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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夢局》第8章 多了1扇門
  陳百馳從最後那鏡子的啟示得知自己正在夢境之中.

  接著還有些思路並不清晰:“如若鏡子是啟示的話,那書,手表,吊燈,橫梁還有那個被封閉的窗戶跟沒有門的空間是怎麽回事?“。

  思路轉回前面一想:“如果鏡子是啟示的話,那床頭櫃上的東西是不是是一個啟示的整體?”。

  “也就是說看懂了一樣,就會明白自己就在夢中?”。順著這條思路,似乎解釋得通。

  再轉回來:“那刻意的吊燈,橫梁,還有封閉的窗戶和沒有門的空間是怎麽回事?”。

  “沒有門的空間和封閉的窗口貌似也是一個整體,意思代表封閉?”。

  “吊燈跟橫梁······”。

  “對了!”。他突然想到什麽。

  “如果說床頭櫃上的東西是啟示的話,那說明什麽?說明·····我正處於一個被監控的神秘空間裡,而這個空間是個夢······”。

  他這思路是拋開了吊燈和橫梁。

  這很正確。

  自己也深信不疑,順著這個想法,他說:“竟然是被監控的夢境空間,那必須是有個監控者!而這些啟示就是他給的!”。

  “如果這麽說得通,那我要怎麽出去或者怎麽醒來?”。陳百馳又開始迷茫。

  他有試過用自己意念跟潛意識讓自己醒過來,這次與往常做夢不一樣,怎麽也醒不過來。

  再想,那個監控者竟然給了他啟示,必定會有讓自己出去的答案。

  除了床頭櫃上的啟示那就只剩下橫梁跟那個奇怪的吊燈。

  這個吊燈還是跟原來一樣,忽明忽暗,除了製造恐怖氛圍並沒有其他的作用。

  而那根橫梁,怎麽看也就只是一根橫梁,給不出什麽有利的線索。

  他又把視線轉移到被釘死的窗戶上。

  陳百馳走到窗戶前,仔細看了看這個窗戶,被釘得死死的:“不像是人力能掰得開的。”

  他在屋內觀察了很久,半點頭緒都沒有。

  無奈他對著天花板喊:“有人嗎?我知道你在監視我,你竟然給了我啟示讓我知道這是夢境,為什麽不再給我點啟示讓我知道怎麽醒過來?!”。

  “讓你醒過來是不可能的,呵呵······你只有選擇從這個空間出去,而且如果讓你知道怎麽出去,或許你就永遠出不去了······”。在另一個空間的“入夢師”褻瀆這一切後淡淡的說出這麽一句話。

  當然這話陳百馳自然聽不到。

  陳百馳發現喊完並沒有什麽卵用。

  他想是不是自己溝通有問題?

  難道說自己是被一個老外囚禁在夢裡?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再喊:“Anybody here? Someone is shouting!”。

  依舊是一樣沒人回復。

  善於轉變思維的能力是一個合格的業務員的基礎。

  “啊你哈撒喲!克色喲?克西棉窮撲瑞累色姐奧!”。(韓語)。

  “英在給藏?”。(法語)。

  “多多利西,八福落?”。(俄語)

  “奧夫你安,問色達沉?”。(德語)

  “薩瓦迪卡,你卡喲提裡普利嚷買困破?”。(泰語)

  “夠你雞娃,雅mie蝶?·······”。(日語),當然這句話的意思並不是那麽個意思,因為陳百馳就會這兩句。

  其他的語言大概相同的意思是:有人嗎?如果在的話請說句話。

  這是陳百馳做業務遇到的外國友人所學的所有語言了,但仍是百般寂靜,鴉雀無聲。

  人一旦做一件事情得不到回應,得到的是一種挫敗感,那大多數人會選擇質疑自己,質疑自己方式是不是錯的。

  陳百馳就是這麽想的。

  於是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只能靠自己,竟然確定是在夢裡,那靠自己怎樣才能從這走出去或者醒過來?

  對於這塊他腦袋裡完全是空白的,他完全不知道怎麽去醒過來。

  還有跟“督罰”說的一樣,他並不知道夢境是怎麽開始的,也更加不知道夢境什麽時候結束。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他也不知道過了過久,只知道窗外的縫隙有過三次光線,似乎是過了三天。

  但期間他並沒有覺得饑餓,也沒覺得口渴,這更加確定他自己是在夢中。

  從中他能感覺到夢裡的時間於現實的時間有差別,差別肯定是夢境的時間要比現實長得多。

  不然人的身體三天不吃肯定會感覺到饑餓,三天不喝可能走向虛脫甚至死亡······

  “死亡?······”。

  就在這時他腦袋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要是自己在夢裡自殺,大腦會不會自我保護,讓自己從這裡走出去或者醒過來?”。

  這是一個大膽的設想,但是這個設想完全沒有頭緒,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可行。

  他走到被自己打碎的鏡片面前,蹲了下來,拿起其中一塊比較趁手的碎片。

  陳百馳閉上雙眼。

  想了想自己割哪裡比較好。

  “手腕?”。

  他看過電影裡割腕,割腕其實是一種慢性的死亡,等到血流乾的時候自己才能走向死亡·····

  這是一個漫長疼痛的過程。

  他睜開眼,搖了搖頭。

  “喉嚨?”。他點了點頭:“這是個不錯的選擇, 喉嚨的大動脈要比手腕大的多,生命的流速一定也非常快。”

  就這麽想著,陳百馳咬牙再次閉上眼睛,右手緩緩拿著碎片指向自己喉嚨。

  當碎片觸碰到自己喉結皮膚的時候。

  他一臉抽搐,長“嘶”了一下。

  “很疼!······”。他很怪異:“這個夢境的真實有些超乎我的意料,是不是割下去的時候也是超乎意料的疼?·····”。

  從小到現在連打針都怕的自己,潛意識告訴本體:“下不了手,畢竟是自家的”。

  陳百馳僵持了半天還是沒忍心下得去手。

  只在喉嚨上劃了一個紅圈圈······

  他漸漸地開始懊惱起來,扔掉了碎片,起身,回到床邊,躺在了床上。

  他看著頭頂忽暗忽明的吊燈,還有那根在視線裡揮之不去的橫梁。

  隨著光線暗明交替,慢慢變得有些急躁。

  這急躁的心理隨著掃到封閉的窗口還有沒有門的空間,他又開始變得焦慮不安,這是一種幽閉的恐懼帶來的壓抑感中一種不安。

  他不想去看這些東西,於是閉上眼睛想睡上一覺。

  但腦袋裡,亂哄哄的,就像一個失眠的夜晚······

  這肯定睡不著的,陳百馳煩悶的睜開眼,就在自己睜開眼的一瞬間······右邊牆似乎多出來了一扇門。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猛地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

  “果然是一扇門!”。

  這扇門就在剛才他負面情緒積累中漸漸開啟的,他毫無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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