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是關於案件的事情?”李軍有些驚訝,他以為陳明遇到了什麽困難,怎麽都會想不到會是這種忙。
“會很麻煩嗎?”陳明有些失望,想想也是,這種事情哪會輕易的向外人透漏。
“那倒不會,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礙於上一個問題,李軍也沒有多問,略作思考後道:“這件事我倒是沒接手過,等會兒到了刑偵大隊我幫你問問,真有這麽一件事肯定會有記錄。”
“那謝謝李哥了!”
......
很快,二人駕車來到刑警大隊。
跟隨李軍來到他辦公的地方,讓陳明訝異的是才三十多歲的李軍居然一個隊長。
辦公室內,李軍遞給陳明一杯白開水:“你先在這裡喝點水等下,我去查一下那兩個案件。”
“好。”
接過水,陳明禮貌的點點頭。
李軍離開後,陳明打量起屋內,一張桌子、一台電腦、一個飲水機。一個茶幾和幾個沙發,標配的辦公室設備。
可以看得出來,李軍在工作上不但年輕有為,在生活中也是一個有秩序的人。
一路走來,陳明看得出來,李軍幫他並不是客氣,而是真的想和他扯上關系。
要不然對方有一萬個理由拒絕幫他。
這讓他有點想不通,這麽一個人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想和他攀交情呢!
如果僅僅因為治好了孩子的病,陳明覺得不至於如此,再說病也不是他治好的。
但是經過短暫的相處,他也不覺得李軍是一個道貌岸然的人,而且他自己本身也沒什麽值得圖謀的地方。
“難道是因為我的人格魅力?畢竟系統都找上我了。”
陳明瞅了自己一眼,啞然失笑,自己什麽德行他還是了解的。
“什麽事笑的這麽開心?”
在陳明自嘲時,李軍推門走了進來,手裡多了一份文件。
看著李軍手中的文件,陳明大喜:“李哥,找到了?”
“給你。”
李軍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隨手把文件遞了過去:“這是公交車墜湖案件遇難者的詳細名單,關於那個小名叫童童的孩子失蹤案件還沒有查到,可能是很早以前的案件,需要花點時間,但我已經派人去檔案室查了,一有消息就會告訴我。”
“晚一點也沒事。”接過文件,道了聲謝陳明便將其打開。
第一頁的遇難者就是熟悉的司機大叔,上半部分寫著詳細資料,下半部分是一個黑白照片。
司機大叔今年43歲,名叫江濤,本市人,家住龍湖小區3單元2號樓407。
第二個遇害者是個青春少女,叫李莎莎,25歲,家住石村,就在東河村旁邊。
第三個遇害者叫侯曉,也25歲,同樣住在石村,看樣子和李莎莎應該是一起的。
第四個遇難者陳明也認識,是和他一個村的王奇。
第五個遇害者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看到地址時陳明看了一眼李軍,因為這老太太和李軍一個地方,沙河村。
第六個遇難者是個十八歲的男孩,叫張帥,看照片的樣子應該是個高中生,並不是他們那一片的人,家住邯山區安平小區6單元1號樓302。
這讓陳明有些不解,家在市區怎麽會做15公交車,也許是去親戚家。
沒在意,陳明繼續看向第七個遇難者,是一個四歲的男兒童,叫王子豪,家住東河村......
忽然。
看著第七個遇難者,也就是王子豪的資料,陳明怔在了那裡,
讓他失神的並不是因為王子豪是東河村人,而是陳明記著昨天在公交車上並沒有王子豪的存在。
雖然那天是晚上,車內燈光有些昏暗,但陳明清楚的記著,當時的車上只有五名乘客和一個司機。
現在想想,終於知道當時看到這條新聞時為什麽覺得不對勁,原來是少了一個。
看陳明皺眉,一旁的李軍出聲詢問:“這資料有什麽不妥嗎?”
“沒!”陳明輕輕搖頭:“對了,李哥,這王子豪是王奇的孩子嗎?”
同一個姓,有一個村,年齡上差距也合適,估計八九不離十,為了保險陳明還是決定問下。
“對。他們是父子關系。”
拿過資料看了一眼,李軍給予肯定答覆,隨後又歎息道:“唉,可憐的孩子,才四歲,剛剛學會認識這美好的世界,沒想到......”
也許初為人父,李軍看著王子豪的照片滿是惋惜和憐愛。
沉默了片刻後,陳明問道:“李哥,我可以把這些遇難者的詳細資料用手機拍下來嗎?”
把這些資料直接帶走肯定不現實, 也不可能,用腦子也不是記不住,陳明主要怕到時候一緊張全給忘了,畢竟那可是一車鬼。
“這......”李軍有些為難,給外人看這些資料已經算違規了,能拿來還是因為他是一隊之長,手裡有點小特權。
而且他也不清楚陳明到要這些資料具體幹嘛,萬一陳明拿這些受害人的資料做些文章,他肯定脫不了乾系。
“李哥,我保證不會泄露出去。”陳明一臉誠懇。
李軍猶豫了幾秒,咬牙道:“但千萬不要泄露出去,萬一出了什麽事你我兩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放心吧,李哥,我用人格擔保,事情解決後我馬上全部刪除。”陳明再次保證,然後拿起手機把遇難者的資料依次拍了下來。
當全部拍完之後,陳明把文件遞給了李軍,後者接過手再次囑咐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但我希望不要拿這些遇難者做文章,他們都是不幸的人。”
“我明白。不會那樣做。”陳明重重點頭,意思他懂,不要拿這些可憐人來為自己賺取利益。
兩個大男人非常默契的懂了對方要表達的含義,李軍鄭重的臉色再次掛上平易敬人的笑容:“你在這稍等我片刻,我把這資料還給二組後一塊出去吃個飯,正好也是晌午了。”
不等陳明有所反應,李軍已經離開。
“吃飯?”
嘀咕一聲,陳明輕輕額首,就算對方不說他也確實該請人家吃飯,畢竟幫了自己那麽大忙,而且童童的事情也還沒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