這是第二次被你坑了!”元秀柔邊說邊爬了出來,見到劉樂三人都在憋笑,她綁著臉道:“你們夠了啊!”
“哈哈哈哈……”
元秀柔不說還好,一說劉樂張麗芳都憋不住大笑起來,不過胖子沒笑卻急了,跑道一個楠藤捶邊道:“柔柔,我來陪你。藤哥,麻煩給我一錘,大恩不言謝!”
這楠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咚的一錘子就敲了下去,胖子當場暈倒。
把劉樂他們都看得忘了笑了。
“那胖子誰啊,我不認識,你們認識麽”劉樂一臉茫然問著張麗芳和元秀柔。她倆也搖搖頭說不認識。
“哦,都不認識啊,那就別管他了,郭立可過來下唄。”劉樂三人都不敢去認胖子了,轉頭叫郭立可。
“誒,郭立可,這人是誰啊,你認識嗎?”劉樂指著趟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頭領道,也幸好他皮糙肉厚,抗揍,同時也是可悲的。
“這是我我兒啊!怎趟在這兒呢?”郭立可也進入角色,調皮道。
“誒,那還得打,打道你不認識為止。”
於是楠藤們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