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半仙停了攻擊,對著怪物又發出了一連串的音符,怪物向聽懂了似的居然點了點頭,朝著村民家中奔去,此時的梁飛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天龍兄弟,不能讓著妖化了的野人跑過去,要不然事態就控制不住了,這妖物吃了活人就更難對付了。”
我攔不住呀,唉,怎麽辦。眼看著妖物跑到一個村民家中,就像是我們雞窩裡掏雞蛋一樣輕而易舉,抓著村民從房子裡走了出來,兩手一扯,頓時失去了生命,怪物張著嘴把血喝了下去。王半仙在嘲笑著,怪物在享受著。村民在恐懼著。顧不了那麽多了,我和梁飛在怪物沒有向下一個村民伸出毒手時,衝了過去,死死抱住怪物。我們想的太簡單了,兩隻手抓起我們直接甩出了好遠,我被摔得七葷八素,梁飛更別說了,還有一口氣昏了過去。
怎麽辦?難道就這樣交代了?怪物繼續屠食著村民,王半仙臉上的笑容扭曲著,嘴裡呐喊著“殺光他們,我終於報仇了,四十年了,這一天來的太痛快了。”
我摸了摸脖子裡的匕首,這都到了生日攸關的時候了,怎麽掉鏈子了呢?看來免費的老爹是不靠譜的。我檢查了梁飛的傷勢,還好都是外傷,趕緊取了兩顆丹藥一人一顆服了下去。看來只能智取了,武力在怪物面前不堪一擊,目前為止也就梁飛插了兩刀在怪物胸口,其它根本沒有對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我想了想不對,匕首好像有一句口訣。取下匕首我默念了口訣,成了。趕緊又讓它變了回去。我偷偷的跟在怪物後面,準備給他來一下子。尼瑪,怪物後面像長了眼睛一樣,根本不給我機會。梁飛服了丹藥醒了過來,不知道什麽情況,我趕緊跑過去,免得等下他又衝動。
“梁哥,別衝動,光靠武力解決不了這玩意,你過去吸引它的注意力,我在後面給它來一下子。”說完我指了指掛在胸口的匕首。
梁飛向看白癡一樣看著我,“你去引它注意力,我這裡還有一把金錢劍,快點沒時間了。”梁飛一把把我推了出去,我跑到怪物身後掄起火把照著大腿掄去,怪物吃疼轉身向我抓來,此時梁飛掏出金錢劍照著怪物後背插去,一擊成功。怪物吃疼抓著我的手松開了,轉過身對著梁飛就是一拳,我艸,梁飛就像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噴血飛了十幾米遠,昏死過去。這是個機會,取下匕首念了一句口訣,照著怪物後背刺去。
此時怪物行動遲緩了下來,背後插了兩把劍,而我同樣被它甩出了十幾米遠,昏死過去。
“醒醒,天龍兄弟,”臉上又挨了兩巴掌,火辣辣的疼,我努力的睜開眼,只見梁飛又舉起了巴掌正要打下去,我趕緊出聲,要不然還得再挨兩下子。我揉了揉臉梁飛把我扶著做了起來。我問我睡了多久,梁飛說兩天。此時梁飛身後坐著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正在打量著我。
“這位是我師叔,清風道長,這次要不是我師叔趕到咱倆怕是掛了”。梁飛介紹道。
“多謝道長救命之恩,晚輩給您磕頭”。說著對著清風道長跪了下去。就在我膝蓋著地的一瞬間雙腿直挺挺的站了起來,我詫異的看著清風道長。
“天龍小友貧道受不了你的跪拜,我是救梁飛順便救了你,你也不用太在意,更何況你給梁飛吃了一顆丹藥算扯平了。”清風道長的話不好聽,我客氣了幾句也不說話了。就在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我的余光掃到了王半仙,沒錯就是王半仙,雙手雙腳綁著繩子,
衣服爛了幾個口子,眼神有些渙散,不停的發抖。 “這個王八蛋被我師叔拿住了,那個怪物被師叔屠了。可憐了死去的那些村民了”梁飛輕描淡寫的帶過。但是我心裡卻吃驚,那個怪物什麽實力?就算是我師父來了也拿不住,更何況還有個王半仙呢。心裡很多問號,又不好意思去問清風道長,畢竟人家對我有救命之恩。
此時恢復了些體力我努力的站起來走向王半仙,我想從他嘴裡問出點答案。“唉,你和這個村子裡的人有什麽仇恨?為什麽趕盡殺絕?為什麽火把點燃不了煤油?你是怎麽豢養的怪物?”
“仇恨?小時候我和父親落難來到這裡乞討,就因為我們餓的受不了偷了他們一個窩窩頭,我父親被他們活活打死,我偷跑了出來。你問我仇恨,哈哈,我不甘心,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到最後我還是沒能報大仇?你們這些自詡正道的人,如果悲劇發生在你們身上,你們該怎麽做?呸,不公平。哈哈哈哈,也算找了幾個墊背的。只是可惜了我的朋友了,我從神農架千辛萬苦把他帶出來,在柳樹下養著,以血喂食他,沒想到卻以這種方式結束了。”王半仙說完便低著頭不再出聲。
(事實上,如果沒有燈芯,煤油確實是點不著的。汽油之所以一點就著,是因為它屬於輕油,容易揮發,易燃易爆;而煤油揮發得很慢,若直接對煤油點火,其外焰最熱的地方是向上的,導致煤油表面溫度很難達到著火點。如果加
了燈芯,能夠吸收煤油,起到導油的作用,等於將油置於一定高度,使得點火時煤油可以充分與外界空氣接觸,才能燃燒起來。)我直到今天才明白。
氣氛一下子又沉了下來,是呀你沒經歷過我的痛苦,有什麽資格勸我善良。前因後果不去說了,前人種的因,後人得的果,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至於怎麽處置王半仙就是警察叔叔的事情了,簡單收拾了一下又踏上了前進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