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掛,久違的陽光,照在大地上,一片生機盎然,到處鳥語花香。
黃曾天,一個宏大的世界,比舊時代的太陽都大。
三十六諸天就是一座星系大陣,不在五行中,跳出宇宙外,宇宙會毀滅,會誕生,但曾經的星球,能否存在,就取決於五張門票,三十六諸天就是其中一張。
大羅天就是一個圓,也是這個圓的中心,三十五諸天都在其中,
三清天是陣眼,各管一區域,位置在其區域中心,三區域互相製衡,又被大羅天統籌。
諸天戰開啟之時,黃曾天就下起了流星群,百億天命之子,絡繹不絕降臨下來。
劉樂一身楠藤武裝,隨時做好戰鬥準備,站在空間門前,手上的八藤微微閃了一下,一萬名魚人鯊獸都進入它的時光長河裡。
三人對望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堅定地踏進空間門。
留下了胖子拿著兩個楠藤作啦啦球,不停地鼓舞著,還口口聲聲都沒重複地說些吉利的話,
在大於地球110倍有余的黃曾天裡,擁有八藤級別的大有人在,沒必要遮遮掩掩,該高調時必須高調。
進入空間門後,劉樂就失去了意識,等他回過神來,發現已經躺在一片遼闊的大草原上。
劉樂突然有個念頭:是不是所有天命之子都是契約楠藤啊,那這個紀元是不是叫楠藤紀元更貼切點。
感覺身後有動靜,他快速轉過身來,一個身強力壯的人坐在其身後五米開外,看年齡應該在十五歲左右,流著口水看著他。
劉樂沒來由的激起一陣雞皮疙瘩,暗道:黃曾天應該沒人才對,難道傻子也能成為天命之子,看來,天命之子也是大路貨啊。
這時那強壯的青年率先開口道:“兄弟,能搞點軟藤解解饞麽?”
劉樂滿頭都是問號,不解道:“你能說我那星球的語言?”
那壯年被劉樂問懵了,有點懷疑道:“你不知道諸天戰有個溯本還原的功能?”
劉樂反然大悟道:“就是有個超級翻譯系統麽,說得那麽深奧幹嘛,誒,你別動手動腳啊。”
那壯年沒等劉樂把話說完,就在他身上巴拉巴拉起來。
“喂,兄弟,就搞點軟藤解解饞而已,不用這麽小心眼吧!”
劉樂翻白眼道:“我叫劉樂不叫喂,我看你身上這蘑菇也不錯,要不也弄點給我解解饞,我們那都被吃絕種了!”
壯年一臉嫌棄道:“咦~咦,你們居然吃絲菇,好惡心。”
劉樂無語道:“還真是先說能,慢說輸八成,在我眼中,你們居然吃楠藤,好惡心!說了老半天,你不介紹下自己?”
壯年這時也意識到什麽,尷尬道:“我叫摩迦羅.艾維奇,叫我維奇就好!”
劉樂慣性思維又來了,好奇問:“你是不是有個哥哥或者弟弟叫像棋啊!”
艾維奇被劉樂問懵了,不解道:“還真沒有,你為什麽這麽問?”
劉樂尷尬說:“沒,我就隨便問問,你們天命之子就是契約蘑菇來著?”
艾維奇不滿道:“這是絲菇,不是蘑菇,再說,絲菇在我們那可是神聖般的植物!”
劉樂又好奇道:“蘑菇不是菌類生物麽?”
艾維奇“絲菇!”
劉樂“好吧,絲菇就絲菇。”
艾維奇“你不能這麽藐視絲菇,絲菇是神……”
劉樂“好好好,我們不談蘑菇行不。”
艾維奇大喊“絲菇!”
劉樂:“行行行,
絲菇絲菇,你看我這楠藤,又硬又澀,你們真下得了口?” 艾維奇這才緩和了過來,看著南藤口水又流了下來,道:“沒啊,在我們那,軟藤香脆又可口。”
劉樂:“楠藤”
艾維奇:“行,楠藤,在我們那,軟藤是見一棵,就被吃一顆……”
劉樂“你故意的吧!”
艾維奇“好了,我們不聊絲菇軟藤的了。”
劉樂雙手叉腰不滿道:“是楠藤蘑菇。”
艾維奇無奈道:“好好好,都不聊。”
兩人一陣沉默,氣氛有點尷尬。
過了會,兩人又異口同聲道:“要不跟我混唄!”
場面又沉默起來,兩人就這麽互相看著。
艾維奇見劉樂不開口,雙手抱頭,伸了個懶腰,率先開口道:“我有七頭絲菇,能當一方領主,統帥百城,在我們星球,已經是最強梯隊的天命之子!”
劉樂默默抬起右手,搖了搖八藤,清脆的玉石碰撞聲響起。
艾維奇驚呼道:“我去,大佬啊,請受小弟一禮。”說著還真深深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這時遠處走來一對雙胞胎姐妹,速度看似慢,實則快得很,沒兩下就到劉樂他們五米之間。
看到艾維奇就這麽認慫,其中一個鄙視道:“八頭天命精靈有什麽了不是,我們倆都有八頭風鈴花呢!”
另一個緊接道:“小妹, 不得無禮,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能小瞧天下英豪!”
“姐,媽說了,諸天戰裡面要高調點,不是我說你,你這性格要改改了。”妹妹沒好氣說著。
“有八頭天命精靈確實沒什麽了不起,不過我一個打你們倆應該沒問題!”劉樂頭一次聽到天命精靈,不過瞬間明白其意思,也就順水推舟發表了下自己的意見。
姐姐“好大口氣!”
妹妹見姐姐發威了,再加把火道:“要不來打個賭,我倆打你一個,輸的做贏的手下,發天契以證明。”
劉樂樂了,他說的是實話,只是心態沒改過來、還認為自己是五歲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子。
於是道:“來就來,誰怕誰,怎怎發天契?”
艾維奇是領教過劉樂的,急忙走道他身旁小聲道:“在諸天戰,只要對天發誓,就會自動天道契約,俗稱天契!”
劉樂聽後微微點了點頭看著雙胞胎認真道:“我,劉樂,對天發誓,與你們一戰,若輸了,心甘情願成為你們手下,若贏了則反之,違背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姐姐看著妹妹不滿道:“小妹,你這次玩大了,怎可這麽冒失!”
妹妹卻是興奮道:“安啦姐,我倆一起,還怕過誰沒,再說,人不輕狂枉少年,要玩就要玩刺激的。”
姐姐也知道,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索性也就聽天由命了。
她們兩也不約而同發起誓言來,意思跟劉樂說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