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那年清晰的記得,家裡青磚房,廚房土坯房,大門朝東,對著路中間,門板上間隙很大,父母,妹妹,弟弟,這裡生活著一家五口,父母親樸實無華,一家人生活幸福,開心!村子的北邊是白溝河,村子的南邊是南窯,以前燒磚的窯廠,故事開始了,劇中人以自己的經歷寫下來。
今天晚上天色有些昏沉,人們睡的早了些,只有隔壁的大黑偶爾吠幾聲,我睡得晚,一直躺在床上睡不著,窗台外面黑漆漆的,烏鴉叫了幾聲飛走了,突然有了尿意,媽,開燈,我要小便。
媽媽說你都七歲了,開門去廁所吧。
開了門,拉開院子裡的燈,燈光微弱,農村裡的透明燈泡,黃顏色的光,飛快的跑到燈光范圍內的柿子樹下面,咦,這個人是誰?怎麽飄來飄去?怎麽只有頭髮和衣服?
這裡只能稱呼白衣人,因為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白衣人朝我招招手,跟著他走,大門自動無聲的開了,一直走,一直走,心裡也不害怕,那個年齡除了老媽的暴打,其他的根本不知道怕,走了好一會,就聽見雜亂的腳步聲,喊叫聲,別走了,回來,快回來,大半夜的你幹啥呢,兒子,你別嚇媽,快停住。也許是困了,竟然兩眼一黑,接下來發生了什麽就不知道了。
長大後媽媽才和我說,當時看我四五分鍾沒回屋裡,便出去看了一下,人不見了,大門開著,就趕緊喊鄰居幫忙找,終於在村子外面的枯井旁看到了我,要不是大伯和鄰居趕到,當時我就跳下去了。
怎麽喊也不理,一直往前走,朝著枯井的方向走,當時都急壞了,之前枯井有人投井自盡,農村畢竟傳說比較多,所以更害怕了,大伯一看情況不對,大喊一聲,站住,別動,奔跑著嘴裡夾雜著髒話,手裡提了個木棒,到了井邊抱起我飛快的往回跑,回去之後一直高燒不退,媽媽嚇壞了,又是打針,又是掛水,幾個小時過去了,沒有一點起色。
胡話開始說起來了,臉色憋的紫紫的,你們壞了我的好事,你們壞了我的好事,我要他下來。一直重複著。媽媽一看這樣,嚇得不輕,趕緊找來了大伯和鄰居,他們看到這種情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有的說悠墜,有的說喊魂,可是問題來了,說的這些根本沒人會呀,此時大伯說,我知道有個人應該可以治娃的病,鎮上賣棺材的李師傅,這樣吧,我去跑一趟,把人請過來,你們在家看好他,我快去快回。說完大伯騎著二八大杠的鳳凰牌洋車子就往鎮上去。剛起出去二裡地,車子的腳蹬子越來越費力,正要停下看看是不是鏈條出問題了,就聽到後面有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此時大伯冷汗直流,家裡已經有一個邪乎的了,自己千萬不能出事,必須盡快趕到鎮上,此時顧不了那麽多了,推著車子就跑,車子推起來咕嚕根本不轉,怎麽辦?突然想起來聽老輩人講起過,遇到不乾淨的東西,首先不能怕,但是也不能莽撞,可以罵髒話,越難聽越好。就這樣大伯罵著,在後座上放了一根點燃了的香煙,才慢慢的向前走著,(我們當地的老年人說這是小鬼給你鬧著玩的,並沒有要害人的意思)。